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琴家,客廳內(nèi)。
陳陽依舊施展著自己的按摩手法,替蘇瑤琴治療著腳傷。
然而隨著陳陽手上的動作,蘇瑤琴只覺得自己的臉頰陣陣發(fā)燙。
每當(dāng)陳陽的指尖劃過她腳上的肌膚時,她都產(chǎn)生了一絲觸電般的感覺,仿佛有一道電流從她的腳心劃過,身子微微發(fā)顫,仿佛化成一汪春水般柔弱無骨。
此刻,媚眼如絲的蘇瑤琴只能用盡全身力氣咬緊牙關(guān),才能強迫自己不發(fā)出羞人的聲音。
在古代,女人的玉足是非常私密的部位,甚至連丈夫也不能輕易地把玩觀賞。
而且腳上分布著許多敏感的神經(jīng)穴位,自然也有催發(fā)情欲的穴道,陳陽在替她按摩的時候,難免有所觸碰,再加上蘇瑤琴剛剛破了身子,食髓知味之下,現(xiàn)在一點點的刺激就讓她渾身激顫,欲仙欲死,完全忘記了腳上的疼痛。
就當(dāng)她快要達到快樂的巔峰之時,陳陽卻突然將手從她的腳上拿開,隨即說道:“蘇總監(jiān),你的腳已經(jīng)好了,試試動兩下看!”
陳陽的突然松手,讓蘇瑤琴從那種神奇的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臉上一陣失落。不過當(dāng)她聽清陳陽的話時,不由一陣驚呼:
“這么快就……好了?!”
接著,她試探性地將玉足點地,發(fā)覺預(yù)想中地疼痛并沒有出現(xiàn),便大膽地站起了身,小心翼翼地在客廳中走了起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傷在陳陽的按摩之下,竟然真的好了!
但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要知道,她今天去的可是華海市最好的醫(yī)院,但醫(yī)生還是給他綁了石膏讓她修養(yǎng)半個月,而現(xiàn)在陳陽卻只給她按摩了十來分鐘,就徹底讓她痊愈。
那豈不是說陳陽的醫(yī)術(shù),比那些大醫(yī)院的醫(yī)生高明了不少?
她又哪里知道,陳陽在海外遇到的那位醫(yī)道前輩,當(dāng)年在華夏可是有著“賽閻王”之稱的杏林國手,就算是燕京的那些達官貴人,想要請他出手還得看他心情呢!
……
蘇瑤琴發(fā)覺腳傷好了之后,心情大好,一時間在客廳里蹦蹦跳跳的,如同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般。
但她卻忘了,自己身上穿著是寬松的睡衣,這么一蹦跳,睡衣扣子中間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對面的陳陽盡收眼底,簡直快要噴鼻血了!
“咳咳……”
陳陽干咳了一聲,才說道:“蘇總監(jiān),你別高興的太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肝臟應(yīng)該不太好吧?”
“你怎么知道的?”蘇瑤琴聞言,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睜得老大。
“當(dāng)然是給你按摩按出來的了!”
陳陽自信到:“腳底上的神經(jīng)穴位很多,對應(yīng)著人身上不同的部位。而肝的反射區(qū)在腳的小指下2個里面的樣子。你腳底的地筋穴要比常人的硬一些,這是肝不好的征兆。再結(jié)合你工作的性質(zhì),你應(yīng)該經(jīng)常熬夜吧!”
“嗯!”
蘇瑤琴點了點頭,她年紀輕輕能夠做到傾城國際公關(guān)部總監(jiān)的位置,除了天賦之外,也是靠著她“拼命三娘”的拼勁。
這時,陳陽突然讓蘇瑤琴坐在沙發(fā)上,將她的右腳置于自己的大腿上,隨即閃電般出指,點在了她腳底一處穴位上。
“嘶……疼!”蘇瑤琴不由秀眉緊蹙,嬌軀一顫,倒吸一口冷氣。
陳陽見她如此痛苦的表情,沉聲說道:“蘇總監(jiān),如果可以的話,你以后盡量要少熬夜。肝的生理特性就像春天樹木那樣生發(fā),主控人體一身陽氣的升騰。若肝功能受損則導(dǎo)致周身氣血運行紊亂,其他臟腑器官受干擾而致病。
你現(xiàn)在年紀輕所以作用不明顯,但經(jīng)年累月這樣下去的話,不但會加快你的衰老,而且還會產(chǎn)生許多并發(fā)癥。我建議你平時多吃一些黑米、大豆及豆制品對肝臟修復(fù)非常有好處!”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活脫脫就像一個老中醫(yī),蘇瑤琴則不停點頭。
然而下一刻她才反應(yīng)過來,兩人此刻正保持著一個非常曖昧的姿勢。
她的半邊身子側(cè)靠在陳陽的身上,一只玉足也被他捏在手中,兩人的臉僅僅距離十幾公分。
以陳陽的角度,甚至能夠看到蘇瑤琴那張吹彈可破的臉頰上淡淡的青色血管,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如同童話里的芭比娃娃,媚眼如絲,臉頰緋紅。
一時間,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仿佛時間與空間在這一剎那停留。
陳陽只覺得蘇瑤琴那張朱唇半開半闔,潮熱的吐息不停地吐在自己的脖頸,如同一只貓爪撓心般癢癢的,而此刻蘇瑤琴的臉上更是紅的可以滴出血來。
客廳里的溫度不知不覺在升高,一股曖昧的氣氛彌漫開來。
“那個……”
蘇瑤琴率先打破了沉默:“陳陽,以后不是工作的時候,你不用叫我蘇總監(jiān)?!?br/>
聽了她的話,陳陽心中一動,試探性地開口道:“瑤琴……”
聽到這個親昵的稱呼,蘇瑤琴臉上一燙,微微地地下了頭,不過也沒有反感的意思,一對美目中隱隱有光華流轉(zhuǎn),美得不可方物!
此刻她這幅樣子,陳陽腦海中不禁想起了一句詩——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不勝涼風(fēng)的嬌羞!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輕柔地朝著蘇瑤琴那精致的下巴捏去,指尖傳來了柔滑觸感,也讓他心中一蕩。
而蘇瑤琴雖然身子猛地一顫,卻也沒有拒絕,反倒是緩緩閉上了眼睛,然而鼻尖卻沁出了晶瑩汗滴,氣息微喘,明顯緊張到了極點。
見到這一幕誘人的場景,要是陳陽再不做些反應(yīng)的話就太不解風(fēng)情了。
他的身子緩緩靠近蘇瑤琴,一股淡淡的體香夾雜著沐浴液的味道飄進陳陽的鼻翼,令人心曠神怡。
那張嬌艷欲滴的朱唇美不勝收,兩排潔白的貝齒微微張開,欲拒還迎。
“彭!彭!彭!”
正當(dāng)陳陽準備吻上蘇瑤琴的唇時,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大煞風(fēng)景的砸門聲,大煞風(fēng)景。
而這時,蘇瑤琴也立刻回過神來,猛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了身,一臉的驚慌失措。
“琴琴,我知道你在家,快給老子開門!”
大門外,傳來了一道氣焰囂張的聲音,同時還不斷用手“咚咚咚”砸著大門,而蘇瑤琴的臉上則“唰”的一下發(fā)白,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瑤琴,外面那人是誰?”
陳陽問道,同時在心中猜測,那人能夠找到蘇瑤琴家來,而且還喊她“琴琴”,一定是她非常親密的人。
“他……他是我爸?!碧K瑤琴低聲說道,言語間似乎還有幾分畏懼。
蘇瑤琴的父親?
得知來人身份,陳陽心中微微一驚。
難不成是蘇瑤琴的父親得知女兒被他破了身子,所以特地來找他報仇的?
而在這時,外面蘇父的喊叫聲更甚:“琴琴,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他媽的要是再不開門,老子今天就拿榔頭來,把你這破門給砸了!”
此言一出,陳陽不由臉色一變。
無論如何,這樣的話也不像是一個正常的父親會對女兒說的,而且看蘇瑤琴臉上那種驚恐的表情,此事似乎還另有隱情。
想到這兒,陳陽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剛伸出手握住門把手準備開門,身后的蘇瑤琴就立刻拉住了他,驚呼道:
“陳陽,千萬不要開門,讓他進來就完了!”
此刻的蘇瑤琴完全沒有平日里那副雷厲風(fēng)行的女強人風(fēng)范,反倒像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小女人,讓陳陽生出了一種想把她抱入懷中的保護欲。
陳陽給了她一個溫暖的笑容,沉聲道:“放心別怕,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