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秋漁的挑釁
隨后幾天,若惜住回弄梅居,這地方比起僵尸王朝的其他地方舒服。{szcn}
剛沐浴完畢,若惜穿了一件薄衫站在木格子窗前,看著外面的一大片梅林,她好看的唇角微微勾起。
“娘娘?。 奔t葉從外面奔進來,行『色』匆匆。
“怎么了?”若惜頭也沒回地問道。
“娘娘,陛下傳你去侍寢??!”紅葉緩緩說出話,她一邊說道,一邊偷偷注視著若惜的反應(yīng)。這幾天,陛下幾乎每天都讓她侍寢,但是,都被她給拒絕了。
她越來越崇拜她的主子了,同時,也感覺陛下對她的主子實在太好,如果換成其他人,主子這樣拒絕他,不知道她死了幾百遍了。
若惜聽了紅葉的話,好看的柳眉微微一皺,想了想,最后低緩地說道:“你去給隨從講,就說我身體不舒服,不去!!”
男人的厭倦期太短了,現(xiàn)在對你『迷』戀,對你好,不一定代表以后也會對你如此好。
“娘娘……”見若惜又拒絕,紅葉有些犯難。不管北冥逸如何從她,但是畢竟北冥逸是君王,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這樣不給他面子,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會不會激怒他。
“快去吧!”若惜扭頭瞧見紅葉如此犯難的模樣,輕輕一笑。
“哦??!”紅葉輕輕哦了一聲,然后極不情愿,同時還憂心忡忡地出了房間。
瞧見紅葉離開,若惜才收起臉上的笑容,她轉(zhuǎn)身坐在桌子旁,喝了一些茶水,準(zhǔn)備睡覺,但是她剛站起身子,紅葉又急匆匆奔了進來。
“娘娘……”
若惜瞧見紅葉小眉頭幾乎快要皺到一起,她好奇地問道:“你又怎么了?”
“娘娘,秋漁主子想見你……”紅葉擔(dān)心地看了若惜一眼。
秋漁?!
她來干什么?若惜正在心里納悶?zāi)?,不過,她想了想,隨即低聲說道:“讓她進來吧??!”
“哦??!”紅葉十分乖順地出門。
若惜在房間等了一會,秋漁才踩著蓮花步子徐徐而來。若惜漫不經(jīng)意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秋漁看起來挺單純的,不過心機卻特別重,這種人一定要小心防范著。
“王后娘娘金安!”秋漁非常有禮貌地行了個禮。要知道前幾天,北冥逸在他的壽辰上已經(jīng)表明了她的身份,現(xiàn)在對她可馬虎不得。
若惜挑了挑眉,淡淡地斜睨著秋漁,卻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她端起茶杯優(yōu)雅地抿了一口,隨即輕聲問道:“秋漁妹妹,找本宮有何事?”
其實秋漁根本就是一個老妖怪,她比自己不知道大了多少歲呢,只不過她比秋漁身份要高貴那么一點,所以必須得叫她“妹妹”!
秋漁明知道若惜故意不讓她起身,也不生氣,而是笑臉盈盈地抬頭看著她。
“陛下這幾日告訴秋漁,有空多來跟王后娘娘叨叨家常,這樣有助于增加我們的情意!”
若惜聽了秋漁的這番話,握住杯子的手忍不住多用了一份力。
北冥逸這幾日告訴她,讓她多來跟她叨叨家常?!什么意思?!
難道,北冥逸這幾日都跟她在一起嗎?
若惜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看向秋漁,卻在仔細(xì)打量她時,發(fā)現(xiàn)她的云鬢間戴著北冥逸當(dāng)初在封后大典前親自給她戴在頭上的蝴蝶簪子。
她記得北冥逸曾經(jīng)告訴過她,那簪子是象征身份和地位的,只有王后才有資格佩戴,怎么戴在秋漁的頭上了?!
若惜不解地收回視線,她喝了一口茶,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既然是陛下讓妹妹來的,那妹妹請坐!”
得到應(yīng)允,秋漁立刻起身,她走到桌子旁坐下,臉上依舊掛著微笑。
“妹妹,你頭發(fā)上的簪子,還真好看??!”若惜故作輕松地問道。
“姐姐是指這簪子嗎?”秋漁裝作不知道般,驚訝地『摸』著簪子,半天才笑著說道,“這是陛下昨晚送給臣妾的!”
“昨晚送給你的?”若惜不解地反問道。昨晚,北冥逸不是讓她去侍寢嗎?難道,他沒等到自己,就去她那里了?
如此一想,若惜心里一堵,她皺了皺眉,然后冷漠地看向秋漁。
“是??!陛下還告訴我,說什么,他一定會在不久之后,讓我能真正配得上這簪子!可是,我不懂陛下這句話的意思。這簪子,難道有寓意嗎?”秋漁眨了眨無知的大眼,然后問道,“姐姐,你可知道這簪子有何寓意?”
一聽這句,若惜的肺都差點炸掉了。北冥逸居然……“妹妹如果想在我的面前炫耀什么,大可不必如此辛苦跑這一趟,因為我根本不可能被你幾句話就懷疑陛下。還有,在我的面前,別裝得什么都不知道,你以前不是坐過我的這位置嗎?何必明知故問呢!如果妹妹實在悶得慌找不到事情玩耍了,等我有時間一定陪你好好玩玩!只是,現(xiàn)在我有些累了,妹妹還是先行退下吧!”若惜不動聲『色』地冷聲說道。
秋漁聽見若惜下逐客令了,她咧嘴輕笑一聲,隨即恭敬地說道:“既然姐姐都這樣講了,那妹妹就先告退了!”
瞧見秋漁離開的背影,若惜只恨自己沒能上前給她幾個巴掌,再讓她倆開。
等到秋漁離開之后,若惜才氣得在房間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紅葉見若惜生悶氣,不由低聲勸道:“娘娘,千萬別相信秋漁主子的話,她的心機很重……”
“我知道??!”不等紅葉把話說完,若惜就出聲打斷她的話,“紅葉,我有點累了,你先退下吧!!”
“娘娘……”紅葉想再說些什么,不過瞧見若惜的臉『色』已經(jīng)變了,于是不得不退下。
等到房間里只剩下她一人,若惜才一屁股坐在窗前,看著窗外漆黑一片,她拔下自己頭發(fā)上的玉簪,惡狠狠地砸了出去。
其實,她明明不相信秋漁的話,可是,為什么她還是如此生氣?為什么,現(xiàn)在只要知道北冥逸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哪怕那只是傳說,她還是氣得不得了?
若惜坐在窗前生了很久的悶氣,在她快要氣得不得了的時候,她突然聽見有腳步聲的靠近,她皺了皺眉,準(zhǔn)備扭頭看看是誰,可是還沒來得及轉(zhuǎn)過頭,整個人突然被人從后面抱住,同時,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龍涎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