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交’通好不容易有了點緩和,司機忽然捂著肚子回頭眼神有些為難的看著正在走神的夏寧璐。。更新好快。
“大小姐我先去方便下,你在這兒等著千萬別‘亂’跑。”
“去吧去吧?!?br/>
夏寧璐對他擺了擺手,低頭看了眼身上白‘色’有些蓬松的裙邊,現(xiàn)在她要是走出去,一定會給人有種會走路的大白菜的即視感啊喂!
然后她想起蔣以湳剛剛說的話,出了什么事讓小湳湳緊張成這樣,雖然被對方這么擔心在乎的感覺很好,但是越是這樣,她心里反而有些‘迷’茫,難道夏家跟小湳湳說了什么嗎?
就在這時有個黑影靠近車子的附近,她以為是司機回來了,就說,“這么快,那就出發(fā)吧?!?br/>
“好啊,我這就送你去見閻王爺!”
來者正是已經(jīng)被趕出去的夏威海,他打開車‘門’迅速的拿出繩子把夏寧璐的手腳給綁了起來。
“你想做什么!如果你敢‘亂’來我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夏寧璐的‘腿’使勁的‘亂’蹬,卻并沒有什么用,兩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像是瘋子一樣邋遢的男人。
“你害的我被夏威廉在眾目睽睽之下趕走,還害的我‘女’兒進了警局,這筆帳不找你算還能找誰?!”
夏威海惡狠狠地說著,然后又扇了她幾個耳光。
“是你們自作孽不可活!”
夏寧璐冷冷的說著,心想這個瘋子不會要滅我的口吧!
“閉嘴!”
說完,他用膠帶封住了夏寧璐的嘴,臉上浮現(xiàn)詭異的笑容,然后發(fā)動車子離開了這里,夏威廉讓他什么都沒有了,那就讓他的‘女’兒抵債好了。
這時司機剛好回來,看到車被人開走就忙追了過去,見車里有人在晃動,暗道不好,小姐很有可能被人劫走了!
于是他連忙按了電話通知了夏家。
穆青在聽見趙倩說了兩人的事后,一臉的震驚。尤其是聽到她語言中滿是對夏寧璐的偏見,以及話里話外說他們不會管教孩子,心里更是不悅。
“阿倩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指不定是你家小湳帶壞寧璐的?!?br/>
“穆青你這可就不講理了,明明夏寧璐先招惹湳湳的!”
趙倩的語氣變得有些尖銳,正要和她繼續(xù)理論,忽然聽她變了腔調(diào)。
“你說什么!寧璐被綁走了?!”
然后就是電話掛斷的聲音,趙倩納悶的放下話筒,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難道夏寧璐被綁架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梅,幫我訂兩張去d國的飛機票,順便把護照也給‘弄’齊,越快越好!”
蔣以湳說完,立刻換好衣服出‘門’,看見羅社長就在‘門’口等著,微微點了點頭,上了車。
“借用歐陽言的方法,我們已經(jīng)把他犯罪的證據(jù)‘交’給了警察,并且在他的老巢找到了大量的海/洛/因,以及一些價格天價的毒/品。
蔣總,我能冒昧地問個問題嗎?”
他合上手里的文件夾,礙于她散發(fā)的冷淡的氣場,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自己的光頭。
“問吧?!?br/>
她看著前方還算流暢的‘交’通眉頭微皺,也許蠢‘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吧。
方案她已經(jīng)想好了,要么脫離蔣家自己和蠢‘女’人‘私’奔去d國打拼,要么就和他們打持久戰(zhàn)。顯然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適合后者,而且兩家已經(jīng)知道了她倆的事,夏家一定會盡快讓蠢‘女’人嫁給鄭炎。不可能會把時間拖到蠢‘女’人接任總經(jīng)理的那天。
選擇d國不止是因為那里的人文環(huán)境和經(jīng)濟發(fā)達,重要的是那是個支持同‘性’婚姻法的國家。也許在那里,她和她不像在這里承受這么多的壓力。
“是你給了他成長到今天能力,現(xiàn)在又親手毀掉他,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雖然上流社會的人都喜歡勾心斗角,但羅社長還是有些不明白,
不是說對于有錢人來說,分分鐘都是金錢嗎,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讓蔣以湳‘花’了三年的時間去玩這場游戲。
“太早捕捉到獵物多沒意思,要慢慢的玩才有意思。”
“原來如此,那您就不怕他的報復嗎。”
“怕的話,就不會開始這個游戲了?!?br/>
蔣以湳淡然的一笑,看著眼前規(guī)模較大的譽城大樓,在看向天臺的方向時那一排排的生了銹的欄桿時,她瞇了下眼睛,一向喜歡追求完美的歐陽言,居然連個天臺都沒有修葺,這算是百密一疏嗎。
此刻,歐陽言對每個來賓都是笑容滿面,只是眼里依舊沒有多少笑意。
一個長相平凡的男人往他這邊走了過來。
“夏威海已經(jīng)得手了。”
“呵,效率還‘挺’快的,你讓他把人帶到這里來,就說我答應過的事,絕不食言?!?br/>
歐陽言在看到蔣以湳走進來時,臉上的笑意加深,眼神溫暖如‘春’日里的一抹陽光。
“恭喜楊總?!笔Y以湳‘精’致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然后湊近他的耳邊,輕聲說,“聽說您前幾天去了蔣氏,所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你可要笑納啊。”
“是嗎,我倒是開始有些期待了呢。”
歐陽言揚了揚眉,心知她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去跟蔣文彥‘告密’,不過面上仍然很鎮(zhèn)定的樣子。
“你一定會很高、興、的?!?br/>
她刻意語氣緩慢的說著,然后給人群中的小張使了個眼‘色’。
一群沒有受到邀請的娛記蜂擁而至的跑了進來,和三年前的慶功宴、訂婚宴一樣,他們問了歐陽言很多難堪的問題。
“楊總!有傳言說你就是當年那個銷聲匿跡的歐陽家少東——歐陽言是嗎?!
聽說你刻意整容回來就是為了報復,那么你把自己的父親送進牢里,是不是為了報當年被拋棄的仇呢?”
一個矮胖的男人問完后,瞄了眼他拄著拐棍的手,眼神像雷達一樣掃描這個看起來彬彬有禮的男人。
“這完全是子虛烏有。”
歐陽言握緊拐棍的手微顫著,三年前的那段黑暗無邊的日子,仿佛又重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當賓客們到齊了后,就看到身為東家的歐陽言被記者和閃光燈包圍著,于是就走到了這邊。
“那么您的‘腿’又是怎么瘸的呢,難道也是因為車禍嗎?”
一個卷發(fā)的‘女’人,言辭犀利的質(zhì)問道。
“我的‘腿’很小的時候就落下了病根。我不知道你們派來搗‘亂’的,如果你們還要繼續(xù)找茬,那么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歐陽言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然后讓保安把他們趕了出去。
就在他想要對眾人解釋的時候,蔣以湳脫掉身上的馬甲外套,‘露’出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小禮服,步履輕緩地走上了臺。
她拍了拍麥克風,確認有聲音才開口。
“下面,有份很有趣的東西想跟大家分享下。最近很多八卦雜志和小公司莫名宣布破產(chǎn),答案就在這里。
我今天會來這里,就是為了揭穿楊歐這個偽君子的真面目!”蔣以湳指了指身后的幻燈片,等到底下安靜了會兒,才接著說,“看完后記得說下觀后感?!?br/>
“蔣以湳你在胡言‘亂’語什么!”
歐陽言的拐杖重重地敲著地面,大聲呵斥著。
然后幻燈片里出現(xiàn)了從歐陽言三年前出國到整容后,一系列的照片,讓他愣在那里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緊接著是他跟田霸來往‘交’易毒/品的視頻,其中有不少是田霸調(diào)戲他的畫面,如此他和對方的關系也暴‘露’了。
然后眾人都轉頭眼神厭惡的看著他竊竊‘私’語,那些說話聲在他的耳里形成了刺耳的電‘波’。
“這不是真的!是這個‘女’人早就預謀好的!蔣以湳你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歐陽言對走下來的蔣以湳一臉受傷的怒吼著,眼里滿是猙獰,本來今天是他最得意的一天,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做的這么決!
“言哥哥你這樣說我,我真的好難過,我怎么舍得傷害你呢?!?br/>
蔣以湳的眼神流‘露’出一絲對他的癡‘迷’,然后咯咯笑起來。
“你以為我是那么好利用的嗎?要是沒有我,你以為你會順利的到達m國,輕易的擊敗黃綸,得到你外公的公司嗎?”
“原來都是你設計好的!你這個賤/人!”
歐陽言拿起拐棍要打她,結果被她閃躲了過去,而他自己沒有站好摔在了地上。
剛開始周圍靜默無聲,直到一個小‘女’孩的笑聲打破了現(xiàn)在的寂靜,然后有些人也跟著笑起來。
屈辱感和憤怒充滿了歐陽言的內(nèi)心,他從地上站起來,看到鄭炎和歐陽斐似笑非笑的表情,認定了他們也在嘲笑他。
“不妨再跟你說一件事,其實你和田霸會相遇,也是我安排的?!?br/>
蔣以湳對他笑的很甜,聲音也很輕柔,只是眼神卻冷冰冰的望著他。
聞言,歐陽言渾身被氣的發(fā)抖,良久才看著眾人大笑出聲。
“你們以為這個出身名‘門’的蔣總很高貴嗎?其實就是個我不愛她,就翻臉報復我的心機表!
對了,她還是個惡心的蕾絲邊!整天和夏家的那個千金膩膩歪歪的,也不知道有沒有得艾滋!”
話音剛落,眾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蔣以湳。
“呵,一個為了報仇就出賣自己的人,說話的信用度會有多少呢?請大家看向大銀幕?!?br/>
她不怒反笑的說道,很快眾人就看見了視頻里的兩個男豬上演了重口味的gv,主演這部大片的就是歐陽言和田霸。
歐陽言看著那限制級的畫面,立刻沖了過去又要打蔣以湳,忽然他看到‘門’口的兩個人竟停下了動作,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他們那里。
眾人見他反常,就看了過去,是夏寧璐和夏威海。
歐陽言在鄭炎攔住他之前,推開了夏威海,從懷里拿出手/槍抵在了夏寧璐的太陽‘穴’旁。
就在這時‘混’在人群中的便衣警察也拿出了槍對著歐陽言。
“除了蔣以湳誰都別過來!否則我和這個‘女’人同歸于盡!”他拖著夏寧璐往后退,因為有人質(zhì)在手,警察也不能拿他怎么樣,于是他沖著眼里只有夏寧璐的蔣以湳冷笑,“想救你的‘女’人就跟我去天臺!”
夏寧璐聽了瞪大了眼睛,對蔣以湳直搖著頭,這個渣男一定不會放過她倆的。與其讓小湳湳因為她而冒險,不如跟歐陽言拼了!
誰知蔣以湳卻答應了,她看著被捆綁又不能說話的夏寧璐,眼里閃過一絲痛楚。
“好,我跟你走?!?br/>
說完,就跟著他去了天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們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警察疏散了人群后,夏威廉和蔣文彥才剛到。
“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倆異口同聲的問道。
“伯父,我說了你們可要穩(wěn)住,寧璐被歐陽言挾持了,以湳為了救她也跟去了,他們現(xiàn)在就在天臺。”
鄭炎神‘色’凝重的說著,眼里閃過一絲擔憂,現(xiàn)在歐陽言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不行,他得趕過去阻止才行。
于是鄭炎和歐陽斐對視了一眼,也去了天臺。
“夏寧璐就是個災星,這次她要是連累了小湳,我跟你沒完!”
蔣文彥等著夏威廉冷冷的說道。
“哼,你家小湳好怎么還會被璐璐吸引?”
他冷哼一聲,然后跑出‘門’外看到警察已經(jīng)在周圍鋪滿了氣墊,一臉著急的看著上面對峙的五個人。
“要不是你‘女’兒勾引小湳,會有今天嗎!”
蔣文彥走到旁邊,嘲諷的看了他一眼,看到正在和歐陽言談判的‘女’兒,眼里滿是擔心。
一旁的‘女’警在聽到他們的爭吵時,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這兩個大叔,好歹也是知名的大老板,居然還有時間在這兒吵架,難道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女’兒嗎?
天臺上的情況似乎不怎么樂觀。
夏寧璐看著此時此刻的場景,腦海里又想起了書中的結局,眼神變得驚恐起來,難道這一世小湳湳也要因為她在這里死去嗎?!
不!她從未真正為蔣以湳做過什么,這次她不能再讓這樣的悲劇發(fā)生!
然后她開始拼命的掙扎,而歐陽言的手又加重了力道,把她踹在地上,然后撕開了膠帶,槍依然在她的太陽‘穴’附近,邪氣的一笑。
“可憐的璐璐,要怪就怪你當初為了這么個賤/人甩了我。我們當初那么認真的愛過,為什么你要移情別戀呢?”
“呸!你這個渣男中的極品,少自戀了!我愛的從來就只有小湳湳一個!”
夏寧璐朝著他的臉上吐了口水,不屑的說道。
“呵,這真是個不錯的又新鮮的理由,那么為了驗證她是否也愛你……”他擦了擦臉,然后看向樓下的人群,“你們給聽著把氣墊收回去,不然我立刻殺了她!”
聞言,警察的眼里閃過一絲猶豫,但是為了夏寧璐的安全,還是把墊子收了回去。
“你想怎樣!”
蔣以湳冷聲質(zhì)問著。
“我要你從這里跳下去,我就立刻放了她?!?br/>
他看著不遠處的歐陽斐他們冷笑著,收拾了這個賤/人,他再慢慢的折磨那個野種!
“小湳湳你不要聽他的!我已經(jīng)欠了你很多,不想你為我連命都沒有!”
夏寧璐扯開嗓子喊著,一旁的歐陽言眉頭緊皺,然后又把膠帶重新封住了她的嘴,眼神‘陰’沉的盯著她看。
“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吵人,‘性’情居然變得這么大,我都快懷疑你是不是冒牌貨了?!?br/>
老娘就是個冒牌的,怎么滴吧!
夏寧璐狠狠的瞪著他,然后看向?qū)γ娴臍W陽斐和鄭炎,用眼神示意他們帶蔣以湳走。
可惜他們并沒有看懂,而是慢慢像這邊靠近。
“我只要跳下去,你就會放了她是吧?”
蔣以湳望著歐陽言試探的問道,然后看向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的夏寧璐,溫和的一笑,“別怕,我們早已彼此的一部分,沒有所謂的欠和不欠?!?br/>
說完,她一步步的走向他們,歐陽言眼神狐疑的看著她,慢慢放下手中的動作,他不相信她真的會為了所謂的愛情,連命都不會要!
槍離開了自己的腦袋,夏寧璐并沒有因此而輕松,蔣以湳離她越近,她的心臟就越痛的厲害。
正要跳的時候,聽見歐陽言譏諷的笑聲。
“你們還真是珍愛啊,不過這也改變不了你們是變態(tài)的同‘性’戀的事實?!?br/>
“你自己現(xiàn)在跟變態(tài)有何區(qū)別?”
蔣以湳的眼里閃過一絲嘲諷,然而眼神眷戀的看著淚流滿面的夏寧璐,愛哭的人總會讓人手足無措,所以她最討厭眼淚,然而卻拿這個蠢‘女’人沒有任何辦法。
鄭炎趁他們說話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踢飛了歐陽言手中的槍,槍落在了樓下,人們紛紛避開,然后警察把槍撿了起來。
蔣以湳立刻轉身給夏寧璐解綁,然后緊緊的抱著沒有反應過來的后者。
沒有了槍的依靠,歐陽言企圖想要逃跑,結果被鄭炎他們一前一后的攔住,把他按在了后面的欄桿上。
熟料,只聽“咔嚓”一聲,欄桿斷裂,歐陽言的瞳孔開始放大,凄厲般的大叫著,“不!我不甘心!”
然后整個人仰后摔了下去。
眾人怔怔的看著這一幕,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而在蔣以湳懷里的夏寧璐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某處,剛才她明明看見了孤雁齡,怎么這會兒連個影子都沒有。
難道是我眼‘花’還是被嚇得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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