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17班的挑釁
司南換宿舍的事情在宿舍樓鬧得也挺大的,至少司南這個名字已經(jīng)是在下三層的宿舍樓當中是人盡皆知。可是事件的主人司南卻因為宿舍這么一換,日子倒是過得更加的舒心了!
沒有外人的宿舍司南過的更加自在了,儼然已經(jīng)把整個宿舍當做了自己的家,從他踏進學校的第二天開始就想要做的‘逃學’這件事情也算是做了,而且還每天只要是足不出戶也可以有飯吃。
“不過說真的,你天天都這樣也不辦法?!边@是宋羽龍在司南窩在宿舍足不出戶五天之后對司南說的第一句話,原話!
聽完宋羽龍的話,早就已經(jīng)耐不住性子的李浩雨了立馬就放下了手中的事情幫腔道;“不然我們出去走走?要不去餐廳吃吃東西也不錯,再不然去操場上逛逛也可以啊?!?br/>
這幾天的時間里,司南壓根兒就沒有出過一步門,雖然奪得了一時卻躲不過一世。
“司南……”就連高橋都有些忐忑。
被三人的三師回軍的架勢嚇到,沖床上探出了頭來,一臉好笑的看著圍成一團的三人。語氣當中頗有些無奈,“我沒事,只是有點兒累,所以想多休息幾天而已?!?br/>
“司南,不是我說你,但是呢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出去就可以不去想的?!彼斡瘕埜揪蜎]有聽到司南再說什么,而是自顧自的開始給司南分析起了現(xiàn)在的狀況。
“對啊,你越是這樣那些人就會越加的變本加厲,與其如此你還不如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崩詈朴暌彩且荒樀馁澩?br/>
高橋倒是不說話,可是就算是不說話他也是一副贊同的神色。
三人‘都是為你好’的勸解司南想要再繼續(xù)呆在宿舍都不行,猶豫再三之后,司南還是跟著三人出了門,向著1年17班的教室走去。
臨走之前司南一直覺得自己好像是漏掉了什么東西,而開始就算是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忘記了什么,倒是他的猶豫讓其與的幾人一致認為司南是在逃避。
司南這‘逃避’不得法,被三人拽著拉出了宿舍直向著1年17班的教室走去。一路上自然是沒有少收到別人的白眼關(guān)注,只是司南這目空一切的本事那也是早就已經(jīng)練到了家的,一路下來他到是像是個局外人似的。
四人同伴而行,一路下來到是真的有幾分浩浩蕩蕩的氣勢。直至到了教室門口,那份容不得外人插一腳的氣氛才淡去。
臨近教室,宋羽龍臉色有些猶豫,猶豫了半天之后他才吐出了一句,“……你小心些。”
其余兩人聞言臉上也有些異樣的神情,不過最終還是被他們壓了回去。
走在門外,司南對幾人的一樣是半點兒是不得法,可是一踏進教室,司南就把那‘不得法’全找了回來,算是真的明白了三人臉上的異樣是來自何處。
在司南的印象當中,1年17班的教室絕對是可以比得上是菜市場的,但是今天在司南一露面之后立馬就變成了一室寂靜,眾人的視線一直,直直的落在了司南的身上。
只是不到三秒鐘的寂靜,瞬間又湮滅在了吵鬧當中。
1年17班的教室依舊,就好似司南是透明的一般,看不出絲毫的異樣或者是排斥之意。不過充斥在空氣當中別扭卻清晰地如同實體。
站在司南身后的藤原博弈眸中暗光閃動,面上卻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異樣。他攏了攏手中的資料,他開口道;“你們幾個站在這里做什么?”
司南聞聲回頭驚異之后腦海當中立馬就想起了一件事來,一件他之前忘記了的事情。他一想起那件事情立馬就有些心虛,唯唯諾諾的支了幾聲之后就向著自己的位置走去,連身后藤原博弈欲言又止的神情都沒有看到。
快步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司南才明白為什么自己之前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所有的人的臉上都有些異樣,原來如此!
教室當中的桌椅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固定的擺設(shè)規(guī)矩,可大體上的位置還是能夠看得出來的,可是司南站在原地環(huán)視了四周一遍之走卻依舊還是沒有看到自己的桌椅。待到他環(huán)視第二遍之后司南才發(fā)現(xiàn)別說是之前他的桌椅了,就連原本教室當中空閑的幾張桌子也已經(jīng)被人搬走了。
見此情景,司南是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滿溢在嘴角的是深深的不屑。
這世間整人的手段多的去了,像是這種小孩子般置氣的手段司南除了那晚的時候是真的有些動怒之外,還真的是有些看不上眼。
但是就算只是只會剛剛學會咬人的小螞蟻,數(shù)量多了也會咬死人的!每天不厭其煩的忽視也是很累的人的。
司南的窘迫李潁佑沒多久就察覺到了,理所當然的最先出現(xiàn)在他臉上的是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然后,逐漸浮現(xiàn)在李潁佑臉上的才是不耐煩。
李潁佑起身剛剛準備發(fā)作,就被司南的話打斷。
司南顰眉沉思之后粲然一笑,轉(zhuǎn)身對講臺上的藤原博弈笑道;“藤原老師,我記得我們唯雅好像一直都很提倡學生自主學習嗎?不如今天的課程就由我來代勞吧!我也想要和我們班的其他同學多謝交流的機會?!?br/>
教室當中的人多數(shù)表面上各做各的但是心思卻一直都放在司南的身上,所以司南的這話才一說出口,就有不少的人臉色大變。藤原博弈自然也是在變臉的人當中,不過他臉上更多的還是訝異。
他微愣之后,還是點了點頭,“那好,你上來講吧!”
說著,藤原博弈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沒容得其他人反對就走下了講臺,走到了司南的面前,而司南同時也側(cè)身走過了藤原博弈的身邊,向著講臺上走去。
司南走到講臺上立馬就拿起了桌上藤原博弈的資料,迅速的看了幾眼,以備不時之需。而這個時候的藤原博弈已經(jīng)如司南預(yù)測的那樣走到了李潁佑的身邊,正在不斷的左顧右望。
“司南,你的位置在哪兒?我怎么沒有找到?”絲毫沒有察覺到異樣的藤原博弈疑惑的轉(zhuǎn)過了身,面對著講臺上的司南問道。
一時之間,1年17班的教室再一次寂靜得只剩下從電腦喇叭當中傳出來嘶吼般難聽的歌聲。
司南聞言也不說話,只是淡淡的掃過了整件教室里面所有人的臉。沒到三分鐘的時間里,司南已經(jīng)是心中有數(shù)。
不知道是誰先開了口,但僵硬的教室當中總算是有了除了嘶吼以外的聲音,“可能是上課之前搬到教室外面去了吧,他們之前在走廊當中玩兒,搬了好幾張桌子出去?!?br/>
“是……是、是,之前我們確實搬了不少凳子出去?!蹦侨嗽捯粢宦洌淌耶斨芯陀泻脦讉€人急急巴巴的接話道。
“那就先去幾個人把東西搬回來吧,我們還等著上課呢!”此時此刻的藤原博弈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異樣,不過也只是微微有些察覺而已。
“alder、顧豪,你們倆個去搬回來。”之前說話的那人瞄了一眼講臺上觀察著眾人的司南,對坐在他旁邊的兩人開了口。
司南特意看了看喚名字的那兩個人當中的其中一個,alder,希臘語強壯的意思,這人還真的是取對名字了。一米八以上的健壯身材怎么看都不像是應(yīng)該呆在和這教室當中的,到像是應(yīng)該呆在健身房里面的人。
那些桌椅肯定不是幾人說的搬到教室外面去了,因為等兩人把桌子搬回來的時候也已經(jīng)過了快有半節(jié)課的時間了。
而講臺上面的司南倒是真的有幾分講師的架勢,簡單的記了些教案之后司南結(jié)合者之前自己知道的內(nèi)容倒是把這節(jié)社會實踐課上的有模有樣,雖然一整節(jié)課上根本就沒有超過三個人在聽。
桌子搬回來的時候司南一看就知道已經(jīng)被人換過了,不用去想也知道以前的那張桌子估計已經(jīng)在什么不為人知的地方報銷了。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到什么地方去找了幾張新的來替換。
半節(jié)課的時間一混就過去了,桌子搬了回來這件事也就算是這樣過去了,藤原博弈假裝對這件事情絲毫無知,只是在下課之后好心的提醒司南以后不要缺課太久,順便再一次叫走了司南身邊是宋羽龍,兩人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做什么。
課后司南回答自己桌前,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臉笑意的看著旁桌的人。
“看什么看?”兩節(jié)課之后,李潁佑火了。
“你好看唄!”司南戲弄道。
“你……”李潁佑臉色更加是臭上加臭。
“謝謝!”司南毫不理會他的怒瞪,然而是開口道謝。
李潁佑坐在桌前的身體不可察覺的輕輕僵了僵,也不知道是別扭還是其他,之后他收起了臉上的所以神情擺出一副不想理會司南的模樣。
可是司南哪里會這么容易就放過他,他面上了然的笑笑,道;“別那么別扭嗎,咱倆誰跟誰呀?不過剛才真的謝謝你那份好心了。”
之前若不是司南趕在他之前開了口,恐怕之前李潁佑就已經(jīng)拍著桌子站起來了。
司南故技重施哥倆好的把手臂搭在了李潁佑的肩膀上,不斷的朝著他擠眉弄眼,“看不出來嗎,你倒是真的是個外冷內(nèi)熱的大好青年?!?br/>
說完司南暗暗在心底還加了一句,還是個典型的悶騷青年。不過這話司南現(xiàn)在還沒有膽子在李潁佑的面前說出來,因為逮不定待會兒李潁佑一個激動就伸爪子撓人了,好處沒得到倒是把自己弄得滿身的傷多不劃算?
更何況這種虧他早就已經(jīng)吃過一次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