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大型豪華游輪,其中必然設有賭場,區(qū)別只在于規(guī)模大小、檔次高低。
在蕭玉五人所搭乘的這艘皇家瑪麗號上,整整上千平面積的頂層就全被作為了賭場使用。從里約到紐約不過一個禮拜的行程,船票的價格就高達上萬美金,從這里就可以看出游輪拿出其中一整層作為賭場的必要性了。
在電影作品中賭場總是伴隨著美人、美酒和一幫子衣冠楚楚的土豪、成功人士亮相的。
穿著兔女郎的美女服務員穿梭在各個賭桌前,或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與獨身男人迷離調(diào)情,或是口吐蓮花的慫恿類似煤老板類的大款在賭桌上不斷加注。
當然了,一路走過更少不了在沿途留下自己的電話號碼,滿心期待自己能被灰姑娘上身釣到一個金龜婿,你來我往中整個賭場是一片喧嘩!
當蕭玉和尤利爾來到位于游輪頂層的賭場時,也沒逃過這些套路,早就是一番熱鬧場景了。
蕭玉隨手在一位端著酒盤的兔女郎手中拿過一杯法國紅酒,一邊對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人家胸部的尤利爾調(diào)侃道:
“36D哦!小尤,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就是里面多了塊硅膠,會影響手感的!睉賾俨簧岬氖栈啬抗夂,尤利爾才一副遺憾表情的回答道。
“我去,小尤,我們才出來多久?你就進化成老手了!”聽到尤利爾如此老辣的點評后,蕭玉對他差點就頂禮膜拜、然后跪地拜師了。
“用了一點小手段而已,老板你用得著這么夸張嗎?”尤利爾從一個再次走過身邊的女郎手中托盤里拿起一杯雞尾酒,喝了一口后才無語的說道。
“小尤啊!不是老板批評你,這樣看美女,你會失去很多樂趣滴!”明白尤利爾是使了手段,并不是所謂的老司機后,轉(zhuǎn)眼間蕭玉就舔著張臉以一副過來人的惡心模樣,開始語重心長的勸誡起人家了。
裝完大尾巴狼后,也不等尤利爾反駁,蕭玉就走向了籌碼兌換處,留下尤利爾獨自在原地凌亂。隔了幾秒鐘還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尤利爾才在耳邊聽到蕭玉傳來的一句話
“現(xiàn)在我們就各自玩耍吧!順便留意一下那些身體素質(zhì)還不錯的家伙!我可能需要幾個,用來做做實驗!”
默默的點點頭,尤利爾一個轉(zhuǎn)身就化作了一名從中世紀油畫中走出的翩翩貴族公子,露出一副虛偽的笑容朝著對面一個貴婦模樣的賭客走了過去。
兌換完籌碼的蕭玉先是一個人在自動賭博機前玩了兩把,找了找手感,才向著一桌圍滿了看客的賭桌走去。
經(jīng)歷過看熱鬧的人都知道,隔著里三層外三層的地方不是那么容易擠進去的,蕭玉站被擋在最外圍聽了幾分鐘才明白,這一桌人氣高得離譜的賭桌是有高手在玩骰子,一個金發(fā)中年帥哥已經(jīng)連贏莊家十五把了,現(xiàn)在正和賭場派出的一位傳說中的青年人物對決呢!
不過,這位傳說中的青年俊杰現(xiàn)在的處境似乎也不太妙!
“卡德,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把了,你已經(jīng)沒有機會翻盤了,放棄吧!”金發(fā)中年帥哥將右手按在骰子搖桶上,霸氣的向青年提前宣布自己的勝利。
“里米·勒博,揭開吧!是輸是贏總要看了后才知道,嘴炮在賭桌上是沒用的!”不過這位被稱作‘卡德’的青年畢竟也是賭場的殺手锏,在賭桌上的心理素質(zhì)可不差,他雙眼死死地看著對面的里米·勒博,氣勢上一點都不遜色他。
“好!我這就讓你死心,今天就教你一個乖。不要以為在拉加維加斯得了一個所謂的冠軍,就天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里米·勒博也不再想和眼前的青年玩下去了,不管怎樣,自己今天的也收獲已經(jīng)不少了。如果再肆無忌憚的贏下去,恐怕賭場暗地里的打手就要出面了,這樣的麻煩事,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達成一致后,兩人在裁判的示意下,同時揭開了手中的蓋子,卡德看見里米·勒博的骰子后,臉色就變得像見了鬼一樣難看,“你是怎么做到的,這不可能,是不可能的!”
好不容易才擠進來的蕭玉也看到了里米·勒博的骰子,只見六顆骰子呈現(xiàn)六邊形排列,正在桌子上以一個角支撐,快速地旋轉(zhuǎn)著!
注視了幾秒卡德的里米·勒博絲毫不留情面的開口諷刺道:
“沒什么不可能的,卡德,現(xiàn)在你知道你也不過如此了吧?”
“還有,讓賭場不用再聯(lián)系高手上船了,以后幾天我都不會在來頂層了,接下來的行程,我要好好享受。讓他們把我贏的錢,都送到我房間里。”賭局結束,已經(jīng)起身離開賭桌,向出口方向走了幾步的里米·勒博突然轉(zhuǎn)身說道。
‘里米·勒博,這不是變異人里的牌皇嗎?他怎么也在這艘船上,有他在,這船上還能有誰能贏得了他!這不是欺負人嘛!粗鴱淖约好媲盀t灑走過的里米·勒博,蕭玉終于想起了這個賭技高手的身份來,還在心中開始為輸給他的那些人鳴不平了。
不過短短幾分鐘,剛剛還將這里圍得嚴嚴實實的人群也隨著牌皇里米·勒博的離去而一哄而散了,只有卡德這個失魂落魄的青年賭王還盯著桌子上即將失去動力停下來的幾顆骰子,眼睛的聚焦全在骰子上,仿佛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能有這種神技。
當蕭玉將目光轉(zhuǎn)回到青年身上打量了一陣后,輕輕一笑,他需要的小白鼠出現(xiàn)了。一個在普通人中算得上年輕力壯的青年賭王卡德,一個在變異人中,既不太強,也不太弱的中年變異人牌皇。
既然選中了卡德,蕭玉也不猶豫,幾步來到賭桌前,對還在發(fā)愣的卡德輕聲說道:“這一手擲骰子的技術確實厲害,但也不難,你想學嗎?”
本來還心思沉侵在里米·勒博這一手神乎其神的賭技中的卡德,聞言瞬間抬起頭懷疑地問道蕭玉:“你會?”
引起青年的注意后,蕭玉也不答話,直接伸出右手,從左到右在已經(jīng)停止轉(zhuǎn)動的骰子上方緩緩拂過,只見骰子再次旋轉(zhuǎn)了起來,而且轉(zhuǎn)動的速度比牌皇控制下的骰子還要快上一籌。
卡德見蕭玉露出這一手后,一雙眼睛都放出了綠光,沉默了幾秒后,直接了當?shù)南蚴捰裾f道:“既然先生你專門來我的面前露出這一手,那么顯然是打算用它在我這里換點什么吧?”
“聰明,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這個小技巧,我就教給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去做一些你力有不逮的事的!”這個卡德如此的上道,是蕭玉沒想到的,既然都是聰明人,那就直說好了。
“好!”聽到蕭玉承諾不會讓他辦他做不了的事,卡德看了蕭玉兩眼后,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卡德作為一個職業(yè)賭徒,賭性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了他的骨子里,雖然誰都知道這并不是蕭玉話中的簡單技巧,天上也不會掉餡餅,但卡德就是要賭那基本就不存在的萬分之一,這是他的本性,也是他能在拉斯維加斯賭術比賽中奪得冠軍的原因。
“今天晚上,到309號房間來找我,卡德,記得機會只有一次!”端著酒杯和卡德碰了一下后,蕭玉就轉(zhuǎn)身向著尤利爾所在的賭桌走去了。
遠遠的看到蕭玉走來的尤利爾,俯身在貴婦耳邊說了句什么,并將手中的籌碼全都劃到貴婦面前,才端起一杯被貴婦喝過一口的香檳向蕭玉迎來。
“老板,來到賭場,你怎么也不賭兩把?”兩人來到一個靠近窗戶的位置站定,看著窗外的海水,尤利爾主動開口問道。
“小尤,小白鼠我已經(jīng)找到了,我們先把正事辦了,不管是想要搭訕良家婦女還是勾引狂蜂浪蝶以后都有的是時間!陛p輕抿了一口杯中的紅酒,蕭玉才接著向尤利爾說道:
“兩只小白鼠,一只已經(jīng)擺平了,還有一只需要你和胖子去把他‘邀請’過來!沒問題吧?”
“沒有問題,不過老板對方是什么情況,很難搞嗎?還需要我和桑德森一起出馬?”聽見蕭玉讓他和胖子一起出馬,尤利爾的興趣瞬間就被調(diào)動了起來。
“一個變異人而已,不過你們兩還是小心點,不要弄出大動靜。皇家瑪麗號上的乘客都是有些影響力的有錢人,我可不想把事情鬧大,還沒到紐約就把那些政府部門的目光吸引過來。要先禮后兵,懂嗎?”
“明白了,老板!”
將酒杯里所剩無幾的酒一口干掉后,蕭玉又輕聲囑咐道:
”雖然是先禮后兵,不過還是要注意輕重,雖然只是試驗品,但要是實驗效果好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收歸我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