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要真這么做了,有錢人會恨你的?!碧K綿搖頭拒絕。
如果所有的價格都分有錢人和窮人的話,那誰還想當(dāng)有錢人了?
她不過是想讓窮苦百姓適當(dāng)?shù)奶嵘幌滦腋8校瑢踪F不滿,所以才分成兩種價格。
如果長期這樣下去,有錢人怕是不想成為西圣的子民了,而別國窮苦老百姓怕是恨不得成為西圣的子民!
陸哲擰眉,不解道:“這怎么不行了?難道你覺得這件事很不好么?可你之前不就是這么做的么?”
“哎呀,之前是之前嘛,現(xiàn)在肯定不能這么做,我們要讓窮苦老百姓幸福,但也不能寒了有錢人的心??!”蘇綿將心里話說出來。
最后告訴陸哲,不能吃的價格一律統(tǒng)一,要么都便宜,要么都貴。
不過貴是不可能了,因為是不能食用的,要是貴的話,那和冰窖里取出來的冰有什么區(qū)別?
所以最后要了個折中的價格,也就是說一天的用量是幾文錢,如果是包月的話,大概不到半兩銀子,可以說是非常的便宜。
敲定這一切后,蘇綿就沒有去管綿綿冰飲的事情了。
她一心一意地將心思投入到研究里,她總覺得好像缺了點(diǎn)什么,可就是想不起來。
“姑娘,你這是怎么了?”等到陸哲走后,小玉才一臉好奇的問道。
正胡亂揉著頭發(fā)的蘇綿搖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就是突然覺得缺失了什么,可她壓根就想不起來。
想了許久,蘇綿都沒想起來,只好道:“沒事,忽然好像忘記了什么,不過應(yīng)該不是重要的?!?br/>
小玉給她倒了一杯水,讓她喝一口在繼續(xù)忙活。
蘇綿沒有多想,便喝了一口茶水,繼續(xù)低頭研究。
站在她身后的小玉眼底閃過狠意,可她現(xiàn)在不能動手,如果她這么做了的話,一定不可能成功的。
……
第二天。
陸哲就推出了解暑的冰塊,這冰塊比吃的還便宜。
雖然冰飲店的冰飲很好吃,但是品種還是比較少,天天吃也會讓人吃膩,當(dāng)眾人得知有不能吃的冰塊,價格比可以吃的還便宜。
并且那一大塊冰塊可以在屋子里放一天,他們就興高采烈的去排隊預(yù)約。
天天去買冰飲的蔡林見此,他是一點(diǎn)兒的興趣都沒有,他現(xiàn)在看到冰塊都覺得很冷,要知道現(xiàn)在才是六月的天氣,那么炎熱他卻覺得冷。
但是姑父和他說了,如果他不這么做的話,以后他出什么事情了,姑父都不會幫他的。
這么一說,蔡林只能認(rèn)命了。
這不,連著買了好幾天的冰飲,只要他一排隊,周邊就有無數(shù)的聲音響起,關(guān)鍵他還不能去反駁他們,在得知那降溫的冰塊要出售的時候,他也就過來排隊。
現(xiàn)在他要在皇上面前刷好感度,多花點(diǎn)錢什么的無所謂。
當(dāng)快到蔡林的時候,蘇綿和顧知行也過來了。
蘇綿看到蔡林,詫異道:“蔡公子這是要賣降暑的冰塊呢?”
“是,蘇姑娘,這降溫的冰塊就算再貴,我們家里也需要,索性就一次性定夠吧?!辈塘帜樕弦黄懞茫谝矝]有之前那放蕩不羈的模樣。
蘇綿挑挑眉頭,她倒不是想針對蔡林,只是當(dāng)時是他叫囂的最嚴(yán)重,要是不殺雞儆猴的話,以后什么人都能來挑戰(zhàn)綿綿冰飲店的人。
“不錯,孺子可教也?!鳖欀匈澩狞c(diǎn)點(diǎn)頭。
被夸贊的蔡林一激動,一口氣買了兩份,包了兩個月的票子。
當(dāng)他以為需要一百兩銀子的時候,對方只要了他四兩銀子,這徹底給蔡林弄暈了。
他斗膽道:“王爺,蘇姑娘,你們這價格是不是弄錯了?這四兩銀子是認(rèn)真的么?我可以多給一點(diǎn)的……”
上次的事情他是深刻的受到了懲罰,現(xiàn)在多給點(diǎn)錢也是能接受的。
可他沒想到的是,蘇綿點(diǎn)頭道:“沒錯啊,大家都是這個價格,你也是這個價格,難道你覺得我們讓你吃虧了么?要不重新算?”
“不不不,不是我吃虧了,我就怕你們吃虧。”蔡林忙搖頭。
蘇綿笑了笑:“沒事,我們不吃虧,這不可食用的冰塊本來就廉價,這一點(diǎn)你們可以放心?!?br/>
說白了,不管是什么人,都能買得起冰塊降溫,也沒有仇視誰。
蔡林一聽,這才徹底的放心下來,這么便宜的話,他是不是可以多買幾份?
“多買幾份是不行的,你這兩份還是考慮到你家地方大,需要用的冰塊多?!碧K綿好像看懂了他心里的想法。
蔡林尷尬的點(diǎn)點(diǎn)頭,笑道:“行,這些也夠我們用了,我們就不求多要了。”
蘇綿沒在和她說什么,反倒是跟著顧知行走了。
今天他們來就是為了看下綿綿冰飲店的銷售怎么樣,另外也想看看陸哲的招聘開始了沒有。
“阿綿喜歡賺錢?以后我們可以多開幾家店,王府下面也有不少的產(chǎn)業(yè),阿綿喜歡的話就拿去玩吧?!鳖欀袦厝岬恼f道。
只要他的阿綿開心,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蘇綿一愣,尷尬的笑道:“什么隨便玩?賺錢可是頭等大事,是不能兒戲的!”
最最最重要的是,要想帶著全國富起來,這本來就是一件非常艱難的事情,如果她們能做到的話,千古流傳里也就有他們的名字了!
“不怕,我只要阿綿開心就好。”顧知行笑道。
蘇綿打算不在和他繼續(xù)聊下去,反倒是直接視察冰飲店,因為三家冰飲店都開在京城,前幾天因為百姓好奇,所以銷量非常的高,現(xiàn)在銷量就沒有之前那么高了。
在加上一些茶樓、酒館里有冰塊出售的,都會模仿。
顧知行見她性質(zhì)并不是很高,忙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難過,生意本來就有旺季和淡季,尤其是冰塊這種……”
“不,我不難過,因為我的新品要出了!”蘇綿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
顧知行:“???”
剛才不是快要哭出來了么?怎么現(xiàn)在的表情卻這么激動?
蘇綿對上他那疑惑的眼眸,笑道:“哎呦,你不懂啦,反正你很快就能看見了,到時候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br/>
“好,都聽阿綿的?!鳖欀悬c(diǎn)頭。
這時,忽然不知道從哪里涌出十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們蒙著臉,氣勢洶洶地沖到蘇綿的面前:“兄弟們,將這妖言惑眾的女子給我抓起來!不是西圣的人就想著賺西圣的銀子,我們不要放過她!”
說著好幾個人沖進(jìn)去倆要抓住蘇綿,顧知行直接擋在蘇綿的面前,來一個打一個。
他的武功還不錯,可因為五大三粗的男人們突然出現(xiàn),無辜的老百姓瞬間就慌了,逃也似的往四處散去。
就因為百姓們的沖散,蘇綿和顧知行也被沖開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一回事的蘇綿,看著拿著劍的粗狂男人們,她忙道:“大俠饒命呀,你要什么你就和我說,只要我能滿足你!”
“少廢話,今天我就要你的命!”男人壓根不去看蘇綿。
一直跟在蘇綿身后的小玉趁著混亂的時候,一腳踢在蘇綿的膝蓋上,吃痛的蘇綿忽然跪了下去。
而拿著劍沖過來的大漢馬上就要刺到小玉的時候,蘇綿忽然站起來,擋在小玉前面。
“噗嗤——”
冰冷地劍刺入蘇綿的胸口。
不遠(yuǎn)處還在和人打斗的顧知行一看,雙眼立馬變得通紅,他瞪大了雙眼喊道:“阿綿——”
被刺傷的蘇綿只覺得身體一痛,接著她便兩眼昏花了起來。
站在她身后的小玉看著這一幕,她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她沒有想到蘇綿居然會站在她面前,替她擋了劍!
就在那蒙面人將劍拔出來后,還想在傷害蘇綿時,小玉一把推開蘇綿,和那黑衣人打斗了起來。
看到蘇綿受傷的顧知行手腳利索的將身邊的蒙面人給踹開,連忙跑到蘇綿的身邊,他的阿綿受傷了!
陸哲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還有人這么明目張膽,他下手也越來越狠厲,根本不留活口的打法。
直到十幾個蒙面人被打的只剩下兩個的時候,那些蒙面人這才逃也似的離開了,對他們來說,能夠刺傷蘇綿已經(jīng)是一件很幸運(yùn)的事情。
抱著蘇綿的顧知行快速的往王府飛去,他看著懷中如同血人的蘇綿,很是難受道:“阿綿,你要堅持住,你不能出事,你一定不能出事??!”
昏過去的蘇綿迷糊地睜開眼睛,笑道:“我、我沒事,就是、就是有點(diǎn)痛。”
是超級痛的好不好!
不過顧知行的表情已經(jīng)很難看了,我不能給他添加麻煩。
“一會兒大夫幫你包扎傷口后,就不會那么痛了,阿綿乖~”顧知行的嗓音顫抖了起來。
他難以想象自己如果失去了蘇綿,他會變成什么樣子的,明明他一切堤防都做的很好,卻沒想到今天還是被他們鉆了空子!
“嗯……”蘇綿點(diǎn)點(diǎn)頭。
失血過多的她再次暈了過去。
留在現(xiàn)場的陸哲讓人去追那剩下的蒙面人,卻發(fā)現(xiàn)他們是往皇宮逃去的。
……
等到蘇綿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她迷迷糊糊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傷口上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喊道:“痛!”
“阿綿,你醒了?是不是很痛?要不將這麻沸散喝了?”顧知行一臉頹廢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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