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紅這句話就像是一道閃電劈進了蕭衍數(shù)已經(jīng)近乎崩潰的大腦,因為過于的震驚和憤怒,竟是讓蕭衍數(shù)強行壓制住了這股怒火,他不敢置信盯著周幽。
周幽不言一發(fā),走到角落,把那個包包打開,從容的拿出攝像頭,“要想讓人畏懼遠離你,除了武力便是把柄,師姐說的可真是通俗易懂。”周幽拿著攝像機對蕭衍數(shù)呆如木雞的模樣來了個特寫,接著把攝像機關(guān)上。
“你知道我在偷拍。”蕭衍數(shù)雙目赤紅。
“不用沮喪,我這人比較喜歡換位思考。用你的立場來想問題,如果我是你的話,也會這么做?!敝苡陌参克?。
可這安慰簡直就像是火藥炸開,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涌入了蕭衍數(shù)的心頭,他一把推開了嫣紅,青筋畢露盯著周幽?!八阅阒牢医o你下了藥……你什么時候……”蕭衍數(shù)也不是笨蛋,馬上就明白之前周幽用包包吸引開了眾人的注意力,然后調(diào)換了彼此酒杯,現(xiàn)在想起來,周幽說要喝茶壓根就沒喝。
周幽給予了一個贊賞的眼神。
“有了這盤錄影帶,相信你以后會離我和今夕遠點,看在今夕的面子上,我不為難你,這個要求不過分嗎?”周幽問。
蕭衍數(shù)都快氣炸了,他精心設(shè)計的局居然被這小子反利用過來設(shè)計了他,怎么想都是太tm的過分了啊。
“你去死!!”蕭衍數(shù)猛撲了上來,狀若瘋狗。
周幽一晃,輕松避開,蕭衍數(shù)慘叫一聲,原來堅硬的下體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兩個女人都看了感覺很疼。周幽可沒心思浪費時間,大鵬小鳥聽到慘叫急忙沖進包廂,看見眼前一幕都嚇呆住。
蕭衍數(shù)赤身倒在地上打滾。
反觀最應(yīng)該的少年一副冷眼旁觀的姿態(tài)。
“衍數(shù),你怎么了?!?br/>
“對衍數(shù)做了什么?”
大鵬小鳥大罵道。
“去叫醫(yī)生吧?!敝苡碾x開了包廂。
“快,去抓住小子。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蕭衍數(shù)扭曲,姹紫嫣紅從沒見過蕭衍數(shù)這般恐怖的面孔,嫣紅也是嚇得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拔覀儽凰昧恕!?br/>
“那個攝像機?!毙▲B叫道。
陳大鵬一看,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吼道:“衍數(shù),你忍著,我現(xiàn)在就去讓紅包搞死他?!?br/>
蕭衍數(shù)氣急攻心,竟然就暈了過去。
紅包聽到了慘叫也是急忙沖進了牡丹包廂,陳大鵬連忙把事情說了一遍。
“那學(xué)生在我地盤撒野,今個讓他不能完整的回去。蕭少的事就是我的事,等著?!奔t包頓了頓,勾了勾手指,示意姹紫過來。
安靜氣質(zhì)的女孩已經(jīng)嚇得面色蒼白,噤若寒蟬的走近,聲音都在發(fā)抖:“紅包哥……”
紅包想都不想一個巴掌打了下去,把女孩打倒在地。
大鵬幾人都呆住了。
“你去強了她。”紅包對一個小弟吩咐。
“大哥,你這是?”
紅包對姹紫道:“我給你一分鐘反抗,如果你讓他干進去,我就廢了你。”
那小弟一聽獸性大發(fā)就撲了上去,撕扯女孩的衣服,女孩這時哪還有什么安靜氣質(zhì)可言,拼著手腳反抗。
紅包看著好戲,一副蔑視的眼神,又對其他小弟道:“去把那學(xué)生抓住?!?br/>
紅包看著縮頭烏龜?shù)膬蓚€男人,溫和摸著自己的光頭:“蕭少這事早就給我哪有這么多麻煩,你等著看我怎么搞死那個學(xué)生。”
大鵬小鳥這時只能強顏歡笑。
一伙小弟沖到了大廳,看到了悠哉悠哉的周幽,那個少年的背影在夜總會太明顯了?!扒懊娴膶W(xué)生,他媽的站住。”一名小弟叫道。
周幽置若罔聞。
小弟抓起了酒瓶就朝周幽砸了過去。
砰。
酒瓶粉碎,砸在了墻上。
夜總會頓時安靜了下來,音樂停止,所有跳舞的男女停止了舞蹈,晃腦丸幻想快感的男女也被這可怖的氣氛驚醒了過來。全場幾百人就看著周幽,與此同時保安,打手紛紛出來堵住了周幽的去路。
氣氛凝固到極點。
來夜總會玩的人都知道紅包的兇名,鬧事的下場都沒幾個好的,想不到現(xiàn)在還有誰敢觸到紅包的霉頭。在場年輕男女都用一副同情憐憫的眼神看著周幽,女孩們的覺得頗為可惜,這少年也長的皮細嫩肉,眉清目秀的,怎么就惹了紅包呢,不然能勾搭玩幾次也很刺激呢。
周幽轉(zhuǎn)身,泰山崩頂而面不改色。
幾百個小弟拿著砍刀,鋼管,酒瓶虎視眈眈盯著周幽,一般人早就嚇軟了。紅包發(fā)現(xiàn)這少年倒挺硬氣的,沒有絲毫動搖。
難道有什么背景?
不過紅包已經(jīng)向蕭衍數(shù)那幾個朋友仔細打聽了一番又讓人去連忙找經(jīng)理調(diào)查了,周幽這個名字不屬于下海市任何值得畏懼的權(quán)力階級體系。
“小子,你有什么背景現(xiàn)在就報出來,否則等下沒人能救你。”紅包點燃了一根煙。
“背景有啊,我的大老婆是華夏千年皇族秦始皇的后裔,我的二老婆是軍委主席的孫女,我的三老婆開了幾間軍工廠,順便在海外養(yǎng)了一些武裝部隊?!敝苡南肓讼?。
全場大笑。
紅包臉色一變,捏掉了煙頭,這小子居然敢戲弄他?!澳阍趺床徽f你是國家元首的兒子?!?br/>
“國家元首沒有我的大老婆大吧?!敝苡暮苷J真的回答。
雖然氣氛非常的嚴峻,可是那些男女還是忍不住大笑了出來。
“這學(xué)生真是太牛了?!?br/>
“吹牛不打草稿呢。”
“看來你是第一次來夜總會混?!奔t包眼睛瞇起,從來沒有誰敢這么在他面前說話的,就憑這混蛋剛才那些話,紅包就決定要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xùn)。
“你們想怎么樣?”
紅包冷笑,示意,一個披頭散發(fā),狼狽,全身輕腫的女孩拖了出來,女孩身上血跡斑斑,其他人都認出這可不是千嬌百媚的頭牌公主姹紫么,怎么一副這么悲慘的樣子,男人看的很心疼。
周幽眉頭一皺,笑容消失。
“你強暴了我們夜總會的公主,以為能這么算了?”紅包吐著煙霧準備欣賞這個學(xué)生的恐懼,絕望和求饒,他先給周幽安了一個強奸的罪名,到時警察來了也好說話,有了這個罪名,現(xiàn)在怎么玩死眼前學(xué)生都是理所當然的。
當然,周幽可以說自己被誣陷,不過人證物證在,誰會信這是個問題。
全場男女都抽了口冷氣,雖然知道紅包手段毒辣,但沒有想到這么陰險,給人先安一個強奸的罪名,這少年恐怕今晚要掉一層皮了。女孩們很可惜那一副好皮肉要慘不忍睹。
“現(xiàn)在跪下來。”紅包示意。
“師姐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周幽平淡的撿起一塊酒瓶碎玻璃。
“你在我眼里只算是狗?!奔t包輕蔑的評價:“你不想跪就打斷你的腿……”他讓小弟上。
突然。
一道冷風(fēng)貫,紅包一愣,跟著一退,男人捂著脖子,瞪著雙瞳,一塊玻璃插進了他的氣管,他難以置信盯著殺來的少年,聽著周幽下面冰冷的一句話?!暗矣X得人渣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