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我想你可能還不明白,郭宜品不管走得有多遠,他始終都會回到我身邊,因為有些感情是兒時便種下的,或許他現(xiàn)在還沒察覺,但是我會讓他發(fā)現(xiàn)的,在我們結(jié)婚后,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
“是嗎?呵呵,那我就祝你成功吧,不過,我想有件事你沒弄清楚:或許郭宜品在你眼里是塊寶,但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因為他配不上我!我們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是的,林喬說的是實話,如果說這些天來她一直在矛盾著要不要跟郭宜品復(fù)合的話,那么現(xiàn)在她得到了答案:不要!對于一個還在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男人來說,復(fù)合顯然是癡人說夢!
這句配不上,令安然有些意外,鐵青著臉望了望林喬,忽然變臉般地掛上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是嗎?真的沒關(guān)系了嗎?你們不是還有一個共同的女兒嗎,我記得她好象叫林立。呵呵,既然你如此有骨氣,那么,我希望你永遠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否則……”
林喬那顆原本因為自己占了上風,悄沒聲息地興奮著的心猛的一縮,所有的輕松全數(shù)被抽離,手腳立刻失去了溫度。
林喬知道這一次跟安然的交鋒,她又敗了。因為安然這個女人很聰明,聰明到能時時刻刻地抓住別人的死穴,而林立就是林喬的死穴。
望著安然那狠厲得讓人害怕的目光,尤其是她唇邊那一抹意義不明的散發(fā)著說不出來的陰寒味道的笑容,林喬的心迅速變冷。
透過窗子照進來的明媚陽光似乎也帶了冰的溫度,讓她忍不住地想要發(fā)抖。
安然離開之后,林喬搓了搓臉,長嘆了一口氣,癱在會客室的沙發(fā)上,渾身的骨頭忽然就軟成一攤爛泥,全身的力氣都消失得干干凈凈,連動動手指的能力都沒了。
直到很久很久,發(fā)麻冰涼的四肢才漸漸回暖起來,心里只有一個想法,絕不能讓安然傷害到林立,絕不能讓林立牽扯進這場莫名的災(zāi)難里,絕不能讓林立受一星半點的傷害。
郭宜品算什么呢,只是一個男人罷了。
男人嘛,世界上多的是。
而林立卻只有一個。
明亮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刺得她眼淚直流,拿了紙巾來擦,可這淚水怎么擦也擦不干凈。
我討厭陽光,她想。
一直等著眼睛干澀起來,再也沒有水份能從里面流出時,林喬方才起身,出門,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回到自己辦公室,接住剛才放下的工作,開始忙碌。
有工作真好!她想。
坐在另一側(cè)的琳達拿著桌上的電話跟人聊天,時不時地向她投過來一縷好奇的目光,她的表現(xiàn)很異常嗎?可是她覺得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因為她無法阻止安然的聲音,那聲音跟魔咒一般充斥著她的神經(jīng):“我們婚期已定!我來只是為了提醒你,記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做無恥的小三!”
呵呵,婚期已定啊。
那么,郭宜品,你能告訴我你這么巴巴地跑來c城做什么嗎?
這些天你的表現(xiàn)又代表了什么意思呢?
忽然就又想到六年前,那時他也象現(xiàn)在這般在表面上緊張著她,可背地里依舊跟安然聯(lián)系著,以至于……
原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是真的啊。
眼睛酸酸脹脹的,很干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