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因為裘夕通身名牌以及高貴的氣質而對裘夕笑臉相迎的營業(yè)小姐,看著裘夕的眼神一下子帶上了一絲鄙夷,這年頭,哪個有錢人的家里有古董字畫不藏著掖著,或者裱起高調炫耀,誰還會拿出來變賣?。克腿速嵢饲槎疾粫贸鰜碣u!
一身名牌,怕是靠著變賣字畫來充闊!氣質,她要是穿上那一身衣服也能高貴起來!不屑地撇撇嘴,想來這字畫也是值不了多錢的那種。
想著這些,營業(yè)小姐看著裘夕的目光都帶著輕視:“請問您手中字畫出自哪位名人大家之手?老板正在和貴客商談要是,若是名人字畫,我也好對老板提起,不然不好向老板交代。”
“并不是名人大家,你只管將你的老板請來就好了,我自會與你老板詳談!實在不行,請來你們店里的鑒定師也是可以的?!濒孟Π櫭?,這個營業(yè)員也太過不知好歹,自家企業(yè)還未破產(chǎn)時候的企業(yè)訓導可就是“一切以顧客為大,不得有任何輕視、嫌棄、厭惡的言語和行為”。
這下營業(yè)員眼中的鄙夷就連掩飾都不愿意了:“不是名人大家的字畫你拿到這里來做什么?我們珍寶齋可不是什么破爛古董都會收的!不光是老板,就是我們店里的鑒定師也是很忙的,那里有功夫搭理你這種窮酸!”
裘夕聽著這話心頭十分不舒服,也不愿意在此受氣,直接站起身來就要離開。左不過是換一家古玩店鋪罷了,即使遇不到識貨的人,但憑借手中字畫的年代也能賣上一個好價錢。
到時候損失的可不會是她!
本來是看著珍寶齋最負盛名,她又恰好聽說這家店鋪的老板是性情最好的,才會拿著字畫到這里鑒賞變賣,既然人家不愿意要,她也沒道理求著人家收!
那營業(yè)小姐卻對裘夕的動作熟視無睹,甚至偏過頭裝作看不見裘夕。
裘夕心底氣悶,但也不愿與這種趨炎附勢的小人多加計較,拿起字畫就往門外走去。
不料那營業(yè)小姐卻認為裘夕明明是窮酸,卻穿著一身的名牌的行為十分礙眼,趁著裘夕不注意就突然伸出一只腳在裘夕將要踏出的路上橫檔。
裘夕倒是沒看見,周圍挑選古玩字畫的顧客盡管有人看見也并未開口提醒,誰都不愿多管閑事。
眼看裘夕就要被絆倒在地,好幾個人一臉惋惜,這可是一個美人呢。
但是裘夕卻并未如他們猜測的那樣被絆倒在地,只因修士對危險本就有一定的感知,所以裘夕在最后一步的時候順從本能將步伐加大了一點,以至于裘夕的最后一腳就剛好落在營業(yè)小姐的腳踝處。
“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啊——”營業(yè)員殺豬一般的慘叫隨后響起,聲音之大,直接傳出了珍寶齋,直接將路過古玩一條街的顧客都吸引了過來。
“嘖!裘夕小姐的腳勁可真大!”一道低沉的男聲突然響起,“聽這聲音,這營業(yè)員的腳怕是斷了,因此變成殘廢也是有可能的!”
那營業(yè)員聽到這話,本就慘烈的哭喊直接變成了嚎叫,直接把樓上的人都驚動了,一陣桌椅挪動伴隨著腳步踏在木板上的咚咚聲音響起,想來是他們決定下來看個究竟。
“快帶我去醫(yī)院!”可是就如同沒人愿意提醒身份不顯的裘夕有人使絆子一樣,也沒人愿意帶著一個生活在底層的普通營業(yè)員上醫(yī)院。
裘夕晃了幾下就站定了身子,轉頭看向低沉聲音發(fā)出的地方,一個豐神俊朗的男人正站在那里眼睛劃過一道幽光,是他!
“在下有天集團總裁秦有天之子秦蘇,不知小姐是否還記得在下?”秦蘇嘴角輕笑,看著裘夕的目光清冷疏離卻不失半分禮儀,“自從裘家搬離朝湖區(qū),在下已經(jīng)許久不曾見過裘夕小姐,裘爺爺裘伯父身體可還好?”
裘氏企業(yè)的破產(chǎn)一如當年的崛起,快的讓人來不及反應,但其中因由,卻是大部分京都老牌家族都知曉一二的。
不過是顧家人看上了裘家的一樣東西罷了。
秦蘇身為和顧家并肩的秦家長子,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對這一向溫和有禮的裘家千金裘夕多少也是帶了點同情的。
裘夕自然也是認識秦蘇的,不光是因為他的身份,還是因為,他是裘晴的心上人。
裘夕前世因為這個緣故,并不曾和秦蘇接觸多少,又因為自己前世內向的性格,和秦蘇所有說的話也是兩只手都數(shù)的清。
但是現(xiàn)在秦蘇的身份對她來說,絕對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保護傘,說不定還可以合作一番,若是到最后仍舊無法扳倒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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