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舉動成功把裴楓年給氣炸了,一股子氣憤沖上大腦,他直接拉著裴星北走了出去,把裴星北給扔到了門外,然后“啪”的一下把門關上了。
裴星北:呵,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媽媽的丈夫嗎!
路過的奚芙夏看到裴星北被裴楓年從木汐的房間里給扔出來了,她嘴賤的說了句:“哎喲喲喲,叫你當電燈泡!被扔出來了吧!”
裴星北睨了一眼奚芙夏,還有些稚嫩的聲音有種說不出來的冰冷:“你不想被趕出去就少說話?!?br/>
明明是裴星北說這話的聲音非常平,奚芙夏卻莫名感覺背后一涼。
她看著裴星北的背影默默吐槽了幾句后回了房間。
木汐看著逼近過來的裴楓年,她默默往后挪了挪,對上裴楓年那瘆人的眸子時木汐的心猛地一顫。
“那個……”
“他已經(jīng)不小了?!迸釛髂甏驍嗄鞠€沒說出來的話。
“?。俊?br/>
木汐有點懵,她不懂裴楓年為什么要說這些。
裴楓年捏住木汐的下巴,輕輕摩挲了下說道:“你睡了四年,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小朋友了,你們不應該太親密?!?br/>
“哎呀這有什么嘛……”木汐偷偷瞟了一眼裴楓年,“我是他的媽媽,我們又不可能亂|倫!而且星北是我和你的兒子,我這不有你了嘛,我還能跟著別人跑不成?”
不知道是哪個詞刺激到了裴楓年的神經(jīng),他突然抓住木汐的手腕,力氣抓的有點大,把木汐那一圈細膩的皮膚都給抓紅了。
他回憶起這些年每天晚上都會夢到的奇怪的夢,木汐和一個二十出頭的男人并肩走在一起,他們關系似乎很好,總是走走笑笑………他作為一個以第三視角的旁觀者,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兩人一邊笑一邊并肩而行,他就像一個卑劣的偷窺者,自虐般的看著兩人的互動,不斷地看著兩人的日常。
夢里面的木汐根本不需要他,又或者說是根本不記得有他這么一個人,因為她已經(jīng)有別人了。
“你又發(fā)什么瘋?。∥疫@才剛醒!就不能把我當成一個易碎物品輕拿輕放嗎!”木汐抬手輕輕打了一下裴楓年的手,一臉兇樣。
她真的被抓疼的!
裴楓年緩過神,他看著眼前面色奶兇的木汐,慢慢松開抓著木汐的手。
木汐看著自己被握紅的手腕心疼的摸了摸,還抬起手輕輕的吹了吹。
“對不起?!?br/>
憋了半天,裴楓年也就憋出了這三個字。
這三個字莫名讓木汐有點氣惱莫名其妙,她抬起頭,直視裴楓年,疑惑的問:“你為什么總是喜歡跟我說對不起啊?你每次都是莫名其妙的弄疼我然后跟我說對不起。”
她總感覺裴楓年怪怪的,雖然可能是因為他的病,但是她也搞不清楚裴楓年的腦回路和思想,她總感覺自己看不透裴楓年。。
不過很快木汐就釋然了,她也瞞了裴楓年好多事情,裴楓年瞞她幾件事情也很正常,畢竟誰沒幾個小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