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要站在這里說話嗎?”茵茵看了看面前被霍宇晟肢解的門,擰眉道。
霍宇晟抬首,兩邊客房露出來的腦袋都縮了回去,他唇角微揚(yáng),拉起茵茵的手道:“去我房里,我有好多話想對(duì)你說。”
這樣的霍宇晟,讓茵茵無法拒絕,更何況她還欠著他的救命之情,當(dāng)霍宇晟的手握緊,茵茵想抽出的手放松了。
此時(shí)的霍宇晟不是那高高在上的王者,不是那個(gè)狠心無情的男人,也不是那個(gè)卑鄙無恥的小人,他只是一個(gè)關(guān)心自己女人的普通男人。
“為什么派人跟著我?”到了霍宇晟的房間,茵茵的臉色并沒有和緩多少,她不喜歡這種被人掌控的感覺,不喜歡暗處的眼睛。
“上次,狐貍窩的兇手還沒抓到,我不放心,你又不讓我跟著,我只好讓別人跟著,茵兒,在楚國(gu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楚皇要?dú)⒛悖俊被粲铌蓪⒁鹨鸢丛谝紊?,自己則站在她身后,雙手緊環(huán)著她,生怕她跑掉了似的。
“你們做帝王的不都一樣嗎?殺人還需要理由嗎?”茵茵并不想讓霍宇晟知道什么,那是她自己的事,她不想再欠他人情。
霍宇晟眼里掠過一絲惱怒,茵兒不說,他也猜到原因了,可是他不愿意逼她,這些日子以來,讓他明白一個(gè)道理,他逼得越急,茵兒離他就越遠(yuǎn)。
“茵兒,我們不吵了好嗎?以后讓我在你身邊陪著你和孩子好嗎?”霍宇晟低首,將下巴擱在茵茵柔軟的發(fā)絲。
“皇上,你莫不是忘了你的身份,難不成皇上要棄江山而就美人?”茵茵唇角揚(yáng)起,且不管霍宇晟這話是不是真心,有一點(diǎn)是肯定的,他不可能做得到。
好不容易得來的皇位,拱手讓給別人,他要是能做到,便不會(huì)去奪皇位了,更何況,既然他能得天下,此時(shí)他將皇位拱手讓出,那個(gè)接位的人,又怎么可能讓他活著,所以,聽聽也就罷了,她不會(huì)往心里去的。
“縱然江山秀麗,如果身邊沒有你,那江山也只是一副畫,茵兒,七年前我并沒有想過要奪位,如果不是發(fā)生了那件事,我沒想過重皇上,一切都是從七年前的那晚開始,江山,你,還朕,便是聯(lián)系在一起的,如今你想置身其外嗎?”霍宇晟的手順著茵茵的曲線來到了她頸間,輕畫著柔美的曲線,低喃道。
“霍宇晟,你有點(diǎn)無恥,那是你的江山,與我何關(guān),你不要拖我下水,雖然你的人救了我,但是我救了你娘還有你,所以兩清了。”茵茵推開他,翻了白眼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無法想過去那般討厭他,這個(gè)男人……
“唉!”茵茵站起身,面對(duì)著霍宇晟那張豐神俊朗的臉輕嘆了聲。
“真這么討厭我?”看著茵茵那張有絲無奈的臉,霍宇晟臉上的笑意更濃,拉過茵茵剛坐的椅子,自己坐了下去。
“你知道就好,我最近有些事要處理,寶寶和貝貝你帶回宮中吧,等我事情處理好了,我會(huì)去接他們的?!币鹨饎e開臉,不去看霍宇晟那張惹人犯罪的妖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