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奶這個問題直接把我問懵比了,
那些保鏢都穿著西裝,胖瘦高低也都差不多,更何況臉上還都帶著墨鏡,我怎么可能認(rèn)清楚那些人長什么樣子呢,
我撇了豆奶一眼,“你記住了嗎,”
豆奶揉著肚子說,“我要記住了還用問你么,”
我沒有說話,但豆奶好像挺遺憾的,
“哎,,,看來我們沒有辦法報仇了,”
“得了吧,還想著報仇呢,我們先把面子找回來再說,”
我咧著嘴笑道,然后躺到了金杯車的后面閉目養(yǎng)神,
我雖然閉著眼睛,但思緒不停,我已經(jīng)在腦海里把這些事情都過了一遍,
我估摸著剛開始我們從KTV里出來的時候馮二爺是不想來見我們的,他還沒有捉弄夠我們,估計是攀姐在旁邊給馮二爺說了好聽話,讓馮二爺出來見見我們,
等見到我們后,馮二爺想讓我們這些后輩說點好聽話,
然而我卻因為被捉弄,心里惱火,所以說話也不聽,這就激怒了馮二爺,
馮二爺應(yīng)該知道我們認(rèn)識攀姐,所以他沒有讓他的保鏢下狠手,而是選擇打我們一頓,然后把我們拖出去,以此來打壓我們兩個人的囂張氣焰,
但我偏偏不能讓他打壓,
所以豆奶說喊人過來的時候我也是非常的贊同,
等我們的人到?了,動手不動手不重要,至少我們不會再被保鏢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來,而且我們可以和馮二爺公平的對話,
其實說白了,我們喊人過來,就是賭氣,就是為了不讓馮二爺小看我們,
而且我在心里暗自告訴自己一定要把這筆錢盡快的要回來,
不是為了證明什么,只是為了早日幫蘭姐做完這件事情,
三個小時候,豆奶突然對我喊道,“二蛋,快起來,我們的人來了,”
聽見豆奶喊我,我從后座上坐了起來,打開車窗往外面張望著,
我看到了兩輛金杯車,還有一個面包車向我們這邊行駛了過來,
在金杯車和面包車的后面還有五六輛出租車,
當(dāng)他們把車都停下來后,從車上嘩啦啦的下來了一堆人,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得有四十來個,
豆奶從駕駛座位走下去,對著他們迎面走了過去,
那些小弟見到豆奶后熱情的喊著,“奶哥,”
這時我也走下了車,他們喊我,“蛋哥,”
打完了招呼之后,豆奶把事情給那些人講了一遍后說道,
“待會大家都別動手,只吵吵就行,”
聽著豆奶說這句話我就想笑,曾幾何起我們的宗旨一直是能動手的情況下別吵吵,,,
我和豆奶領(lǐng)著這些小弟,走到了大門口,
然后一群人一起敲門,
“咚咚咚,,,”
盡管我們帶著這么多人,但跟我和豆奶敲門的時候沒啥區(qū)別,根本沒有人過來開門,
我知道攝像頭里面有人看著我們,我也知道這個大門的另一邊,肯定有一些保鏢在那站著,
既然他們不開門,那我們就使勁敲吧,
剛開始我們是十來個人敲門,后來變成二十來個人敲門,
敲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人搭理我們,這讓我很沒面子啊,
豆奶提議道,“我們一一起把這個大門給丫砸了,”
剛說完這句話,大門緩慢的打開了,
我和豆奶站在原地,想著等大門完全打開的時候我們再進去,
然而大門完全打開的時候我們?nèi)慷笺蹲×耍?br/>
里面站著一排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他們手里全部都拿著高壓水槍,
在大門完全打開的同時,他們的高壓水槍里就開始噴水了,
我們一群人,包括我和豆奶,全部被這高壓水槍里面的噴到了身上了,
一時之間我們就成了落湯雞一樣,
這些高壓水槍的勁頭兒十足,有的噴到身上像是有人用力推我一樣,有的噴到身上就像是給了我一拳一樣,
我們一群人在這些高壓水槍的噴射下,站都站不住別說再往前走一步了,
豆奶對我大聲喊道,“二蛋,怎么辦,”
“能怎么辦,跑唄,”
說完這句話,我就準(zhǔn)備往后扯,然而那些黑衣人好像是故意的一樣,我就剛從地上爬起來,他們好幾個人就用高壓水槍噴我,噴的我爬在地上沒辦法起來,
而豆奶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也是被高壓水槍噴的摔倒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腦袋,
那些水打在身上,生疼生疼的,我的胳膊上有些地方已經(jīng)紅腫了起來,
就這我們還得感謝他們手下留情,
我們一群人基本上被高壓水槍噴的爬倒在了地上,
那些保鏢也沒有下狠手,只要沒人動,他們就不會噴,但是只要一抬頭或者想要站起來就被高壓水槍集中噴倒在地上,
不過他們主要是噴我和豆奶,所以那些小弟們倒也沒什么太大的事,我和豆奶就慘了,
就在這個是后攀姐領(lǐng)著阿標(biāo)跑了過來,
“住手,都給我住手,”
攀姐一邊喊著一邊跑到了我的面前,想要把我從地上攙扶起來,
而那些保鏢也見狀停止了噴射,
“二蛋,你沒事吧,”攀姐關(guān)心的問,
我抬頭看了攀姐一眼道,“真是虎父無犬女啊,我栽你手里好幾次了,今天又栽你爸爸手里,”
攀姐一聽這個就樂了,“誰讓你不尊重他老人家了,”
“這還是因為我勸他了呢,我要不勸他,他估計得放藏獒教訓(xùn)你們了,”
在攀姐的攙扶下,我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走到了豆奶的旁邊,
豆奶這小子比我抗水,居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在水停的那一刻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們的身上都已經(jīng)濕透了,
站在攀姐旁邊的阿標(biāo),突然往后退了退,然后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照相機,給我們拍了一張照片,
我是苦笑不得,說氣吧也不生氣,說不氣吧,這心里就跟吃了黃連一樣,苦的不行,
攀姐安慰我道,“好了二蛋,你們趕緊走吧,”
“走,”我撇了攀姐一眼道,“錢還沒有要過來我們怎么走,”
攀姐推了我胸口一下子,差點把我給推倒在了地上,
“二蛋,你怎么那么不知好歹呢,你跟我爸完全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啊,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既然你說我爸欠著蘭姐的錢,那你就讓蘭姐來要啊,”
攀姐生氣的說著,
而我更是聽完這些話生氣,“我們怎么就不知好歹了,欠債還錢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實情嗎,你爸倒好,不見我們也就算了,戲弄我們也沒事,現(xiàn)在居然拿高壓水槍對付我們,這還叫手下留情啊,”
阿標(biāo)拍完照片后走到了我們的跟前,面無表情的說道,
“二蛋,你們趕緊走吧,二爺確實對你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
“要是再鬧下去,二爺指不定會怎么處置你們呢,”
“那你們二爺會怎么處置我們啊,”我抬頭看著阿標(biāo)問,
阿標(biāo)指了指別墅那邊說道,
“我只能告訴你,在別墅的后面有一個水池子,里面有一條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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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姐這時又說道,“二蛋,你就趕緊走吧,真的被挑戰(zhàn)我爸的耐心了,”
豆奶這時走到了我身邊說道,“二蛋,要不我們先走,”
我想了想,確實是,馮二爺確實對我們手下留情了,
可是我的心里還是非常的生氣啊,
我不情愿的走出了這個大門,然后我們的人也都跟著我豆奶退了出來,
然后大門慢慢的關(guān)閉了起來,攀姐站在門里對我喊道,
“二蛋,別胡鬧了,”
大門關(guān)閉之后,我直接就躺在了地上,而豆奶躺在了我的旁邊,與我頭對著頭,
我心里很是不服氣啊,
既然攀姐說我不是他爸爸的對手,那我就找個跟他爸爸一樣的大佬,
想到這里,一哥穿著貂皮大衣的樣子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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