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之下,山嶺之間,兩人兩獸穿著古怪服裝謹慎前行。
遠遠看去,就仿佛幽靈一般,與之前一毛‘邪靈’裝束,相差無幾,這都是一毛打扮后的結(jié)果。
“你們說的邪靈是真的?”鸚鵡聽完鐘小魚的話后,一臉詫異的問道。
鐘小魚道:“此事,千真萬確。我們這一路走來,看到不少妖靈尸體,十有八九都是那邪靈干的。”
一毛詫異道:“不對啊,邪靈什么的,不就是一傳說嗎?怎么還當真了呢?那豬王都說這是沒影的事。這才被王胖紙那家伙利用,來宣傳什么主觀神權(quán),統(tǒng)一妖靈思想。你們肯定是被那老猴騙了!”
一毛搖頭,堅決不信。
“若不是邪靈,那你說這紅霧是怎么一回事?”趙武爭論道。
一毛仰頭,盯著紅霧良久,沉吟道:“這是圣霧,誕生于混沌之間;如今,圣霧泉涌,滋潤蒼生,汝等當感知幸運!”
“???”
“一毛,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啊啊啊,不好意思,入戲有點深!”
“這圣霧豈是我等解釋清楚的!”一毛搖頭,結(jié)果剛說完,就被鐘小魚狠狠敲了一下額頭。
“好好帶路,別發(fā)什么神經(jīng),神權(quán)神權(quán)……王胖紙那里學的這一套?特么的,這真要是假扮邪靈,那豈不是真假邪靈混在一起,到時候完全分辨不清……不就完犢子了嗎?”鐘小魚頗為頭疼。
內(nèi)心很是擔憂!
這樣搞下去,事情比他想象之中還要復雜!
必須盡快找到王程玉、張晨,帶著他們一起上山,這樣才最大限度保證安全。
鐘小魚二人在一毛帶領(lǐng)下,一路上有驚無險,三環(huán)九繞下,來到了一處僻靜之地。這里古樹參天,草叢茂密,到處都是紅色的花草,滿目鮮紅,一片赤色,十分幽靜。
“就是這里了!”一毛指著這里,開口說道。
鐘小魚與趙武同一時間朝著四周看去,結(jié)果出了花草樹木,其他的什么也沒看到,別說洞穴,就是一只豬妖也沒看到。
一毛見他們露出茫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傲然。但見它褪下衣衫,對著某個方向拍了拍手。
這并不是隨意拍動,而是按照某種規(guī)律!
幾乎在他掌聲落下瞬間,草叢一陣晃動,緊接著一層類似蜂巢般的橙色光幕突兀浮現(xiàn)!
橙色光幕浮現(xiàn)后,一只豬妖踏步而出。
壯碩的身軀,直立而行,一口獠牙,白骨森森!
它一爪子拍在光幕上,光幕立刻裂開了一道口子,鸚鵡趁機飛了進去,落在豬妖頭頂!
豬妖看到鸚鵡,立刻低頭。
顯然,在這里,鸚鵡有著不小的地位!
“這是幾名貴客,立刻帶我去見軍師!”鸚鵡開口,聲音帶著命令語氣,回蕩在豬妖耳畔。
鐘小魚、趙武兩人對視一眼,均感到有些歪膩。
兩人也沒有多說什么,緊隨其后踏入橙色光幕中。幾乎在他們踏入光幕后瞬間,光幕就直接消失,呈現(xiàn)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個明亮的洞穴!
洞穴赤紅,是一條直道!
巖壁以及洞穴兩邊都長滿了紅色花草,十分鮮艷!
每隔十米,就站著一只豬妖。
戒備森嚴程度,可見一斑。
不少鎮(zhèn)守的豬妖看到鐘小魚與趙武都露出兇煞之色,但看到鸚鵡一毛,一個個立刻抬頭挺胸,身軀站的筆直,眼光六路,耳聽八方,目不斜視。
“別和一般豬介意!”
豆丁仿佛主人,說話間,無形帶著一股震豬心魄的氣勢。
鐘小魚懶得理會它。
巖壁上,到處都是豬妖圖案!
看的鐘小魚目不暇接。
這里跟水簾洞有些類似,都是空間中的空間。
大概走了一百多米的樣子,穴道漸寬,洞穴開闊了起來,豬妖防衛(wèi)漸松,里面竟是一個大型的平坦開闊之地。
有石桌,有石椅!
還有許多奇特的東西,在那中央,站著兩道三道身影!
其中一道個子兩米來高,身子壯碩,如一尊鐵塔般,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股凌厲氣勢散開。但奇異的是,這道身影長著一個豬頭,皮膚黝黑,肥頭大耳,手持一桿九齒釘耙!
“二師弟!”
望著那道身影,鐘小魚如遭雷擊。
肥頭大耳、豬頭人身、九齒釘耙……這特么不會是豬八戒吧!
鐘小魚聲音很大,立刻引起了三人注意。
“魚哥!”
其中一道肥碩身影,看到鐘小魚瞬間,立刻露出驚喜之色,他不是別人,正是豬妖身旁的軍師……胖紙王程玉。
至于另外一道,也非常熟悉,正是張晨。
“老大!”
兩人激動喊道。
至于肥頭大耳的豬王,轉(zhuǎn)身后目光也落在鐘小魚身上,小心翼翼開口,試探道:“大師兄??”
“??”豆丁。
“???”一毛。
“???”王程玉、趙武、張晨。
一群人全都迷了。
大師兄、二師兄,這什么情況?
你以為西游記啊?
鐘小魚聞言,也是一個趔趄,看向豬王,你是認真的嗎?
“大師兄,你你……你這是來幫我的嗎?”豬王沒羞沒臊,繼續(xù)開口問道,目中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你瞎咧咧啥,誰是你大師兄!”鐘小魚黑著臉道。
“……”
“你不是叫我二師弟嗎?”
“那我也不是你大師兄……我沒有你這樣的二師弟!”
“大師兄,你是在怪我沒有把師傅保護好,讓妖怪抓去了嗎?”豬王委屈開口,目光死死盯著鐘小魚。
鐘小魚聞言,覺得一陣牙疼!
這豬王特么有毛病吧!
戲精上身了?
鐘小魚沉默,沒有理會豬王。
豬王也冷哼一聲,開口道:“大師兄,師尊這個事,真怪不了我……當初我讓沙師弟保護師傅,結(jié)果沙師弟……”
鐘小魚愕然,這特么都是什么跟什么?
當初拿起猴王棍,鐘小魚嚴重懷疑自己是猴子轉(zhuǎn)世,現(xiàn)在豬王這么一鬧,這種觀念竟越來越深刻……
真要是猴子,是不是以后還要去取經(jīng)?
一想到這,鐘小魚就毛骨悚然!
“不是,你等會,我真不是你大師兄,你認錯人了?!辩娦◆~冷汗涔涔,實在被嚇了一跳。
“不!”
“你就算是化成灰,也是我大師兄!”豬王咬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