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回是。許是與太后太過親密,她忍不住:“可是看她,分明還是個單純的小女孩兒啊,聽您這么一分析,我覺得我就不能直視她了?!?br/>
太后笑:“她本來就是小女孩兒,她或許天真無邪,但是不代表她沒有心機(jī)。如今她還沒有十歲,我們還能看出她的圖謀,假以時日呢?”
“主子說的對。”
太后:“皇后對她的親近也告訴了我們一個道理,那就是,彩蝶是好的,也是能干的。”
翠玉恍然大悟,有個能預(yù)知未來的皇后娘娘,果然是最厲害。對呀,皇后能夠預(yù)知未來,她那么喜歡彩蝶公主是不是說明彩蝶公主將來會變得特別厲害?
太后和翠玉腦補了太多,而此時的端敏正在鳳和宮里修剪樹枝,“哎,昨天我都沒有看見彩蝶呢?不知道她會不會來?!?br/>
怪想她的呢!
阿金:“自然會來的。昨天彩蝶公主已經(jīng)差人過來了,說是她鼻子有點不通氣,怕是要傷寒,就不過來了,免得傳染給幾個小主子。等今天看看情況再說。公主真是個懂事兒的小姑娘?!?br/>
端敏:“太醫(yī)看過了怎么說?”
“太醫(yī)說天氣乍冷,所以才不太好,不過總的來說沒有大事兒的?!?br/>
端敏吁了一口氣,“小孩子抵抗力真是不行,你命人給他們那些孩子都熬些姜湯,去去寒??蓜e傷寒。”
“奴婢知道了?!?br/>
交代完一切,端敏繼續(xù)發(fā)呆亂剪,她還在掛心昨晚的噩夢,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兒的,端敏還是極力的回想當(dāng)時的情況,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落下什么重要的線索。畢竟,現(xiàn)在見過黑衣人的,也只是她一個人而已呀。
她作為一只“阿飄”跟著轉(zhuǎn)了那么多圈,應(yīng)該是能獲得線索最多的人了。
“艾瑪,主子,您可別剪了,再傷著,您這樣心不在焉的,可怎么是好。”阿銀進(jìn)門就看見自家主子拿著剪刀在瞎剪發(fā)呆,這也太嚇人了。
端敏的剪刀被人收走了,繼續(xù)發(fā)呆中……
“我怎么就想不到黑衣人的特點呢?”
阿銀看主子一早上都情緒恍惚,忍不住言道:“主子,您記不得也是正常的。畢竟,他們都是存了心做壞事兒的,如若能讓您發(fā)現(xiàn),也是他們自己不謹(jǐn)慎了。這種概率又有多少呢?您能夠夢見許多事兒已經(jīng)是老天幫您了,您又何苦讓自己這么難過呢?”
端敏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心里還是小糾結(jié):“這是關(guān)乎我母親的大事兒。”
“奴婢曉得的,只是主子要相信皇上和霍將軍他們的能力,他們一定可以的。”阿銀握著端敏的手安撫,端敏扁嘴點頭。
“其實仔細(xì)想想,雖然我想不起來太多,但是那個賊運氣也并不很好。你說他怎么就碰見我了呢,如若悄無聲息的偷走。今天早上就可以出城了,現(xiàn)在齊禎一定會嚴(yán)加封鎖,出去他是別想了?!倍嗣粢菜闶前参孔约?,笑言道。
雖然齊禎挺不給力,可是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不會掉鏈子的。
阿銀撲哧一下笑了出來:“是呀。不過這世上又有幾人有娘娘這樣的技能呢!”
端敏:“我前世一定是好事兒做的太多?!?br/>
阿銀點頭:“娘娘這世也是一個大好人呀?!?br/>
端敏:“真的吖,我一直覺得自己不是那么好心腸呢。”
阿銀搖頭:“娘娘最好心腸,不然皇上怎么總說您是小仙女呢。而且,好心腸是要擁在該用的人的身上的,并非什么樣的人都適合好心腸?!?br/>
阿銀這么說完,端敏真心覺得自己心里妥帖了。
“阿銀你太會安慰人了。”
阿銀笑:“我才不是安慰,奴婢說的都是實話呀?!卑y松開端敏的手,為她倒水。
端敏呆呆的看著阿銀抽走的手,愣住了。
“主子……主子?”阿銀看她這般,有些不解。
端敏抬頭看阿銀,“我好像……想到了一點什么呢!”
阿銀:我屮艸芔茻!
“娘娘想到了什么?”
端敏持續(xù)看阿銀的手,“你去給齊禎叫來?!?br/>
阿銀高興:“哎!”
齊禎剛下朝就聽到阿銀過來傳遞的這個消息,他真心是要抱著他媳婦兒大哭了,這么給力是為哪般呀!真心能人!太贊了!
行色匆匆的來到端敏的鳳和宮,就看端敏焦急的在屋里轉(zhuǎn)圈圈。
“敏敏?!?br/>
端敏蹦跶到齊禎身邊:“我想到了那雙手?!?br/>
齊禎瞇眼。
“我剛才突然想到的,我看到了那個人的那雙手,那雙手很白皙,如若不是女子,便是文人,絕對不可能是時常練武的人,連皇上的手都比那雙手粗糙許多?!倍嗣粲X得真是要感謝阿銀了,如若不是阿銀握著她的手,她怎么都不可能想到這一點。那時那個人打開了畫像,趁著月光,她不止看到了畫像上的內(nèi)容,也看到了那雙手。
齊禎驚訝了:“不會是時常練武的人?可是你不是說過,那人輕功極好么?”
端敏點頭:“所以呀,這就又多了一個可以查的方向。那個黑衣人輕功好,但是手指卻細(xì)嫩。這樣的人,我覺得一定不會很多?!?br/>
“身高呢?”齊禎想到這一點,判斷是不是女人,從身高上也是可以的。
端敏想了一下:“比我高,呃……應(yīng)該比太后還高一點點的?!?br/>
齊禎立刻問道:“那你覺得,與齊妃比起來呢?”
端敏搖頭:“比齊妃高,不會是齊妃的?!?br/>
齊禎笑了:“如若不是身材高挑的會輕功的女子就是身材矮小的注重保養(yǎng)的男子,我這么理解,對么?”
端敏點頭。
“那人手指很細(xì)嫩,說明沒有在軍隊待過,甚至武藝好的可能性都很低,但是他卻輕功好。”
端敏再次點頭。
齊禎:“我會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雖然這樣的條件在京中也是不少,但是在按照身高的束縛,想來就會排除很多了?!?br/>
端敏又點頭,她覺得自己除了點頭已經(jīng)不會做別的了。
“那雙手看不出來男女?”
端敏歪頭想了一下:“我當(dāng)時只注意了膚色和細(xì)膩程度,如若現(xiàn)在讓我回想,我會認(rèn)為是女子,可是您也該知道,人的記憶力也不是百分之百可以相信的呀,也許我的記憶會自動調(diào)整到我揣測的地方,所以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謹(jǐn)慎。一切皆有可能?!?br/>
齊禎:“我的媳婦兒果然是不簡單?!?br/>
端敏笑了,“那你有沒有覺得配不上我?”
齊禎:“怎么可能。我這么棒呆,你配我剛剛好呀?!?br/>
端敏:“皇上可真是愛自吹自擂。”
齊禎瞇眼:“有時候,自夸也是一種能事兒。哎,對了端敏,我有件事兒一直想問你呢?!?br/>
端敏:“啥事兒?”瓦擦擦,還挺嚴(yán)肅。
齊禎扭捏了一下下,問道:“你所知道的未來,我給彩蝶嫁給誰了?”
端敏呆住……
“怎么了?不好說?”
端敏吞咽了一下口水,問道:“你為什么要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