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化龍手中拿著幾張照片,正在愛不釋手的看著,嘴角還留著口水。照片上的人正式王夢雅。半晌,他身邊的人快不耐煩了,他才慢條斯理的說道:“老四,照片拍的不錯,不過要是有露的多一點兒的就更好了。你說多少錢你能給我……”
旁邊的老四還沒等朱化龍說完,就搶道:“龍哥,多少錢我也不會再拍這個女人的照片了,這次就差點沒嚇死我,絕對沒有下次了。龍哥,我有個直覺:這個女人很不好惹,你最好還是別動她,她身邊有很多保鏢的,肯定是個人物。”
“直覺?你是不是男人,竟然相信直覺,既然你不敢做我也不勉強你,這是一萬塊,你拿著走吧?!边呎f朱化龍還裝出一副我很男人的樣子。
老四看著朱化龍的樣子,什么都沒說直接轉(zhuǎn)身走了。別人可以不相信直覺,可是他范老四絕對會信的,因為直覺使他活到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決定了離開青島,再也不和朱化龍聯(lián)系。這個決定又保住了他的性命??戳艘粫嗥旎埡鋈幌氲懒死涮欤氲搅死涮熳屗麃G盡了臉。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他努力思考著,思考著怎樣能掙回面子。忽然,他想到了一個人,他的表哥周思健,一個黑幫的核心人物。想了想,感覺很滿意,他開著車向他表哥家走去。
“表哥,你一定要為我報仇啊?!敝旎堅谒砀缑媲翱拊V著。
“化龍,你讓我怎么說你,你堂堂一個市長的公子,竟然被人欺負到這種地步?我不知道該說你蠢還是傻?!币粋€男人坐在朱化龍面前數(shù)落著朱化龍。
男子長的很帥,修長的身材,得體的穿著,俊俏的五官,是那種庸俗的女人一見到就想撲上去的類型。只是美中不足的是男子的眼神很陰鷙,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思健表哥,不是我無能啊,實在是我不知道冷天竟然能將十幾個人放倒,而且還毫發(fā)未傷,我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這么慘的。”朱化龍坐在一旁聽見表哥這樣評價他,很不滿的回答道。
周思健看著朱化龍,心里滿是不屑:你個蠢貨,做事之前不知道調(diào)查一下,被人扁了還埋怨別人太強大,你當別人都和你一樣蠢啊。不過他嘴上還是說道:“化龍啊,不是表哥批評你,你想想除了用武力能擺平冷天,還有沒有其他的的方法?”
“我想不到啊,表哥,你干脆派二十個殺堂成員過去把冷天滅了不就行了嘛,干嘛非要這么麻煩?”朱化龍現(xiàn)在很不滿,可是他不敢表現(xiàn)出來,因為他還是知道這時候不應該和他表哥鬧翻。
周思健看著朱化龍的松樣,快無語了。他真想甩手就走,可是他也有顧忌。朱化龍雖然是個膿包,可是他的市長老爸朱鵬曉可是個狠角色,所以不看僧面看佛面,周思健也得幫朱化龍一把。
“化龍,你記住了,武力只是到了逼不得已才要用的,平時整人根本不需要動武。你應該學會用計謀,殺人不見血才是真正的高手?!?br/>
“你表哥,你說我該怎么辦?”
“我問你,青島市公安局副局的公子楊偉是不是和你很熟?”
“恩,是啊,我們經(jīng)常在一塊蹦迪,泡妞?!闭f著朱化龍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聽到朱化龍的回答,周思健快崩潰了,他心道:老子在這給你出主意,你卻在那里心不在焉,我圖個什么啊我。他努力壓制住自己的不耐,接著說道:“既然這樣,你應該學會用啊。楊偉和你很熟,你就能借用他老爸的權利嘛,你只要……”周思健在朱化龍耳邊低語了好長一陣,朱化龍臉上終于露出了明白的笑容。
第二天冷天一進教室朱化龍就迎了上來。
朱化龍滿臉笑容,親切的拍著冷天的肩頭說:“冷天,前幾次都是我的不是,你大人大量原諒我行不?”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冷天又不是一個想找事的主兒,他不想破壞目前還算平靜的生活??吹街旎埖呐e動,冷天接口道:“算了,本來就沒什么嘛,我又沒什么損失,只是上次我出手重了點兒,傷了朱兄的幾個兄弟,還希望朱兄不要見怪?!?br/>
“這就好了嘛,這樣吧,冷天,今天晚上我做東,我們?nèi)ァ鸨梯x煌’瘋狂一下怎么樣?”旁邊錢銀劍說道。
看著冷天有不想去的意思,楊偉趕忙說道:“冷天,就這樣定了啊,你可不能不去,今天你可是主角啊。”
看著三人一唱一和,冷天心里明白了些什么,他淡淡的說了句:“好的?!?br/>
看著冷天答應了,三個人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雖然很隱秘,可是冷天還是覺察到了。
人最害怕的不是已知的危險,而是對未知的恐懼。冷天深深明白這一點。所以冷天明知道朱化龍沒安好心,他還是要去。
一個殺手更不會害怕已知的危險。
課間他給伊拉貝兒打了個電話,告訴伊拉貝兒晚上可能會回去很晚。伊拉貝兒知道后,什么也沒問,只是給冷天說了五個字:我在家等你。
夜晚的‘金碧輝煌’讓人不敢直視,耀眼的燈光照亮了整個街道。
一個豪華的包間里坐著冷天和朱化龍一伙人,房間里的桌上放著的全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名貴菜肴。一伙人都在相互敬酒,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
但是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大多時候其他的人都在灌冷天喝酒。而冷天像是不知道一般,來者不拒,就像是在喝水一般。
大概喝了有三個小時,看一伙人的樣子,好像都喝高了。因為已經(jīng)有人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胡言亂語起來。男人胡言論語起來,自然少不了一個話題:女人。
有膽人在吹噓自己是如何如何了不得,幾天就釣到了幾個美女;有的人在說自己光輝的戀愛史;也有的人在哭,哭訴自己失戀的痛苦。當然最多的還是在討論誰誰最好看,誰誰身材最好,誰誰那里最大。
忽然,楊偉一拍桌子,大聲嚷道:“恩,好不容易今天老頭子沒有管我,我一定要嫖一回妓,你們,你們都不要攔我。說好了,今天一人一個,誰都不許走,誰走就是看不起我楊偉。”
他搖搖晃晃的走到門口沖服務員喊道:“服務員,理將這里的高級貨都送到這里來,快點。”
服務員早已認識楊偉一幫人,知道自己惹不起,可是又怎么能將所有的高級貨都給他們呢?她不敢擅自做主,所以趕忙跑去通知經(jīng)理。
金碧輝煌的經(jīng)理聽到服務員的陳述,并沒有多少驚訝,而是像早已準備好似的很快就叫了十幾個小姐讓服務生給楊偉送過去。
看到服務生領過來的小姐,楊偉指著冷天說道:“冷天,今天你是客,你先挑,不能不挑?!崩涮祀S手抱過一個畫著淡妝的女子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繼續(xù)把戲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