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八月,齊白穿著一身清涼,半褲、肥大的體恤,一頂遮陽帽,一副黑色塑料框的近視眼鏡,背上背著一個旅行包,氣喘吁吁的隨著人流往華山天梯上爬著,肥胖的身子虛著,汗水滲透了全身,都能和水里撈出來的一比了。
而字天梯下面,除了人工的護(hù)欄,之外就是深不見底的懸崖。
這天梯有70度,兩邊有鐵鏈攀扶,腳下有石階,不過一般人卻不敢攀爬,更不敢轉(zhuǎn)身向下看。
齊白本也是其中的一員。身體莠于缺少鍛煉的緣故,整個肥了一圈,更虛的厲害。這次湊足了兩千塊華夏幣,參加了這次旅行,已算達(dá)成了他眾多夢想中的一個,卻不想這華山太過險峻,比想象中的還艱險萬分,齊白的腳有點發(fā)軟了,手也感覺到了乏力。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上去了!”齊白抹了把汗,對自己鼓勵道。
這時后面有游客在喊著:“前面的胖子,加把勁啊!趕緊上!”
齊白擋路了,他不上,別人也上不去,只能干著急。齊白老臉一紅,又鼓起了勁往上爬。沒想到這居然還頂用,快了幾分,再有不到二十個臺階就到頂了,齊白心里也輕松了下,這次回去一定要減肥才行!
最后一階,齊白一腳踏上,全身一松,正待呼氣,身體卻似耗盡了力氣般的突然往后倒去。
人群中一片驚呼,但齊白的身影卻沒砸到誰,飛快的跌下,越過護(hù)欄,直接沒入了懸崖的霧氣中,消失不見了。
“完了!”這是齊白最后清醒時的念頭。
無盡的虛空中,齊白的靈魂在快速的消散著,肉體也面臨崩潰,煙消云散。忽然的,從很遠(yuǎn)處飛來一塊巴掌大的灰色氣團,與齊白的靈魂撞了個滿懷。這時令人驚異的事情發(fā)生了,一道黑色裂縫產(chǎn)生,灰色氣團包裹著齊白一閃而沒其中,仿佛虛空中剛才的一切并沒有存在過似的。
華夏歷2004年4月初,西北內(nèi)陸第一大城市西安南郊的一處城中村。
一個不足十平米的租房之內(nèi),燈火全無,一團黑影忽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大聲的喘氣著。
“幻覺,一定是噩夢!草,能感覺到疼,難道我還沒死?不會的!我一定是到地府了!原來這世界上真的有地府的存在,就是黑了點,還有點熱!”
“身體也變輕了,咦!”黑暗中肥胖的人影一陣摸索,忽然哎喲的一聲?!暗馗卜峙浞块g?”
“不對!我沒死!死過的人也知道疼痛嗎?哈哈!我沒死!”
半夜里有人在租房里大笑大叫,聽得人毛骨悚然。樓上樓下的房客忽然的醒來卻是被嚇的出了一身冷汗來,有人瘋了?
肥胖的身影摸索著下得床來,在門前的墻上一按,吧嗒一聲房間的燈亮了。“啊.......”
他驚呆了,看著房間里的一切,不一會兒,卻是淚流滿面。
他就是齊白,那個倒霉的胖子!
從華山上跌下最后的記憶定格在了倒下的一瞬間,但這一醒來,眼前的一切都變了,變得陌生又熟悉。從2009年回到了2004年?這房間里的一切和04年他剛離校一年完全一樣:不足十平米的租房大件只有一張木板床,一個衣箱,除此之外,地上、墻上亂放亂掛著一些雜物,諸如臟衣服、臭襪子、吃剩的泡面之類的。
好一會兒,齊白感覺身體有些支撐不住了,反手一摸,他居然摸到了一個大包來,正背在身上。
“不會吧?你也一起來了?”齊白吃驚之余馬上放下旅行包來,打開包一件件的檢查起來:幾件衣服,一款可供閱讀的寬頻手機,幾包零食及礦泉水以及數(shù)張百元鈔票。
齊白前世沒有特別愛好,就喜歡看網(wǎng)絡(luò),從租賃盜版開始,發(fā)展到手機閱讀,相比之下,這款手機就是他最重要的物件了。
齊白忙取出手機打了開來,一看可以正常使用,只是信號全無。他也沒在意這個,而是打開里面的一個文件夾來。
“發(fā)了,發(fā)了!”齊白激動的手足舞蹈起來,模樣更似神經(jīng)錯亂,嘴都可以裂到耳后了。
他發(fā)現(xiàn)文件夾里居然還存放在上百部,這些全部是上一世的經(jīng)典作品,并沒有隨著自己的穿越而消失!
04年啊!正是網(wǎng)絡(luò)即將迎來一個飛躍式發(fā)展的時代,是經(jīng)典原創(chuàng)網(wǎng)絡(luò)倍出的年代!齊白想到的是,現(xiàn)在的自己還在混零工生活著,有了這些,生活就不用發(fā)愁了,更可以每月給家里寄錢了。
此時的齊白生活拮據(jù),每個月打點零工賺取生活費和房租水電費,根本無力承擔(dān)家里父母的生活開支,事實上,多虧了在重慶的大哥在支撐著全家,贍養(yǎng)著父母。
大哥在重慶工作,比較穩(wěn)定,不過每月收入在這時也不多,花銷和寄錢之后實際上也剩不下多少,好在大哥的女朋友一家對大哥不錯,寬容、諒解。而齊白卻在自責(zé),潦倒中到現(xiàn)今。
ps:老書《大羅金仙在星際》已完本,新書現(xiàn)在正式上傳,一日三更。覺得本書還不錯的,請收藏一下。海盜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