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忘記了,雖說自己有空間,但是在外人看來,這些東西可都是要搬上馬車才帶的走的。
而且這瓶瓶罐罐的東西帶起來可不容易。
這些東西別說是古代了,就是現(xiàn)代,想要帶出去也是不容易的事情,帶個瓶瓶罐罐的出門,就把磕著碰著,里面的東西就給摔碎了。
所以也怨不得白杏會說白桃。
白桃靈機(jī)一動!靶辛,你就別陪著我了,你自己的閨女兒小子不陪著,怎么凈看著我?我有娘看著就行了。”
白杏一聽,就是撇了撇嘴唇,“怎么,阿姐嫌棄我在這里礙事了?我就偏要在這里盯著你!
“我的好妹妹,娘看著我呢,我不會把白府給搬空的!
白杏啐了一口。這個時候就聽下人回報說蔣夫人帶著蔣姑娘來了。白桃一聽,頓時就讓人給請進(jìn)來。
蔣夫人如今是白桃的結(jié)拜姐姐,并且在風(fēng)味館遇到事情的時候堅決的站在自己這邊。
白桃心里其實還是挺感動的。
畢竟這雪中送炭情誼深。不過白桃給他們的回報也是十分明顯的,那就是不管是蔣夫人還是蔣瑛,如今的改變都相當(dāng)?shù)拿黠@。
蔣瑛已經(jīng)變得跟蔣夫人差不多了,不過這個差不多并非只有蔣瑛圓潤了,更有蔣夫人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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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調(diào)養(yǎng),有調(diào)當(dāng)然也有養(yǎng),不會讓人使勁兒的長胖,也不會讓人瘋狂的變瘦,在最合適的程度,那就是最好的。
一個人最好的狀態(tài)不在于胖,也不在于瘦。
蔣夫人到底是上了年紀(jì)了,雖然珠圓玉潤,但是到底是豐腴了一些,有些地方看著不顯,可是實際上卻是有些讓蔣夫人自己接受不了。
但是跟著女兒喝了半個月的湯水,在這風(fēng)味館吃了好東西之后,就立馬不一樣了。
蔣夫人消瘦了一些,而蔣瑛則豐腴了,母女兩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對姐妹花。
“妹妹,聽說你要上京城去?”
“小姨母!
蔣瑛上前行禮,白桃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行了,你們母女倆就不要給我來這些虛的!
“可不是嗎?蔣夫人既然來了,那可就要替我好好的勸一勸您這位好妹妹吧,她去一趟京城倒是好,要把府里的東西都給搬了去,我倒不是不舍得,這畢竟也不是我的東西,可也不怕把馬給累著!”
白杏插嘴說道,她這嘴皮子倒是日漸利索了起來。
在場的人聽了,都大笑了起來。白桃卻是有些尷尬。蔣夫人和蔣瑛在白桃看來是朋友,好朋友,可是到底跟自家人比起來還算是外人。
不過白杏如今這張嘴,可是不饒人的,但是這話說的也不會讓人太過不去,就是有些尷尬罷了。
蔣夫人聞言,就笑了起來,對她而言,這白家人這么說,就是不把自己當(dāng)做外人的意思。
那就是把她也當(dāng)做是自己人的意思了。
她哪里還有什么不高興的。
“這都是一些什么東西?白杏妹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