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這個時候敲門得到首肯走了進來,“陶少尉,你的母親這幾天一直在門外等著你出院!”
四天已經(jīng)達到了陶母的極限!陶曉云讓虎頭帶的話已經(jīng)帶到了,陶母被安置在了個輕松的活計!她顯然仍舊不滿足,不滿意!陶曉云少尉的身份已經(jīng)被眾人所知,作為少尉的母親怎么能去干那些低等的活計呢,這讓她覺得掉份。
“陶少尉,我們恐怕都攔不住了,你媽媽在門口大吵大鬧!”小護士為難的說道。
陶曉云微微一笑,溫柔的說道,“這些天辛苦你們了,如果沒有你們我的傷不會好的這么快!”
“陶少尉,你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還有你的爸爸帶了口信給你,讓你有時間去他那里坐坐,他想起來了一些事情想要告訴你!”
陶父果然聰明的多了,知道買通小護士給他傳信,用未知的信息吸引他,可是他現(xiàn)在是打錯了如意算盤,陶曉云對陶父的恨不必陶母差一點半點。
“我知道了!你可以讓我媽媽現(xiàn)在進來吧,不好意思給你們造成了困擾!”
小護士微微一笑,“好的,稍等一下?!?br/>
“陶曉云!”人未到聲先到。
砰地一聲,門被狠狠的關(guān)上。
陶曉云好整以暇的背靠在枕頭上,慢慢悠悠的問道,“怎么了!”
陶母恨恨的說道,“你現(xiàn)在了不起了,住在這里一住就是三四天,喝香的吃辣的,你不管你媽和你弟弟嗎?你弟弟現(xiàn)在只能從最低等的士兵做起,都是因為你搶了他的軍功!”
陶曉云笑了笑,“我沒有吃辣的,身上有傷口,只能喝一些清淡的肉湯!”
陶母越發(fā)的恨了,走到床邊狠狠地掀開了陶曉云的被子,冷著聲音說道,“你把你房間的鑰匙喝飯卡給我!”
“哦?鑰匙?沒有!飯卡?我不知道!”
“你這個賤蹄子,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見不得你弟弟好,從小到大我哪兒點虧待你了,讓你吃得飽穿得暖,你還要怎么樣!”
“我就知道當初你把淬體拳交給你弟弟就沒安好心!你這個吃里扒外的狗東西!”陶母還殘存著一絲理智,知道壓低著嗓子。
陶曉云云淡風輕,“呵呵,那本來就是我發(fā)現(xiàn)的,你們要點臉不?”
“陶龍飛現(xiàn)在是最低等士兵啊,啊,不好意思,我是少尉,他見到我還要行個軍禮!”
陶母揚起手,給陶曉云一巴掌,陶曉云利爪一抓狠狠的甩過去,陶母踉蹌兩步后退。勃然大怒,罵道,“狗日的賤蹄子,當初就應該把你送過去當小姐,真是反了天了你!”
陶曉云俏臉發(fā)寒,冷冷一笑,“真是感謝你當初的一念之恩,所以你現(xiàn)在才能站在這里和我說話!”
陶母見撕破了臉,立即陰笑著說道,“陶曉云,你不要讓我把你的丑事宣揚出去,你現(xiàn)在是軍官,這些不好的名聲可是有影響的!老實點把東西交出來,等會就去報告將軍把你弟弟提拔上去!”
“怎么,你現(xiàn)在還想殺我?”陶母看著陶曉云緊攥著的拳頭,有恃無恐的冷笑道,故意還往前走了兩步。
“我是不會殺你的,讓你每天看著你丈夫躺在別人的溫柔鄉(xiāng)可比殺了你還要難受!”
“至于陶龍飛,他永遠都別想升上去!”
“總比你從小就和**一樣被人強奸好太多!”陶母怨毒的看著陶曉云,眼睛如通淬了毒。
“你以為你多純潔,還想著和姚明朗雙宿,雙棲簡直做夢,你是不知道,當初秦航知道你被強奸過時候的眼神,我就應該錄下來給你看看,哈哈哈哈”陶母心中實在暢快,看著陶曉云不痛快,她就痛快!看見陶曉云敢怒不敢動手的樣子,看她憋氣就如同吃了神仙藥一樣,飄飄欲仙。
“嘖嘖嘖,他好像看見什么臟東西一樣,嫌棄的不得了!”
陶母啐了一口,“就你這個殘破的身子,誰看的上啊!你這種賤貨就應該一輩子當小姐,不得好死!”
“別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你就是一個騷貨!”
“你考慮清楚,你要被人知道你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的垃圾看看別人怎么想,還是要把鑰匙給我把!”陶母高高在上的說道。
叮叮叮,陶曉云按住了床頭的按鈴,刺耳的鈴聲頓時響起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從長廊上傳來,小護士和醫(yī)生立刻推門進來。
陶母如同演戲一般,狠狠掐了大腿一把,眼睛里面擠出兩行淚,哽咽著聲音道,“曉云啊,你好好休息,我就,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和你弟弟都是你的家人,我們隨時等著你回來!”
陶曉云臉色難看的瞧著陶母演戲,陶母的眼底深處閃著惡念,我就是要讓你惡心,讓你惡心的吃不下飯。
“陶小姐,你的傷口裂開了嗎?”小護士一馬當先的過來問道,并且攙住了陶母,眼睛里面有隱隱的職責!
陶母這幾日,日日守在門外,就為了看一眼陶曉云,為了確保陶曉云身體無礙,可憐天下父母心!但是看情況就是知道陶曉云傷了陶母的心,連面都不愿意見上一見,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在子女面前哭,這是多么喪盡天良,她之前還覺得陶少尉多溫柔多有禮貌!嘖嘖!人不可貌相!
不自覺的小護士的眼睛里面就帶著嫌棄的目光。
“我需要休息,請你把她送出去!”陶曉云冷硬的說道。
小護士氣呼呼的說道,“陶少尉!你媽媽在這里守了你幾天了,你怎么能這樣!不僅不讓她進門,還要趕她走,你還有沒有良心!”
陶母的眼底閃過得意。
軍醫(yī)攔住小護士,作了一個請的手勢,“陶女士,病人需要休息,請你出去吧!”
他隨即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看向小護士,小護士還要再說什么,在軍醫(yī)冷酷的眼神下禁聲。
軍醫(yī)帶著小護士回到辦公室,關(guān)上門,冷冷的說道,“我希望下一次不要聽到你的胡言亂語!”
“陸醫(yī)生,你這是怎么了,做人最基本的良知你有沒有啊,你沒看到是陶少尉在欺負她的媽媽嗎,是親媽!”小護士義憤填膺的叫道!
陸俊冷冷一笑,“你怎么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