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月13日晚上10點(diǎn),清河路發(fā)生一起惡性殺人案件,死者黃某于家中被害,犯罪嫌疑人是年僅21歲的濱大老師沈芊芊現(xiàn)以其繩之以法并以處以死刑。
女人大大的雙眼緊瞪著電視,什么情況,她竟然成了已經(jīng)死了的殺人犯。
本月15日晚上10點(diǎn)?她就是想作案也沒那個時間??!本月15日,她跟相戀4年即將結(jié)婚的男友約好了,晚上一起去試婚紗,于是當(dāng)天下班后,她興沖沖地往那里趕。誰知在經(jīng)過某條小巷時,突然被人一棍子打暈了,之后就給關(guān)在了這間地下室里,徹底失去了自由。
只有一個可能,有人故意嫁禍給她!
有人殺了人,拿她當(dāng)了替罪羊,為了避免穿幫,就把她給控制了起來……
沈芊芊想到這里,不禁冷汗直冒。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
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停在了門口。女人心臟狂跳,想要找個地方藏起來??煞块g就這么大,又能藏到哪里?
哐當(dāng),房門被踹開了。
“看樣子,你已經(jīng)猜到自己的下場了?那就乖一點(diǎn),大家都省點(diǎn)事!”一個蒙面人掂著匕首,冷笑著對她說。
聽他的聲音,是這幾天給她送飯的那個。
女人使勁掐了掐大腿,強(qiáng)迫自己鎮(zhèn)靜下來。
“我知道,我今天是死定了。可為什么偏偏是我,我以前得罪過你們嗎?求你們告訴我真相,好叫我死個明白!”
兩個蒙面人交流了一下眼神,這個要求也算合理。
“行,告訴你就告訴你。”拿匕首的男人說,“你沒得罪過我們,不過你得罪了別人。他有把柄攥在你手里,你活著對他是個威脅!”
“把柄?什么把柄?”女人茫然。
“這個,你到了那邊慢慢去想吧!”對方嘲諷地聳聳肩,“都到這份兒上了,我不妨再跟你透露一點(diǎn),清河路那個姓黃的女人,跟你的情況差不多。不過她更可恨,一直都拿著把柄勒索我們老板。我們老板忍無可忍,這才動了殺心。哼,這就叫一石二鳥!”
“清河路姓黃的女人?她是不是叫黃香蘭?”女人怔了怔問。
“沒錯,就是她!”
唰的一下,女人的臉慘白如紙。她喃喃道,“是顧陌之!顧氏集團(tuán)的老板顧陌之!是他,一定是他!”
三年前年前,她才上大三。一天晚自習(xí)后,她跟同學(xué)雯雯一起結(jié)伴回家,不料路上發(fā)生了車禍,雯雯不幸被撞死,而那個肇事者,就是顧氏集團(tuán)的老板顧陌之!
沈芊芊是這起車禍的唯一目擊者,她當(dāng)時想要為同學(xué)討還公道。可顧陌之卻卑鄙地綁架了她的父母,以此威脅她放棄出庭作證……為了父母的安全,她被迫選擇了緘默。這么做的結(jié)果,是導(dǎo)致一個好心人悲催地做了替罪羊——顧陌之肇事逃逸后,是那個好心人開車送苗苗去醫(yī)院的,卻被當(dāng)成肇事者,給抓起來判了刑。
為此,她深感內(nèi)疚!
這件事也成為她良心上,永遠(yuǎn)都邁不過去的一道坎!
顧陌之不僅威脅了她,還花費(fèi)30萬收買了雯雯的母親黃香蘭,之后黃香蘭就以此為把柄,經(jīng)常向顧陌之勒索錢財。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冤有頭債有主,要怪你就怪他吧!”男人朝她走來,分明是想動手了。
撲嗵一聲,女人跪在了地上。
“大哥,別殺我!我才21歲,我不想死!我父母就我一個女兒,他們會瘋掉的!我還有個很愛很愛我的男朋友,我們馬上就要結(jié)婚了……大哥,我可以給你們錢!想要多少都行,我會想辦法湊給你們的!我保證不報警,不找你們的麻煩!出去以后,我就會忘掉了這里的一切……”她全身顫抖涕泗橫流。
“不報警?當(dāng)我們傻啊!告訴你,你這種人老子見得多了!現(xiàn)在說的動聽,一出去就往死里整我們!甭廢話了,乖乖上路吧!”對方揪住她的衣領(lǐng),舉起匕首就要捅下去。
女人自知難逃一死,絕望地閉上了眼。
“等一等!”另一個蒙面人突然出聲,伸手抓住了同伙的胳膊。
“干嘛?”“嘿嘿,這小娘們長得不錯,就這么死了,不是太可惜了?”
“你他媽想什么呢?別壞了規(guī)矩!再說一個快死的人,碰了不嫌晦氣?等咱拿到了錢,什么樣的女人不能玩?”
“不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咱們還可以利用她再賺上一筆!我認(rèn)識一個東南亞那邊的蛇頭,不如把這小娘們賣給他?嘿嘿,也算是變廢為寶了!”
“聽起來不錯,可顧先生那邊怎么交待?”拿匕首的男人有點(diǎn)動心了。
“還按原來的計劃,搞一個跳海自殺的假象,就說尸體被綁上了石頭,已經(jīng)給沉到海里了。他又不在現(xiàn)場,怎么會知道真假?”
“嗯,倒是可以考慮?!?br/>
“那行,我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那個蛇頭。你在這里看著她,別叫她給跑了!哼,她現(xiàn)在可是咱們的財神!”
拿匕首的男人點(diǎn)點(diǎn)頭,松開了女人。
短短幾分鐘內(nèi),她就在地獄邊上走了一回。這種驚心動魄的感受,非親身經(jīng)歷無法體會。
賣給東南亞的蛇頭,肯定也不會是什么好事??刹还茉鯓?,總還能留著一口氣。
只要還活著,她就有逃走的機(jī)會!
女人打定了主意,漸漸平靜了下來。
拿匕首的男人,坐在一邊上下打量著她。
還別說,這女人是挺好看的。瓜子臉,大眼睛,看起來不胖,沒想到胸還挺大,至少是個d杯,皮膚也很好,瓷白瓷白的,就跟剛倒出來的牛奶似的,嫩得能掐出水來……咕嘟一聲,他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那個同伴回來了。
“聯(lián)系上了,對方要先驗(yàn)貨。貨好的話,會出一個好價錢!”他得意地晃著手機(jī),
拿匕首的男人站起來,走過去抓住女人。
女人嚶嚶哭著,做著徒勞的掙扎,最后惹得男人急了,狠狠甩了她幾個大嘴巴。
“咱哥倆這回走運(yùn)了,肯定能大賺一筆!”
女人屈辱地縮成一團(tuán),恨不得把自己敲進(jìn)地板里去。她突然覺得,這樣被人侮辱還不如死了!“你們殺了我吧,
“死什么死,你的好日子很快就來了!”“就憑你這姿色,男人還不得都圍著你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