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rèn)識?!蹦萍螛I(yè)的一句話讓武悼天王差點吐血。
“禿驢,敢消遣老夫。拿命來?!蔽涞刻焱酢椤霰澈蟠蛏皲摫薇阆蚰萍螛I(yè)砸去。這打神鋼鞭末端系著一個金‘色’圓球,圓球中空有物,鋼鞭抖動,圓球如鈴子般響了起來,玎玲玎玲,清脆動聽。
摩科嘉業(yè)踏前一步,身后濃黑的霧氣呼的聚集凝成了一個法輪。輪上鑄有藏文的密宗真言,中藏九個小球,隨手一抖,響聲良久不絕。口中喃喃念咒,嘰哩咕嚕,咭哩咯嘟,念的是密宗真言“降妖伏魔咒”。
摩科嘉業(yè)所用的金輪專擅鎖拿對手兵刃,不論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遇上了全是縛手縛腳,常人揮動武器一招過去,手中就沒了兵器。
可是武悼天王的打神鋼鞭偏偏是軟兵刃,不受這法輪的鉗制。
武悼天王鋼鞭揚(yáng)動,搶先進(jìn)招。摩科嘉業(yè)道:“這是甚么東西?”左手去抓帶子,眼見打神鋼鞭夭矯靈動,料來變化必多,這一抓之中暗藏上下左右中五個方位,不論打神鋼鞭閃到那里,都是逃不脫掌握。
哪知打神鋼鞭上的小圓球玎的一聲響,反‘激’起來,逕來打他手背上。摩科嘉業(yè)變招奇速,手掌翻轉(zhuǎn),又來抓那小球。武悼天王手腕微抖,小球翻將過去,自下而上打他手背虎口。摩科嘉業(yè)手掌再翻,這次卻是伸出食中兩指去夾圓球。武悼天王看得明白,打神鋼鞭微送,圓球伸出去點他臂彎。
摩科嘉業(yè)當(dāng)下左臂微偏,讓開圓球,金輪直遞了出去。武悼天王只聽得當(dāng)啷啷一陣急響,眼前金光閃動,敵人法輪已攻到面前尺許之處。這一下真是變生不測,別說抵擋,閃躲也已不及,危急中抖動手腕,打神鋼鞭直繞過來,圓球直打摩科嘉業(yè)前額的靈臺,這是人身要害,魂魄寄居之地,只要給打中了,任你是大羅金仙也得玩完。
那是武悼天王無可奈何,才以兩敗俱傷的險招‘逼’敵回輪自保。果然摩科嘉業(yè)不愿與武悼天王拚命,低頭避過,只這么一低頭,手上輪子送出略緩。
武悼天王已乘機(jī)收回打神鋼鞭,玎玎當(dāng)當(dāng)一陣響,圓球與輪子相碰,已將法輪的攻招解開。這只是一瞬間的事,但武悼天王已是從生到死、從死生的經(jīng)了一轉(zhuǎn)。
“我感覺這個摩科嘉業(yè)也是魂魄,不過應(yīng)該是個極其厲害的魂魄。不過既然是魂魄就應(yīng)該有寄居的地方。就好象我的尸身在那棟別墅里,我就不能離開那棟別墅一樣?!比~子道。
“你是說這個摩科嘉業(yè)的尸身在這里?”吳迦道。
“很有可能。我們只要毀了他的真身,他的法力就沒了來源?!比~子道。
“趁他被武悼天王纏住,你和老猞去把他的尸身毀了。沒有了真身,我看他一個魂魄有多厲害?!眳清确愿赖馈?br/>
“老夫多年來罕逢敵手,今天真是痛快?!蔽涞刻焱醮虻拿菜坪芩?br/>
突然摩科嘉業(yè)身形一窒:“卑鄙。你們……啊?!蹦萍螛I(yè)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慘號。
武悼天王收回了打神鋼鞭,站在一旁神情頗為不悅。
摩科嘉業(yè)化做一團(tuán)黑霧,‘潮’水般的后退。吳迦等人向地下室里面追去。
在地下室盡頭的角落里,老猞正在抓撓著一尊鎦金佛像。這家伙的利爪每抓一下,佛像的身上便多了五道印痕。吳迦趕到的時候,佛像的前‘胸’已經(jīng)被抓得稀爛。鎦金的佛像里面已經(jīng)‘露’出了人骨。
“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偷襲暗算。有本事和本座堂堂正正的打一場?!蹦萍螛I(yè)怒吼道。
“算了吧。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怎么打?!眳清刃ξ牡?。
“問你幾個問題,回答我我便饒了你。”吳迦說道。
“此話當(dāng)真?!蹦萍螛I(yè)道。
“都這時候了,我騙你有什么好處?!眳清鹊?。
“不能饒它,我知道他是誰了。他是一個魔王,千萬不能饒他今天他不死在這里,我們都得死?!焙陟`的聲音急促的傳來。
“哦,你知道他是誰。”吳迦問道。
“他撒謊,他不是素貼寺的護(hù)法金剛。他是素貼寺的主持方丈。”黑靈道。
“素貼寺是什么地方,我都沒聽過?!?br/>
“他剛說的時候我只覺得耳熟,如果我想起來我也不會這么鹵莽。素貼寺是泰國佛教清邁第一大寺,是藏傳佛教在泰國最大的寺院。
這個摩科嘉業(yè)就是百多年前素貼寺的住持方丈,他不供奉佛祖釋迦牟尼,卻供奉邪靈之佛毗那夜迦。摩科嘉業(yè)在素貼寺的后山鑄造血池。用活人的血祭奠毗那夜迦佛,希望可以讓毗那夜迦重新墮入魔道。
地藏王菩薩發(fā)現(xiàn)的時候,受害者已近萬人。毗那夜迦幾乎就要重生。”
“毗那夜迦是什么佛?”
“毗那夜迦是人形象頭的妖怪,看人一眼便奪人魂魄。佛祖也拿他沒有辦法,后來佛祖幻化成一個絕世美人以美‘色’引‘誘’,才將他度化。你見過寺廟里供奉的歡喜佛么?男的就是毗那夜迦,‘女’的就是佛祖釋迦牟尼?!焙陟`解說道。
“我拷,這家伙的老大原來是干過佛祖的人,真是失敬失敬?!眳清日{(diào)笑道。
“別小看他,當(dāng)年他能將地藏王菩薩打成重傷。你看現(xiàn)在武悼天王在他手里不也是沒有討到便宜。現(xiàn)在老猞對他造成的傷害只是暫時的,他恢復(fù)的很快?!焙陟`提醒道。
“那也要套出怎么讓蘇媚她媽蘇醒的法子啊?!眳清鹊馈?br/>
“恩,一旦套出。就讓老猞和夜梟把他撕碎。骨骸用烈火焚燒,骨灰灑入大河之中。這樣他才不能復(fù)生?!焙陟`道。
“我拷,撮骨揚(yáng)灰用不用這么狠?!?br/>
“你告訴我被你禁錮靈臺的那個‘女’人我怎么能讓她醒過來。”吳迦問摩科嘉業(yè)道。
“我說了你就放過我?!蹦萍螛I(yè)問道。
“恩?!?br/>
“你將六字真言反過來念就可以了?!蹦萍螛I(yè)道。
“我明白了。就是嗡嘛呢唄咪吽反過來讀。可以了,動手吧?!焙陟`道。
“撕碎他?!眳清葘χ镶鸵箺n道。
“你這小人,不不得好死?!彪S著老猞和夜梟利爪的翻飛摩科嘉業(yè)的號叫聲越來越弱。地上的碎塊越來越多,直至哀號完全停止。
吳迦拿出手機(jī)撥了一個電話號碼:“我想找你幫忙?!?br/>
半個小時之后,一輛警車開到了錦繡江南小區(qū)。在蘇媚家的別墅里裝了兩個麻袋之后直奔?xì)泝x館。
摩科嘉業(yè)的骨灰盒被夜梟帶上了半空,然后夜梟雕爪使力。骨灰盒便在空中碎裂,摩科嘉業(yè)的骨灰便被狂風(fēng)吹散。
特護(hù)病房內(nèi),遣散了所有人之后。吳迦召喚出了武悼天王,沒辦法黑靈受傷了做不了這事了。
隨著武悼天王反念六字箴言,蘇媚的母親緩緩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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