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伸進了這個洞口里,搗鼓起來,試圖抓住那發(fā)亮之物。
可是明明看起來就在眼前的東西,但他伸手進去觸摸時,卻又半天摸不到。
這洞中有些潮濕,有些水珠不斷滴落,奇怪的是,這水珠是有溫度的,就好比野獸張開了血口,不斷滴落饞涎。
突然,傅越明感覺像是觸碰到了什么,一把抓了過去,可以感覺到的,是一顆珠子被他握在了手中。
他立刻將手抽回,卻發(fā)現(xiàn)后面有什么東西再追趕,心神一緊,他不自覺地向后一倒,從哪洞中,竄出來一道黑影,依稀間,只能看得清那東西鼠身蛇尾的模樣。
速度一快了些,它便一下掉到了山崖下,樹林里。
傅越明驚得冒出了一絲冷汗,猛地坐起,左手抓緊了壁上凹陷,右手看舉起這顆珠子來。
這珠子通體呈棕色,在陽光之下,散發(fā)黯淡的光芒,但可以感受到的,是這珠子里源源不斷的木源之力。
傅越明來不及多想,將這珠子收入囊中,趕緊攀爬起來。
歇息了這片刻,他也稍恢復了些體力,越過了凸起的這一塊石壁后,離頂端便不是很遠了。
不過奇怪的是,自他取得那顆珠子時起,攀爬此山,便再無感太過吃力,顯得游刃有余起來。
本是需要再攀爬半個時辰的路程,也縮至片刻便到了。
登頂后,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顆參天大樹,只是這顆樹已然變得枯黃,上半軀干有些傾斜,就連樹葉也是枯黃的,甚至有些已變黑。
傅越明走到這書的跟前,抬頭仰望。
就這樣,他沉默著盯著看了許久后,樹的枝開始抖動起來,樹葉掉落,形成人形,端坐在地。
“仙族之人”這人看著他。
“沒想到我修為盡失,靈脈已絕,土木之神還能將我認出?!备翟矫骺嘈Φ馈?br/>
“仙族人,從出生開始,天地五行靈力便已在血脈中扎根,木源珠能認你,便是最好的證明?!蓖聊局竦?。
“木源珠!”傅越明一驚,忙是從囊中取出那顆珠子來。
“這木源珠為何會在哪洞中”他問。
“那山洞中可有一鼠身蛇尾之物”
“是的,它已墜落山崖。”傅越明點點頭。
“什么!”土木之神一下驚站起來,望著傅越明,瞪大了瞳孔。
“壞事了,趕緊回山下的縣里!”
“到底怎么回事”傅越明無比費解地看著他。
“那東西,本是靠著吸食木源之力得以不斷壯大,這木源珠中有源源不斷的木源力,注意讓它永久困在那,但如今你把這珠子給拿走。
你可知那東西可是瘟疫之源那東西本身沒什么攻擊性,卻有著世間劇毒,我如今已是被弄到這般田地,若是讓它去了人族,只怕...”說到此,土木之神連連搖頭。
“那該如何做”
“如今,你唯有快回縣中去,用木源珠為誘,將其帶至山林中,找個洞穴將其困在里面?!?br/>
“我明白了。”
“我送你下去,得以木源之力沐浴稍微恢復些靈力,最后一次了...”土木之神看起來很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