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一向存在感很低,總是被大家忽略,今天他大婚的日子,他又被忽略了,婚宴結(jié)束了,大家才想起來,祁王從始至終都沒出現(xiàn),也不在洞房里,所以大家都開始尋找祁王,有人懷疑祁王偷偷跑出王府去了,但王府被御林軍圍得好似鐵桶,祁王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所以大家猜想祁王肯定是躲起來了,只能四處尋找。
此時此刻,甄建和祁王還在地窖里喝酒,地上已經(jīng)多了兩只空酒壇,這些酒壇可都是大酒壇,每壇少說也能裝二十斤酒,就這么被他們喝空了,不過他們的衣服也已經(jīng)濕透,地上到處都是酒水,可見大部分酒都被他們浪費了。
此刻,二人都已喝高,搖頭晃腦,目光游離,忽然,甄建醉醺醺道:“楚黎,我憋不住了,我必須告訴你,這件事我必須告訴你,否則我會內(nèi)疚死。”
祁王拍了拍酒壇,滿臉傻笑道:“說,說,有什么事就說,咱們是好兄弟,什么話都可以說。”
甄建耷拉著眼,道:“我對不起你,我在元宵燈會那晚,跟秦夢靜,也就是你的王妃……發(fā)生了不該發(fā)生的事,我知道我不對,我不是人,你可以打我,罵我,但是我請求你先饒我一命,因為我要留著有用之軀,去做一件大事,很重要大事……”
祁王聞言愣了許久,忽然一擺手,慷慨道:“就這事?沒什么,你把她睡了?睡了就睡了吧,反正我又不喜歡她,她可是大奸臣秦桓的女兒,我跟你講,我這輩子都不會碰她一下,你信不信,讓她做她的王妃美夢去吧?!?br/>
甄建長嘆一聲,枕著酒壇,道:“其實啊,她也不想嫁給你,之前他還托人送信給我,想讓我?guī)退柚惯@樁婚事,可是我能力有限,沒能成功,唉……”
“那更好啊!”祁王哈哈笑道,“她不想嫁給我,我也不想娶她,正好正好,等過段時間,我找個機會休了她,哈哈,哦對,她是你的女人,等我休了她,你就可以娶她了,你放心,我一定連她手指頭都不碰一下!”他說話間直拍胸脯。
甄建搖頭苦笑:“我也不想娶她,我和秦桓終究會有一個殺死對方,娶她?這不是找事嘛……”
“不說這些了,來!繼續(xù)喝酒!”祁王又舉起了酒壇。
甄建也抱起酒壇,碰了碰,仰頭便灌。
沒過一會兒,甄建和祁王便雙雙醉倒,不省人事,這時,有人打開了地窖,聞到下面濃烈的酒味飄來,還有燈光,趕緊下來看,看到祁王和甄建,立刻就有人歡喜高呼:“殿下在這里!殿下在這里!”
zj;
過了片刻,許多人紛紛趕來,有仆役,有婢女,也有侍衛(wèi)。
張安張牟也來了,張安道:“張牟,你帶一些人送甄建回去,一定要安全送到她府上,我扶殿下去洞房。”
“嗯,好!”二人分頭行動,把甄建和祁王雙雙抬了出去。
爛醉如泥的祁王被抬到了洞房,然而其他人不敢進去,還是四個婢女一起將祁王抬進了洞房,放到床上。
秦夢靜本來還坐在床畔哭泣,祁王被抬死豬一般抬進來,她也忘記了哭泣,婢女木槿道:“小姐,殿下醉得厲害,身上衣衫都被酒水弄濕透了?!?br/>
秦夢靜隔著頭紗,道:“木槿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其他的婢女都退了出去,唯有木槿留了下來。
秦夢靜掀開頭紗看了看床上的祁王,搖頭輕嘆一聲,道:“木槿,你幫他把身上衣物褪去,然后打一盆水來,替他擦洗一下?!?br/>
“是?!蹦鹃攘⒖躺锨皫推钔趺撊喩硪挛铮瑤退w上被子,然后打來一盆熱水,用麻布替祁王擦臉。
做完這一切,木槿道:“小姐,我睡外間吧,夜里也方便服侍您和殿下?!?br/>
“不必了。”秦夢靜道,“你回自己房間休息吧?!?br/>
“是?!蹦鹃嚷勓灶h首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