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鶴宸只感到自己被黑衣人用鞭子牢牢捆住,塞入一個黑色的布袋子之中,在大雨中被不客氣的提著,隨著黑衣人一道在屋頂之間迅速的輾轉(zhuǎn)騰挪,這讓他有點頭暈?zāi)垦!?br/>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隨著那輕功了得的黑衣人一道來到了云宗山下的山城之中,而他早已被淋成了落湯雞。
李鶴宸一路上極為安靜,因為他知道吵鬧也是無用,這人修為極高,竟然可以一掌震飛鄭飛宇,可見并非是一般的泛泛之輩,而能夠在云宗的四周結(jié)界中行動自若,也說明并非是魔修者。
為什么要抓自己?自己能給他們帶來何種好處?
此刻還不殺自己,說明自己對這些人,有一定的利用價值。
他被蒙在布袋內(nèi),也不知道這些人究竟將他帶到了什么具體的地點,直到他終于被人扔到地上,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道:“李仙長,就麻煩你在這里多留幾日了?!?br/>
那些人說罷便離開,李鶴宸又等了半天,才有人將布袋解開,將他放出來。放他出來的是幾個又聾又啞的仆人,只知道木訥的做事,完全無法溝通。四周的環(huán)境則是一個獨門獨院的院子,圍墻高聳,不知有幾許深。
李鶴宸被這些聾啞仆人扔到兌了熱水的木盆中清洗,換了身衣服,之后便將他抬到一個臥室的大床上,隨即將門窗從外面反鎖,顯然是要囚禁他。
他在床上躺了一會,也無法理清思緒,他現(xiàn)在無權(quán)無勢,修為內(nèi)力盡廢,甚至連義肢都弄丟了,寸步難行,對方將自己囚禁,圖的是什么?
難道,是為了作為要挾的人質(zhì)?
那么又是為了要挾誰呢?
無論對方的目的是什么,一切都只能等待。
李鶴宸于是在這大床上睡了一晚,第二天,那些聾啞仆人按時送來早餐,茶水,清理馬桶。
中午也是有人送飯,晚上亦是如此。
其他時間,門窗都是緊閉。
一天就這么極為無聊的度過,李鶴宸也試著用殘腿跪著在地板上一點點挪動,直到爬上窗邊的椅子從窗縫查看外面的情形,然而外面除了四面高墻,也看不到其他特別的東西。
這樣無聊的日子過了兩天,李鶴宸每天都用打坐冥想來打發(fā)時間,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
反鎖的窗戶被人輕輕撬動,終于被完全撬開,一個身穿夜行衣的男子一躍而入。
“師尊,看來你這兩天在這里也真是悠閑?!蹦侨说?。聽聲音竟是鄭飛宇。
“吃吃喝喝而已,還能做什么?你的傷無礙么?”李鶴宸坐在床上打坐,似乎對于鄭飛宇的到來并不感到多么詫異。
“我有師叔送的傷藥和護心鏡庇佑,你放心吧。一切都在師叔的意料之中?!编嶏w宇道,“那些挾持你的惡人,果然向師叔提出條件,要用你的命交換萬仙圖。今晚就是他們交易的時間?!?br/>
“用我的命交換?呵呵,我這種殘廢,真的有那么重要么?”李鶴宸冷笑道。
“不管你重要不重要,反正我是來救你的,那些人得到寶圖,未必會留你活口,我們快走吧!那些人自以為把你藏到的絕妙的地方,深處在市井之中,然而這一點也被師叔料到了,若不是他教我的法子,我也不一定能找到你。”鄭飛宇走到床邊彎下腰,示意李鶴宸爬到自己背上。
誰知李鶴宸啪的拍了他一下屁股,不屑道:“師叔師叔,你滿嘴你那個師叔,別忘了你師尊到底是誰!”
“明白!你這時候吃什么醋!我可是看準(zhǔn)了守衛(wèi)的空隙才溜進來的!快走啦!別磨蹭!”鄭飛宇連連催促,李鶴宸才趴到他背上,被他背著從窗口一躍而出,當(dāng)鄭飛宇躍上房頂,李鶴宸才看清自己果然還在山城之中,只不過觸目所及盡是迷宮般的民居。
凌寒真的打算用萬仙圖交換自己的性命?
李鶴宸思索這個問題,竟然陷入失神。
“打你一掌的人,應(yīng)該是赤松長老,那一掌的掌力和氣息,暴露了他的身份。”李鶴宸道。
“師叔早就知道是他,他有二心,暗中似乎勾結(jié)了什么人?!编嶏w宇又提到了凌寒。
“哈,他似乎一開始就打算將我作為誘餌引蛇出洞是么?”李鶴宸道。
鄭飛宇道:“你不要怪師叔那樣對你,我聽了他侍女的解釋,才知道他都是一片苦心——如果他不把你貶為雜役,甚至封住你的法力,也許想把你當(dāng)做人質(zhì)的家伙,就會用更加歹毒的方式害你來要挾師叔,然而現(xiàn)在的你,就算被當(dāng)做了人質(zhì),那些人也沒把你當(dāng)做一回事,你看你這幾日,不是過得很滋潤么?師叔真的很在意你,畢竟你的腳是因為他……”
“好了,我累了,你說,你到底要帶我去哪里?”李鶴宸阻止了他下面的話。
“一個安全的地方。”鄭飛宇道。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