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華可沒給東北人丟臉,很是利落的踩著吳瑤睿的肩膀就翻了出去。
要說為什么是吳瑤睿當板凳呢、?
只因為她那雙神奇的高跟鞋,愣是在三人中海拔最高了——
畢竟是有關切身榮譽,高天也不管了,穿著個淑女裙就來了個大劈叉,無奈啊,誰讓她個子最矮,這窗子又如此之高呢——
過程慘烈,結(jié)果還是相當可觀的。
現(xiàn)下,只剩下吳瑤睿這妞了——
她深深的知道,此刻,外面的簡木希正勇敢的與敵人斗智斗勇著呢——
她必須把握時間,可是,這四周空無一物,那兩人倒是出去了,她可怎么攀上去啊——
“瑤睿啊,你快抓住我手,我把你拉上來!”
“咿——、?你怎么上來的、?!”
看到徐曉華伸進來的那只手,那是挽救命運的一雙手???!
“哎呀!快抓住??!高天在下面墊著的呢!堅持不了多久!”
吳瑤睿一個咋呼,突然就覺得自己這是生在革命抗戰(zhàn)時期呢,如此場景,咋這么壯烈尼?!
也不管了,把高跟鞋一扔,趕忙抓住那雙關乎命運的神奇雙手,使出吃奶的力氣,使勁往上爬!
感情她現(xiàn)在和壁虎是沒什么兩樣了……
三人正殊死掙扎呢,只差一步了,吳瑤睿已經(jīng)看到了窗外無比美好的世界了——
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凄厲的吶喊:“哎呦喂!”
還能有誰?不就是凄慘跌倒的簡木希嘛——
有時候啊,有些預感還是相當具有實用性的——盡管沒有科學效益。
徐曉華的那掐指一算,也是自這次后一炮成名——
吳瑤睿正得瑟這無比期盼呢,簡木希的一聲凄吼愣是把這丫嚇得一個哆嗦,外面強當鋼鐵俠的高小姐也是實在支持不住了——三人在簡木希的凄吼中壯烈倒下,不,吳瑤睿是直接掛在了窗口上,不上不下。
傳說中的解完茅廁回酒店的大堂經(jīng)理將這一幕看的徹底,掏出個對講機就來了個緊急呼叫!
后面,不言而喻……
“感情你們進去了還是因為我這叫聲引起的啊——?。?!”簡木希躺在病床上,無比無語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你說你有事沒事兒亂叫什么???!叫就叫唄,還正當我們這緊要關頭來一聲吶喊,這要是在革命時期,你可是要記大過?。 眳乾庮S帚裤降娇箲?zhàn)時期了……
簡木希正想說什么,可是感覺周圍氣壓好低啊——
側(cè)頭看了看一旁站著的廝兒,安邵這一路就什么也沒說——
“我說,安邵?安大少?”見他安大爺還是一副抿嘴不語的樣子,簡木希又叫了聲:“阿邵?”
這一聲,叫得柔軟極了,安邵眼角揚了揚,眼眸微動……
“咳咳咳——我說,木希啊,我么三兒還有事兒呢!就先撤了哈!”高天見兩人見氣氛不對,趕緊拉起吳瑤睿和徐曉華就往外拖!……
病房還是很熱的,一絲風也沒有,稠乎乎的空氣好像凝住了——
簡木希不語,靜靜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她在等待他先開口——
她一直都知道安邵長的妖孽,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這廝兒深沉起來還是很有男人味的。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笑起來的時候多情極了;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面前人的不羈和腹黑。
腹黑?!簡木希愣了愣,她怎么會用這個詞來形容這廝兒?!
可是,幾年后的她,才意識到,這個男人骨子里,的確是個極其腹黑的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