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戀華都是a市最豪華的高等酒吧,不是有身份地位的有錢人,根本連入場資格都不夠。
“奕戀華都,奕戀……”云瀟月喃喃自語,隨著韋奕銘進(jìn)入了一個波光琉璃的浪漫世界,一片紙醉金迷的奢靡景象。
舞池中,男男女女歡呼著,隨著動感音樂搖擺著,有的甚至上演大尺度熱吻……而且自從他們進(jìn)入這里就成了焦點,不少目光盯著他們,讓云瀟月猶如鋒芒在背。
幾名帥氣的服務(wù)生熱情迎接上來,引著韋奕銘往最里面的包房走去,云瀟月也趕緊加快了腳步。
來來往往不知道有多少性感妖嬈的美女,給韋奕銘暗送秋波,怎奈韋奕銘一路目不斜視,緊緊攥著云瀟月的手。
終于是到了最豪華的頂級包房。
韋奕銘打開門帶云瀟月走了進(jìn)去。
偌大包房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帥氣混血男人,正摟著兩個性感美女玩曖昧。
看到門口云瀟月先是一愣,隨后趕緊放下酒杯,匆匆過來打招呼,“這個就是嫂子吧,我叫袁嘉,韋少最鐵的哥們!”
云瀟月抿嘴笑了笑,嫂子這個稱呼還真的不令人討厭呢。
韋奕銘笑著拉云瀟月一起坐在沙發(fā)上,避開袁嘉伸出來想要握手的手。
袁嘉輕輕搖了搖頭,“老哥,你什么時候這么保守了?”
“我妻子不隨意和別的男人有肢體接觸?!表f奕銘不以為意地挑挑眉,給云瀟月倒了一杯飲料。
“得,你說什么都對。不過初次見面就喝飲料,是不是太沒禮貌了,怎么也要跟我喝一杯!”袁嘉將飲料奪下去,就倒了兩杯酒遞給韋奕銘和云瀟月。
韋奕銘直接將兩杯酒都放在桌子上,“我妻子不喝酒?!?br/>
“喲,看來你這次是玩真的了?!痹慰刹淮蛩氵@么輕易放過韋奕銘,將酒杯又推過來,“瞞著好友領(lǐng)證結(jié)婚,怎么也要先罰酒三杯!你說你,瞞得滴水不漏,讓我很不爽,今天這酒,必須喝!”
韋奕銘卻攔在他面前,“我可舍不得我的女人沾酒。”
袁嘉完全受不了了,自己將三杯酒都干了,“兄弟,你太過分了!”
“你個單身狗怎么能懂!”韋奕銘依舊淡若清風(fēng)。
“不帶這么秀恩愛的!太不人道了!”
韋奕銘完全不買賬,當(dāng)著袁嘉讓云瀟月嬌小的身子,更緊地貼近他的胸膛。然后笑意點點地低頭望著懷里的云瀟月。
云瀟月瞬時臉紅如霞,韋奕銘卻挑起她的下巴,當(dāng)著袁嘉和眾多美女的面,就在她的嬌唇上落下一吻,讓對面的美女們的臉上都浮現(xiàn)了妒忌的表情。
云瀟月羞惱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一把推開韋奕銘俊美的臉,低聲道,“韋少,你真是……”
韋奕銘笑起來,目光里盡是柔柔的水波在蕩漾,惹得袁嘉大叫“酸死了、酸死了”。
韋奕銘含笑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她細(xì)嫩的臉頰,低聲在她耳邊,聲音不輕不重地,完全讓在場的人聽個清楚,“韋夫人,今晚我們回去,就造個小人出來,讓袁嘉這小子羨慕妒嫉恨?!?br/>
云瀟月瞬間渾身都紅透了,真恨不得撲上去,將韋奕銘那張顛倒眾生的臉給撕了,
可是她在他的面前,只能發(fā)出咬牙小聲的抗議,“你……怎么能這樣說嘛,完全不顧及我的臉面?!?br/>
“不用害羞,袁嘉不是外人?!表f奕銘伸手在云瀟月耳邊唇角輕輕地挑逗著。
云瀟月徹底在風(fēng)中凌亂了。
完全受不了的人,還有袁嘉,抓著酒杯指著韋奕銘,最后只能憤憤放下,打個響指,放了一首動感的音樂,然后醉醺醺地按了一個按鈕。
不一會兒,便有四五個性感火辣的美女蜂擁進(jìn)來,圍著袁嘉跳起大尺度的貼身熱舞。
那些美女總是會時不時地看向靜坐在沙發(fā)上的韋奕銘,也會瞥云瀟月一眼。
即使穿著優(yōu)雅高端的品牌,帶著全世界最昂貴的首飾,可是云瀟月的清純,她那高中生般的模樣,還是顯得那么格格不入。
她悄悄看了一眼身側(cè)的韋奕銘,他淺酌香檳,淡靜地看著。
云瀟月忽然從心底深處生出一個念頭,若她沒有在這里坐著,韋奕銘應(yīng)該會想袁嘉一般被美女們圍著,然后玩的不亦樂乎。
似乎對于他們來說,女人就是一種可有可無的擺設(shè),恐怕感情對于他們來說,也只是一種多余無益的東西。
不知怎么,云瀟月忽然覺得心口酸酸的,明明知道自己沒權(quán)利去管這些,可是心里還是忍不住會難受。
“我去一下洗手間?!痹茷t月撂下一句話便匆忙逃離了現(xiàn)場。
沖入洗手間,她站在鏡子前,望著與自己平時風(fēng)格完全不一的面容、穿著,不知為何會染上一抹淡淡的落寞。
反復(fù)告訴了自己幾次,不要動真感情,你們之間是假的。才走出衛(wèi)生間,可是剛走到包房門口,就聽見里面?zhèn)鱽碓文弥捦沧眭铬刚f話的聲音,“韋少,你把你妻子打扮成那個樣子,是為什么!”
云瀟月感到渾身一緊,不自覺地便靠在門邊,想要聽到韋奕銘的回答。
不想等了許久,也沒有聽到韋奕銘的聲音
正要放棄時,袁嘉又說話了,仿佛帶著幾分同情韋奕銘的感覺,“韋少,你并沒有只是把蘇筱當(dāng)成妹妹,你忘不掉她,你不承認(rèn)!所以,你才會把你的妻子,打扮成蘇筱一向喜歡的風(fēng)格。”
云瀟月一把捂住心口的位置,心臟猛然一顫。明明不該難受的,為何就是忍都忍不?。?br/>
她實在聽不下去他們的對話了,轉(zhuǎn)身又沖入洗手間,從身上的小包中掏出卸妝水,將臉上的妝容全部洗干凈。
然后用紙巾擦干凈臉上的水漬,簡單地涂了隔離,再抬頭看著鏡子中,如此干凈的臉,這才是她啊。
可惜,她沒有聽到走后,韋奕銘不緊不慢的平淡那句話,“不是我把她打扮成蘇筱喜歡的風(fēng)格,而是蘇筱一直按我喜歡的風(fēng)格打扮?!?br/>
再次回到包房時,里面的性感美女全都散了去,也沒有了袁嘉,只有韋奕銘安靜地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她回來。
“怎么才回來?”韋奕銘開口問道。
見她基本素顏朝天,不禁眼角一顫,低聲道,“仔細(xì)瞧瞧,你還是這樣更好看。”
“我也覺得?!痹茷t月彎唇一笑。
不一會兒,袁嘉上完衛(wèi)生間回來,看著清爽的云瀟月,勾唇一笑,“我算是看出來嫂子和別的女人不同處了。怪不得讓韋少如此癡迷?!?br/>
云瀟月不解,也不明白他的話風(fēng)為何轉(zhuǎn)變了。
“說來聽聽?!表f奕銘淡然道。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與世俗胭脂水粉,多了幾分清雅?!痹握J(rèn)真地看著云瀟月,微笑道,“嫂子,這次韋少可真是動真心了,你可就偷著樂吧?!?br/>
云瀟月抬眸看向他深邃的玻璃藍(lán)眼眸,一臉茫然。
韋奕銘當(dāng)即拉過云瀟月坐在了他的身邊,“天下最帥的男人就在你身邊?!?br/>
“喲呵,韋少,您這是吃錯了。哈哈哈哈……”袁嘉笑著坐了下來,拿著酒杯自飲,“話說,你們什么時候舉辦婚禮?”
見韋奕銘沒有回答,袁嘉笑道,“韋少,你該不會這么小氣吧!只領(lǐng)證,不舉辦婚禮?”
“自然要辦。不會少了你的酒?!?br/>
“什么時候哇,哥們我好先騰個時間?!痹伪M情地陶醉在音樂中,一臉興奮樣。
“瞧把你給忙的。人不必來了,份子錢到了自然會派人給你送好酒。”韋奕銘勾起唇角淺淺一笑。
“那可不成,怎么說,我也是必須參加你的婚禮的?!痹螕u擺著身子,醉醺醺地說著。
忽然,袁嘉停了下來,湊近韋奕銘,“我啊,離結(jié)婚太遠(yuǎn)了,只能湊你的熱鬧啦!哈哈,誰叫哥們我天天不重樣,夜夜換新人!”
“對了,我找了一個特新鮮的,給你瞧瞧!”袁嘉說著,就去門口叫服務(wù)員,找人進(jìn)來。
袁嘉好像天生就是流連花叢的花花公子,即便不認(rèn)可,倒是也不讓人討厭。
即使聽到這樣的話語,也并不能讓云瀟月討厭起來他,或許,更是因為他是韋奕銘最好的朋友吧。
韋奕銘對于他提及的任何人絲毫沒有興致,繼續(xù)淡靜地喝著香檳。
當(dāng)袁嘉拽著一個羞答答,明明不愿意還是努力在臉上露著笑容的女子進(jìn)門時,云瀟月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蹭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沐雪穿著性感的露臍裙,一張好看的臉被濃艷的妝容包裹,當(dāng)看到云瀟月的那一霎那,也驚呆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