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一勾,充滿磁性的聲音傳來:“你不穿衣服的時候最美”
接下來的畫面,我不用看也能想象的出來,只是不同的是,程慕言在尹如雪的身上,極其的溫柔。
像是在呵護一件極其珍貴的珍寶一般,這是我從未得到過的待遇。
果然,他是騙我的。
之前的種種,都不過是他的障眼法罷了。
只是利用我,來得到他的目的。
我冷笑一聲,胃里又是一陣翻騰。
傭人也實在是看我可憐,便沒再強迫我看下去。
我來到了洗手間,抱著洗手池吐著,只要一想到他們此刻做的事情,我就難受的不行。
隱約,我聽到了門口的傭人們開始議論。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這蘇小姐也真夠可憐的,一開始我還覺得無所謂,可是現(xiàn)在她懷孕了,少爺也從未來看過她,上次尹小姐走了之后,少爺便讓我們剪了她的頭發(fā),看她現(xiàn)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都有些不忍心了?!?br/>
被尹如雪派來的傭人也著實看不下去了:“我沒想到她居然這么慘,我聽說她懷孕了是嗎?”
“是,都好幾個月了,這段時間天天吐。”
“唉,也怪她命不好,不過少爺心也真夠狠的,居然讓她生下孩子讓我們小姐養(yǎng),要是我早就受不了了?!?br/>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內(nèi)心沒有一絲波瀾,別人的同情,只會讓我看起來更加的可憐。
可是她們接下來的對話,卻讓我淡定不了了。
原本在這里工作的傭人伸頭看了看衛(wèi)生間,然后小聲地說著:“對了,你知道嗎,她是蘇家的大小姐,為了拯救蘇氏才答應(yīng)做少爺?shù)那閶D,可是他爸爸前不久剛死,新聞都傳遍了,也就只有她這個親生女兒不知道了?!?br/>
尹如雪派來的女傭急忙堵住了她的嘴,回頭看了一眼衛(wèi)生間:“小聲點,你也不怕被她聽到,走吧走吧?!?br/>
此時的我已經(jīng)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什么?我爸爸死了?
我呆愣愣的站在那里,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直到聽到關(guān)門聲,我才從衛(wèi)生間爬了出來。
我不敢相信,我一只奮力保護著的人,其實早已不存在。
那我還在這里做什么。
怪不得,他不讓我離開這里,不讓我接觸外界的一切,原來這些他早就知道。
就是為了折磨她,來成全他們。
程慕言,你休想!
我知道,今晚一定是他們最松懈的時候,而程慕言此刻也在溫柔鄉(xiāng)中,根本沒空來監(jiān)視我的一舉一動。
所以,今晚是我出逃的最好的機會,我打開窗子,看向樓下,果然樓下沒有人。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打破了浴室的玻璃杯,在懷里放了一塊碎片。
我摘下了床單和被罩,把它們擰在了一起,然后順著窗子垂了下去。
雖然二樓并不高,但是我還是有些擔(dān)心摔下去,主要是擔(dān)心肚子里的孩子。
已經(jīng)三個月了,我不舍得他死。
我在肚子里塞了一個枕頭,盡我所能,給他最大的保護。
費了很大的勁,我才從上面下來。
月色下,周圍一片寂靜,我剛要逃跑。
忽然聽到轉(zhuǎn)角傳來了腳步聲,我顧不得其它了,拔腿就跑。
或許是我的動靜太大,那人也急忙從轉(zhuǎn)角跑了出來。
在看到我的時候,大喊了一聲:“站住!”
我怎么可能聽他的話,而是跑的更快了。
我聽到身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知道自己是跑不過這些保鏢的,于是我握緊了手中的碎片。
就在我感覺到身后一陣勁風(fēng)傳來的時候,我猛的轉(zhuǎn)身,把手中的碎片狠狠地向他滑去。
我聽到一聲慘叫,我從保鏢的臉上滑去,滑到了他的眼睛里,讓捂著眼睛慘叫著。
因為緊張和過于用力,我的手早也鮮血淋漓。
可是我顧不得那么多了,我看著他也顧不上我,我便轉(zhuǎn)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前跑去。
身后再沒有傳來那腳步聲,漸漸地我也沒了力氣,速度也慢了下來。
抬頭看向了前方,我看到我已經(jīng)跑出了別墅區(qū),小腹有些脹痛,我不敢繼續(xù)跑了。
恰好來了一輛出租車,我急忙攔下。
出租車司機看到我這個樣子也著實嚇了一跳,才問著:“小姐,這么晚了你去哪?”
我看了一眼后視鏡里面的自己,光著頭,面色蒼白,哪里還有一副女孩子的樣子,也難怪司機會被我嚇一跳了。
身上還穿著睡衣,但是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但是我已經(jīng)顧不得那么多了。
我報了蘇家的地址,司機發(fā)動車子,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聊著。
“小姐,你去蘇家做什么,這段時間蘇家可是亂的很?!?br/>
我沒想到就連出租車司機也知道蘇家的事情,就只有我這個親生女兒不知道。
我沒有回答司機的話,司機撇撇嘴,也再沒和我說話。
來到了蘇家附近,我下了車。
看著這熟悉場景,我有些邁不動腳步。
上次回來的記憶還歷歷在目。
我順著路,走了進去,我看到門口掛著白色的布,心里猛的一沉。
剛要敲門,門突然被從里面打開。
傭人在看到我的時候,一時間沒有認(rèn)出來,而是下意識的想要趕走我。
我開口:“是我,蘇千羽。”
傭人這才仔細(xì)的看著我,驚訝地叫了一聲:“小姐?”
我看到連她的身上,都穿著喪服。
我小心翼翼地問著:“我爸爸呢?”
只見傭人張了張嘴,剛要回答,門口便再次出現(xiàn)了一個人,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蘇千羽,你還有臉回來?”
我轉(zhuǎn)頭一看,是我媽媽。
此刻她憤怒的看著我,絲毫不關(guān)心,我這段時間去了哪里,過的好不好。
“媽媽,我”
我顫抖著,想要知道我爸爸的事情,可是門口突然涌出了很多人,都是一些親戚,上次見到他們,還是在我和劉建新的婚禮上。
只見他們一個個的都開始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我,有的人甚至大聲地開始辱罵我。
“蘇千羽,好你個不要臉的女人,給蘇家丟了那么大的人,現(xiàn)在還有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