步曉月雖然剛剛摔了個狗吃屎,膝蓋磕在地板上,青了一大塊,但一點都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強忍著疼痛,假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離開客廳。
從步家大大的落地窗看出去,外面正是夕陽西下的時候,這應(yīng)著步家的境況,看來頗有幾分落寞和凄冷的感覺。
步夫人是個人精,站在生氣的步明才身旁,眼珠子咕嚕嚕的轉(zhuǎn),走上去挽過步明才的手臂,想著自己能給他一個臺階下,不然這么僵著也不太好。
剛剛大家都知道他步明才被步宛詩和顧司晨拂了面子,現(xiàn)在正是下不來臺的時候呢。
“你就別生氣了,待會兒把身體氣壞了可不值當,宛詩還小,不懂事,畢竟從小也沒個人教,和我們曉月可不一樣,你一直對她都很嚴格,她呀,跟著你學(xué)了不少,不怎么需要你操心,可哪能兩個人都不需要你操心呢,所以你對宛詩肯定是要費心些的?!?br/>
步夫人這是拐彎抹角的說步宛詩沒有教養(yǎng),又無形中襯托了步曉月知書達理,這句話算是說到步明才的心坎里了。
步曉月能如此知書達理,就是從小她就跟著自己,因為他教的好。一點兒也不像步宛詩那個野丫頭,只要一想起來就一肚子的火。
“曉月啊,還是太年輕了,沒什么心機,斗不過步宛詩這個臭丫頭,以后讓她也學(xué)聰明些,別總是被步宛詩欺負了去,就算我再怎么比不過顧司晨,還是有能力去護著自己的女兒的?!?br/>
步明才心中還真把步曉月當成那不懂人事的小姑娘,把步宛詩當成是那個會吃人的妖精,這才讓再加上顧司晨看不清步宛詩的本質(zhì),這才放著好好的步曉月不要,去貼著那個步宛詩,以后有他好苦頭吃。
步明才可沒想到,日后有苦頭吃的是他,而不是顧司晨。
只不過眼下他心里焦慮的就是讓誰來當這個冤大頭,心甘情愿的拿出資金來填補自己公司的空缺,靠步宛詩和顧司晨是不行了,那就只有步曉月了……
前幾天他出去應(yīng)酬的時候認識了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的老板,看起來就是財大氣粗的樣子,雖說沒有顧司晨那么厲害,可是脖子上掛著的金鏈子和手指上帶著的金戒指,可以顯示出他的身價并不低啊,要是步曉月能認識他,自己的公司不就有救了嗎……
步明才的心中暗暗打著算盤,想著要怎么才能利用步曉月來大賺一筆,反正她現(xiàn)在也沒了工作,還不如早一點嫁人,起碼還能有一點價值,否則要是整天在家混吃混喝,他可養(yǎng)不起。
顧司晨抱著步宛詩穩(wěn)穩(wěn)當當?shù)纳狭塑嚕槃葑诹撕笞?,也不急著開車,關(guān)上車門把她摟在懷里窩著。
外面的夕陽余暉打在步宛詩的臉上,本就嬌艷的面容現(xiàn)在更加生動可愛,顧司晨從來都是知道她是美麗的,卻每一次都會被她不同風格的美所吸引到,每一次都忍不住更愛她一點。
“詩詩,你真漂亮?!?br/>
顧司晨盯著她喃喃低語,他盯著自己目不轉(zhuǎn)睛的樣子逗得步宛詩輕聲笑出來,也回望他的眼睛回答。
“我知道啊?!?br/>
顧司晨將步宛詩額前的秀發(fā)撥到她耳后,呆呆的望著步宛詩出神,這個女人經(jīng)歷了那么多苦難,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加愛她才行……
“為什么還不回家,抱著我干嘛?”
步宛詩被顧司晨盯著不好意思的紅了臉,嘴上雖然是這么說,但心里還是很享受這種被放在心間上寵愛的感覺。
也不知道這顧司晨這是突然開竅了還是怎么的,自從兩人和好之后就一天天的甜言蜜語的夸她,也不知道害臊,和以前那個挎著臉發(fā)脾氣的霸道總裁可是完全不一樣啊。
“不想開車,沒力氣,開不動。”
顧司晨輕笑,手上卻是將步宛詩抱得更緊。
“所以說,你是在說我太重了,抱我出來累著你了?”
步宛詩故作生氣的斜睨了一眼顧司晨。
顧司晨嚇得連忙搖頭,還好懷里剛剛起來的人又重新倒在自己懷中。
“你這還叫重,之前聽云姐說你瘦的都跟皮包骨似的了,她還叫你減肥,減什么肥,不準減,想吃什么就給我說,我給你買,實在不行就給桂嫂說,讓她給你做?!?br/>
“還不是拜你所賜,誰讓你給我安排了那么多活動,我都沒時間睡覺吃飯,要是我瘦了,還不都是賴你?!?br/>
步宛詩只是想拿這件事開個玩笑而已,卻沒想到剛好戳到顧司晨的痛處了,他滿腦子都是步宛詩進醫(yī)院的樣子,一想到她面色蒼白的睡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自己心里就難受。
步宛詩見他不說話了,知道他這是又在懊惱,其實自己早就原諒他了,沒想到他還是那么在意。
她無奈的伸出手點了點他的額頭,知道自己以后還是少提這件事比較好,她也不愿意顧司晨面對她的時候總是覺得對不起她。
“你啊,又在想什么呢,我餓了,快回家,我要吃桂嫂做的飯?!?br/>
顧司晨沒說話,緊緊的摟住她不松手。
“我以后一定會把你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不讓你受一點委屈?!?br/>
“怎么,想報復(fù)我啊,把我養(yǎng)胖了不能出去工作了你就開心了?”
這顧司晨的話雖然聽著沒什么毛病,但想養(yǎng)胖步宛詩?那步宛詩是不會同意的。
“對啊,就是不想讓你出去工作,就想讓你陪著我,一步都不讓你離開?!?br/>
顧司晨最近和她和好以后,更是一步都離不開她了,一點都不想和她分開,也不想讓她每天又累又辛苦的出去工作,要是以后能不工作了,那不是更好?
“你到底要不要回家啊,是不是想餓死我?!”
步宛詩睨了他一眼,用腳輕輕踩了他的西褲一下,讓他放開,想讓他趕緊開車,自己是真的餓了。
顧司晨一把握住了她作亂的小腳,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好像心中暗暗的點起了一把火……
“干嘛呀,煩人……”
步宛詩還沒說完話,就被顧司晨封住了嘴,拉著她倒在后座上纏綿了一番。
兩人回到家時,桂嫂做好的飯菜早都涼了,桂嫂望著兩人一刻也不愿意分開的樣子暗暗偷笑,給他們重新熱了菜,等他們吃完了收拾好了才離開。
“明天去醫(yī)院復(fù)查一下吧,我和你一起去?!?br/>
步宛詩洗完澡出來,一邊擦自己的濕發(fā)一邊說,顧司晨過來接過她手里的帕子繼續(xù)給她擦頭發(fā)。
“不去,我都好了干嘛還要去???你明天休息就在家休息好了?!?br/>
顧司晨并不喜歡醫(yī)院的消毒水味,也不想去醫(yī)院。
“你不去今天就睡沙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