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臨緣覺得自己可算是遭到報應了……
縱橫小黃文多年?。膩矶际撬倏卣麄€劇情,虐女主虐得爽爽的?。膩頉]有手軟過??!現在……被原本的小黃文女主變成了奴仆……任打任罵?。。ň褪侨未蛉瘟R,每天冰靈獸負責虐身,幻沫負責虐心?。?br/>
縱橫了這么多年,她居然淪落到了要操心別人的感情了!從來都是女主不配合?沒關系,滾床單啊滾床單……女主不**?沒關系,滾床單啊滾床單,成功塑造了一個又一個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女主?。〉纫幌?,這種淡淡的驕傲感是怎么回事?
可是,現在呢?說多了都是淚??!臨緣躲在冰靈獸的背后,觀察著前面兩個人,心里忐忑到不行,怎么辦,她要怎么保住云歌??!
臨緣不知道廉長老是不是幻沫殺的,但是臨緣心里還是覺得應該是幻沫殺的,剛才那句“魔氣入體”她也聽到了的,再加上幻沫為人心狠手辣,殺個人是多么正常的事情!
臨緣現在擔心??!要是云歌因為這個事情要找幻沫報仇怎么辦?云歌那點戰(zhàn)斗力在幻沫面前簡直是負五渣??!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臨緣神經一直緊繃著,生怕前面兩個人出事!
而實際上的情況并沒有臨緣想象得那么糟糕,云歌坐在幻沫不遠處,因為天已經黑了,回云浮門的傳送陣已經關閉了,一行三個人一只獸留在了傳送陣所在的森林里面,云歌跟幻沫挨著坐的。
幻沫整個過程低眉順眼,沒有說過一句話,準確的說,是從白書生哪里出來以后,幻沫就再也沒有開口,云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一句話都沒有說。
坐下來了以后,兩個人的氣氛有點尷尬,這也是為什么臨緣一邊看著這邊的兩個人,心驚膽戰(zhàn)的原因!
冰靈獸看著旁邊躲在自己身后,時不時探頭探腦地看向另一邊的臨緣,然后又看了一眼一旁已經呼呼大睡了的白虎,然后直接毛茸茸的尾巴卷了過來,尾巴帶著臨緣,然后冰靈獸蹲了下來,把臨緣的身體固定在自己的懷里,然后接著自己就閉上了眼睛!
冰靈獸的毛很舒服,可是她看不到那邊的情況了??!臨緣的眼睛也同樣被蓋住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冰靈獸的毛……
臨緣哪里有膽子反抗,只能在心里給倒霉催的云歌點了一只蠟燭,然后只能睡了……
云歌可不知道自己在臨緣心目中就是一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被狼吃了的小綿羊……
她現在在想更加嚴肅的事情,她在冰洞的時候已經聽臨緣把這個世界原本應該有的走向都說了,臨緣說過這個時期應該沒有魔修出現,那么師尊是怎么回事?
云歌倒沒有懷疑幻沫,不是她多信任幻沫,而是廉長老是因為魔氣入體死亡的,那么兇手誰都可能是就是不可能是幻沫。
她確定……
云歌想不出個所以然,心里想著,明天趁著幻沫不注意,再問一下臨緣,一定有什么東西是她忽略了的,云歌這樣想著,臨緣求過她,要她不要把那個世界的事情告訴幻沫,臨緣的說法是如果幻沫知道了,目測,她也就沒兩天活頭了,其實就算是臨緣不求她,她也不會說,自己生活的世界只是一個虛幻不存在的空間,而自己的命運操控在別人手下,更重要的是原來的劇情……云歌在知道了原來應該有的劇情和幻沫的身世以后,就決定了這個秘密這輩子都不會見天日了……
云歌回過神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幻沫那雙眸子……
“怎么了?”云歌伸出手,原本想像以前那樣摸摸幻沫的頭,可是伸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縮回了手,有點尷尬地又問了一次,“怎么了?”
幻沫看到云歌伸出手的時候,原本灰暗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仿佛頭上那滿天的星子都落入了這雙眸子里面,然后不到五秒鐘,眸子一下子濕潤了……委屈得不要不要的,像只被搶了胡蘿卜的小兔子……
云歌被自己這個比喻逗笑了,不過眼前的幻沫還真的很像一只受了天大的委屈得小兔子,云歌心里有點不忍,只能再次伸出手摸了摸幻沫的頭,“別怕,為師知道那不是你……”
“不是你……”這三個字一下子擊中了幻沫的心,幻沫抬起頭來,看向旁邊的云歌,“師尊……”
“我知道不是你?!痹聘柙僬f了一遍,語氣出乎意料地溫柔,可能是因為云歌有點心疼這樣子小心翼翼的幻沫……
“為什么不跟我解釋?”云歌這才想起來,從白書生那里出來以后,幻沫一句話都沒有說,也沒有一句解釋。
“師尊……”聲音輕輕的,仿佛委屈了好久好久,細碎的月光漫不經心地灑在少女如玉的臉龐,把少女臉上的委屈難過害怕全部攤開放在了云歌面前。
云歌心里隱隱地有點難過,特別是知道了少女在遇見自己之前的事情以后,她很在乎自己吧?云歌想起了臨緣說過的話,幻沫入魔除了因為沒有佛身的鎮(zhèn)壓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自己要跟明軒結為道路,少女內心深處覺得自己又一次被人拋棄……
云歌看了看少女已經瘦得皮包骨頭的身體,嘆了一口氣,這段時間,自己心里迷茫難過,恨不得抽這個孩子的時候,這個孩子何嘗不難過呢?
“沒事了?!痹聘枳艘稽c,然后把人擁進自己懷里,這是出了那件事情以后,云歌第一次主動抱住幻沫,云歌能感覺到懷里的人身體抖了一下,然后就感覺到了大滴大滴溫熱的液體落在自己的頸窩里,滾燙滾燙的,燙到了云歌的心里。
“為師走之前跟你說的話你都沒有聽到嗎?結為道路只是權宜之計,為師為的是去歸一宗拿佛修的修煉方法……”云歌嘆了一口氣,有點心疼地說道。
“……”幻沫一震,她當時聽到她師尊執(zhí)意要跟那個蠢貨結為道侶的時候整個人已經陷入了癲狂狀態(tài),哪里還有這個意識去聽云歌后面說什么?
幻沫抬起頭,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干,眼里卻是狂喜,嘴里不停地叫道,“師尊……師尊……”
云歌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溫柔地拭去幻沫臉上的淚痕,“**哭鬼……”
幻沫一點都不介意這個稱呼,甚至心里還有一些隱秘的歡喜,幻沫吸了吸鼻子,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云歌,有些討好的說道:“師尊……沫沫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一邊說,一邊大義凜然地閉上眼睛,“師尊,你打我吧!”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剛哭完了,小臉蛋還是紅紅的,一副可憐巴巴的小模樣,云歌頓時被戳中了萌點,最后只能認栽,現在還能怎么辦?這就是個小丫頭,難道自己還要上回來??
呸呸呸……被臨緣那貨帶到沒節(jié)操了!
云歌戳了戳小徒兒已經沒了那塊嬰兒肥的腮幫子,手感沒那么舒服了。
“沒事了?!痹聘栌终f了一遍,“以后有什么事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告訴為師,知道嗎?”云歌心里想過來了以后其實老郁悶了,這算什么事嘛!
幻沫睜開眼睛,一下子摟住了云歌的脖子,就像是以前做的那樣,彎彎的眉眼流露出主人的愉悅,“師尊最好了!”
云歌看到幻沫這一反應,真正地把心放了回去,臨緣提到原本的劇情的時候,有著重提過女主的天真單純,特別是對那方面幾乎是一無所知,看到幻沫毫不扭捏的反應,云歌真正地放下心來。
云歌并不知道,在她睡著了以后,原本睡在離她不遠的人,睜開眼睛,然后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她就在某人的懷里了。
月色如水,幻沫臉上早就沒了剛才的天真嬌憨,但是眼里的喜意卻沒有褪去,云歌合衣睡在幻沫懷里,并沒有因為這炙熱的目光而醒過來,甚至這段時間一直皺著的眉頭也溫柔地舒展開了,潔白整齊的領口下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頸,如綢緞一般傾落的烏黑長發(fā)平添了幾分魅惑,甚至有幾縷不聽話秀發(fā)在云歌翻動的時候輕輕地滑進了領口,幻沫閉上眼睛,不愿意再看,壓制住心里那股不該有的暴動……
一邊,臨緣趁著冰靈獸睡著了,好不容易爬出來,露出了一雙眸子,全程圍觀了幻沫高超的變臉技術,突然覺得心好累……這世界還讓不讓人活了?
#全程圍觀了*oss賣蠢打滾求原諒,要用什么方式逃命?急!在線等!#
幻沫并沒有理會那邊的臨緣,閉上了眼睛,她不想讓云歌知道的事情,臨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