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這時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
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人開口說話了。
劉天莫順著聲音看了過去,這人應(yīng)該是對方的頭領(lǐng)。
刀疤男人露出祥和的微笑,耐心地說道,“兩位小兄弟,只要你把那個人的東西全部交給我,我愿意補(bǔ)償兩位小兄弟十萬兩銀子?!?br/>
劉天莫依舊驚魂未定,手指還在微微顫抖,但他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現(xiàn)在是生死之間的抉擇,他必須想清楚。
將玉璽交出去未嘗不可,關(guān)鍵在于這家伙說的話是真是假?要是自己把玉璽交出去了,對方一反悔,自己就完全沒有反制的手段了。
眼見劉天莫一言不發(fā),獨(dú)眼男仿佛被踩到尾巴,立馬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長鞭,氣呼呼地說道,“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不要錢也行,我們有的是方法讓你開口?!?br/>
刀疤臉卻是格外的慈祥,他抬手阻止獨(dú)眼男繼續(xù)說話。
直到獨(dú)眼男閉嘴以后,刀疤臉這才扭頭看向劉天莫與王大虎兩人。
刀疤臉彬彬有禮地抱拳告罪,而后說道,“想必是兩位一時間還沒想好,要不這樣,我給兩位三天時間,兩位小兄弟好好地商量一番,再給我一個答復(fù)?!?br/>
“打擾二位了,我們先走了?!?br/>
說完以后,刀疤臉留下兩個人,然后帶著其他人先行離開。
留下來的兩個人也沒有離劉天莫與王大虎很近,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跟著兩人,不讓兩人離開視線。
王大虎看到對方都走了,其湊到劉天莫的耳旁,壓低聲音,焦急地問道,“老莫,我們該怎么辦?”
劉天莫心煩意亂,不停地深呼吸。
這是他第一次距離死亡這么近,剛才那一下讓他知道,在這種地方,稍有不慎就會死。
過了好一會兒,劉天莫這才緩過勁來。
劉天莫嘆了一口氣,說道,“先去找東西吃,太餓了,腦子昏昏沉沉的?!?br/>
王大虎也不知道懂沒懂,一個勁地在那里點(diǎn)頭。
兩人一直來到前方的小鎮(zhèn),還沒來得及進(jìn)入小鎮(zhèn),一個大漢沖兩人走了過來。
劉天莫認(rèn)得,這個大漢剛才也在現(xiàn)場。
大漢十分客氣,畢恭畢敬地說道,“兩位,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中午了,想必兩位都餓了吧?”
“我們老大在鎮(zhèn)內(nèi)的酒樓里給兩位訂好飯菜?!?br/>
王大虎一聽說有大餐可以吃,實(shí)在忍不住,不停地咽口水。
劉天莫沉凝片刻,心中琢磨著,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被對方跟住了,暫時是逃不出對方的手掌心。
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自己也確實(shí)餓了。
劉天莫最終點(diǎn)頭應(yīng)道,“好。”
大漢聞言,面露喜色,說道,“兩位請?!?br/>
劉天莫與王大虎兩人跟著大漢,進(jìn)入小鎮(zhèn),然后來到了酒樓。
酒樓的店小二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包廂飯菜,劉天莫與王大虎兩人進(jìn)入包廂以后,其他人十分識趣地退了出去。
劉天莫將手里的長劍放到桌子上,回頭看了王大虎一眼。
王大虎早已經(jīng)不顧形象,不顧一切地坐在桌子旁邊,狼吞虎咽,左手拿著雞腿,右手拿著饅頭。
劉天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實(shí)他也很餓了。
劉天莫也管不了太多了,開始狼吞虎咽起來,瘋狂地掃蕩著桌面上的食物。
吃了半個時辰,滿桌的飯菜被兩人掃蕩得精光,兩人也飽得坐在椅子上打嗝。
王大虎摸著自己微微脹起的肚皮,心滿意足地說道,“好久沒吃這么飽了?!?br/>
劉天莫吃飽以后,腦袋清明了許多,一邊打著嗝一邊在琢磨,自己接下來該怎么辦。
王大虎沒有意識到問題,沒心沒肺地說道,“老莫,反正那玩意對我們來說沒啥用,我們跟他交易,我們能得到十萬兩銀子,不算虧?!?br/>
劉天莫煩惱地扶著額頭,說道,“東西一交出去,我們就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br/>
王大虎順著劉天莫的話,問道,“那他們現(xiàn)在請我們吃飯,這是要做什么?”
“我看那個刀疤臉人挺好的,說話客客氣氣的,現(xiàn)在還請我們吃飯,是個好人,應(yīng)該不會殺我們滅口吧?”王大虎試探地問道。
劉天莫連連嘆氣,說道,“你已經(jīng)中了他的圈套,玉璽那么大個,我們兩個身上沒有任何包袱,兩手空蕩蕩,他知道玉璽已經(jīng)被我們藏起來了?!?br/>
“所以他故意假裝和藹慈祥,騙取我們的信任,讓我們以為只要把玉璽給他,他就會信守承諾,給我們銀子,并且放我們走?!?br/>
“你想想,玉璽這么大的事,他放我們走,我們要是把這事說出去,他們也會有滅頂之災(zāi),所以我覺得一旦我們把玉璽給他,他就會露出真面目將我們殺掉滅口?!?br/>
王大虎有些心慌了,焦急地問道,“那該怎么辦?”
劉天莫雙眸的眼珠子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最后他把目光看向王大虎。
劉天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猶豫了許久,一咬牙,說道,“大虎,你信得過我嗎?”
王大虎不假思索,直接就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們倆是什么交情?從小玩到大,相依為命這么久了,我信你都不信我自己。”
劉天莫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大虎,我有一個計(jì)劃,也許這也是我們倆唯一活命的方法?!?br/>
王大虎眼前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地說道,“你說。”
劉天莫此時的臉色嚴(yán)肅了許多,有些話難以啟齒,但事到如今,他沒辦法。
劉天莫湊到王大虎的耳旁,低聲密語。
王大虎聽過之后,眼中閃過復(fù)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