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靳單名一個斯,水阿姨叫我阿靳就行了』
『好好好』難得遇到一個這么討自己歡心的年輕人,水琳藝很是開心
第一次見面的兩人都對對方有很深的好感,兩人一路聊聊笑笑,進入居民區(qū),熟悉的環(huán)境令靳斯疑惑……。
水姨和小沫汐住同一條街?
兩人同姓,沒道理是母女
把水琳藝送回家后,靳斯在附近漫無目的地轉(zhuǎn)著,有種沖動使他停下了車,居民區(qū)的街道兩邊綠樹成蔭,為炎熱的天氣送來絲絲涼意,他下車,沿著街道慢慢行走……。
靳斯越走越遠,遠得看不到那些住房,一條小道出現(xiàn)他面前,他不假思索走進去,眼前綠草成蔭,空曠的綠坪中間駐立著一棵高大、枝葉濃郁的相思樹,樹上還掛著某些東西,距離太遠,讓靳斯看得不真切
抬腳,他一步步接近
相思樹大得需要四五個成年男子才抱得住,他抬頭,樹上掛的東西竟是精致小巧的許愿瓶,每只瓶子里都裝著顏色不一的許愿紙
這里這么寂靜荒涼,竟然也有人掛許愿瓶
他想走向樹的另一邊,剛抬腳,相思樹背后傳來他日思夜想的聲音,他以為他幻聽,走近一點,聲音更加清晰
小沫汐…
真的是她
靳斯雙手插袋,背靠在樹干上,安靜地聆聽佳人的聲音
不是他偷聽別人隱私,是他舍不得失去這一刻
『快高考了,你要加把勁』沫汐眼看前方,輕輕地對身旁的兮絲道
『你真的決定不考大學(xué)』兮絲靠在她肩頭,擔(dān)憂地詢問
『嗯,你和我不同,你有對你期望很高的父母,有大好前程要去闖』而她,什么都沒有
『沒有你,我考上大學(xué)又有什么用』她抬起頭,難過地看著她
『傻瓜,世界上沒有誰失去了誰就活不下去,你該為自己和你家人想想』她想去櫻花之都上大學(xué),她想看看她熱愛的櫻花,她想為自己闖出一片天地,她想讓媽媽和小岈過上好日子,可是,這些她只能想想,她破碎的家庭怎能承受龐大的學(xué)費,更惶論出國留學(xué)
『我可以向爹地借錢,還有我們打工賺來的錢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
『你爹地承擔(dān)你將來的大學(xué)費用或許不會造成什么困難,但如果加上我,你家會很難過下去,你的工資是你用勞力賺來的,不要浪費在我身上,而我…』她沉默,沒再繼續(xù)說下去
兮絲無言,她知道她賺來的錢是作為小岈將來的大學(xué)費用,她想為姨減輕負擔(dān),但她可有為自己想過
良久,兮絲再度開口『你不是一直想要去日本讀書、感受櫻花、在櫻花林飛舞嗎』她知道她有多想,多想實現(xiàn)這個愿望
聞言,沫汐垂下眼眸,原本黯淡的雙眼變得更加哀傷『這些,只是我的奢望,一個不可能實現(xiàn)的奢望』
『為什么?為什么從小到大你把什么事都壓在心里,什么事都自己承受,你不想接受別人的幫助,你不想欠別人,我都知道,但我不是別人,我是你從十二歲認識到現(xiàn)在的姐妹,為什么?為什么什么事你都不讓我跟你一起面對』講到最后,兮絲提高音量,眼淚已經(jīng)流了下來
她怪,怪自己什么也幫不了,她心疼,心疼傷痕累累的她
『兮絲…』看到她的淚,她不忍,無言以對
『我們的理想,你要放棄嗎』那年,她們發(fā)誓要一起考入日本理工學(xué)院,而現(xiàn)在,她卻丟下她一個
『對不起…』她能說的,只有這一句
聞言,兮絲含淚看她一眼,轉(zhuǎn)身跑開,難過的她并沒發(fā)現(xiàn)樹的一邊站立著一個挺拔健碩的身影
看著兮絲離去的背影,沫汐輕輕開口『對不起,兮』
伸出柔若無骨的纖手,她輕撫相思樹,抬頭看著她們姐弟和兮絲掛起的許愿瓶
樹爺爺,在您面前許愿,愿望真的能實現(xiàn)嗎?
淚,悄無聲息落下來,她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身體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冷…淚,一滴一滴落下來,浸濕了她手臂!恍惚之間,她好像掉進一個雄厚溫暖的懷抱,抬起朦朧的淚眼,她看見一張熟悉溫柔的俊臉,那張臉上,有心疼,有不舍,還有憂慮
為什么?他會有這種表情
『什么都不要想,有我在』低醇溫柔的聲音傳進她雙耳,奇異地,她沒有拒絕,靜靜地靠在他懷里,無聲地流淚……。
靳斯的心,為她心疼,把她擁在懷中,抱得很緊,很緊,卻不會讓她呼吸困難
他驚詫,在人前一向淡漠沒情緒的她此刻竟在顫抖!心,在微微揪疼,疼她的脆弱,疼她的無助
什么能一個冷漠堅強的人變得如此脆弱、害怕……
情緒漸漸平靜下來,看著環(huán)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她猛然驚醒,推開他
他倒退兩步,看著與之前判若兩人的她
沫汐想站起,因蹲得太久雙腳已麻痹,大意的她禁不住向前傾倒
見狀,靳斯眼明手快地扶住她
她不看他一眼,甩開他的手靠在樹上支撐自己
為什么,為什么她會這么懦弱?為什么要在人前流淚
『你為什么總拒人于千里之外』他開口,氣她偽裝的堅強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她戴上冷漠的面具,語氣不帶一絲感情
『沒有哪一個人可以完全不需要人的幫助』
『剛才的行為我很抱歉,那是我錯誤的行為,我只是想要一種慰藉,換了任何一個人,我想,我都不會拒絕他的懷抱』她編織著謊言,想讓他離開她的面前
『錯誤的行為?換了任何人,都不會拒絕他的懷抱?』他重述她的謊言,一步步向她逼近,眼里散發(fā)出危險的利光,面對她,他的語氣第一次變得寒冷
『對』她迎頭,對上他的視線,可是,她后悔了,他的眼神太銳利,太深邃,像是要把她看穿
聽到她的答案,他徹底惱怒了
該死的女人,她把他當(dāng)成什么,在她眼中,他就那么一文不值?
瞪著她精致得像塘瓷娃娃的臉,他不假思索欺上她的唇,懲罰性地撬開她的貝齒,單手禁錮在她腦后,奪取她口中的甜美
她睜大眼,杏眸瞪著與她幾乎臉貼臉的男人
她開始掙扎,雙手抵在他健碩的胸前,想把他推開
男人在力氣上始終勝于女人,無論她怎么用力,眼前的男人都紋絲不動
靳斯不顧她的反抗,霸道地纏住她的香舌,肆意地品嘗佳人的香甜
她的唇,如他預(yù)料般柔軟,讓他吻上就不舍得離開
心一狠,沫汐咬破他的下唇
終于,他放開了她,下唇滲出血絲,他不皺一下眉頭,只是靜靜地看著憋紅了臉的她
『這就是所謂的男人』她甩下一句,轉(zhuǎn)身以平時的步速離開
她不需要跑,不需要逃
靳斯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剛才的那一句話,他可以感受得到她心里的痛恨,但卻不只是痛恨他一個
走在回家路上的沫汐雙眼變得黯淡,伸手,她觸摸被靳斯吻得紅腫的嘴唇,心里五味交雜
她該厭惡,厭惡他,厭惡他的吻才對,為什么?為什么沒有?她不是最討厭男人的觸碰嗎?
抬頭,她看見了靳斯停在道旁的跑車,忽然想起他怎么會在這,怎么會知道她們平時去的地方?
為避免水琳藝的詢問,沫汐在外逗留了許久才回去,一進門,香味就撲鼻而來
『媽,我回來了』換了鞋,她走進廚房
『回來了?去換個衣服,等一下就可以吃了』水琳藝看了眼女兒,又專心于鍋里的菜肴
『好』剛想上樓的沫汐瞥見水琳藝腿上的紗布時,著急地開口
『媽,你的腳怎么了』
『沒事,擦破了一點皮』水琳藝笑笑,手中的動作沒停止
『紗布都纏上了還說沒事,別炒了,等下我在做』她關(guān)掉瓦斯,扶著水琳藝到客廳休息
『你不要擔(dān)心我,是阿靳怕我傷口感染才用紗布包起的』
『真的沒事?』她不確定地問
『真的沒事,不然我把紗布拆下來讓你看看』水琳藝作勢要拆下紗布
『不用不用,沒事就好』沫汐連忙阻止,又想到
『阿靳是誰』
『一個好心的年輕人,我腳受傷了是他幫清理,他還送我回來』
『媽,不是每個人心地都是善良的,要是對方是壞人怎么辦』她無奈,這媽媽怎么比她這女兒還單純
『放心,媽媽看人是很準(zhǔn)的,他不會是壞人』做女兒的怎么教起媽媽來了
『好好好,你厲害,坐著別動,剩下的菜我來做』她起身,往廚房走去
『女兒,你嘴怎么了』水琳藝的聲音從客廳傳進來
『剛和兮一起去吃辣味,嘴唇辣紅了』她不慌不忙地答道,為避免她再問,沫汐朝樓上喊
『小岈,快下來,準(zhǔn)備開飯了』
『好』剛下舞臺的兮絲破天荒地被老板請去一起喝酒,秉著有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宗旨,兮絲爽快地答應(yīng)了壬砜的要求
『無緣無故請我喝酒,一定有什么陰謀』剛坐下,兮絲就不怕死地質(zhì)問一旁的老板,同時,她也發(fā)現(xiàn)一件事
『你干嘛坐我這么近』都快要貼到她身上來了
身體動了動,她的身體向旁邊挪了挪
『我又不會吃了你,請你喝酒能有什么陰謀』壬砜覺得好笑,他不就坐得近一點嗎
『誰知道你…』話還沒說完,就有一個女郎經(jīng)過他們身邊,順便跟壬砜打情罵俏
見到這副景象,兮絲早已見怪不怪,但還是忍不住翻白眼
琉璃臺上的手機響起,靳斯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后,面無表情地掛了機
『怎么?又是哪個愛慕者打來的』見狀,壬砜忍不住調(diào)侃好友!雖然靳斯不去招惹女性,但多金又帥,多少名媛淑女對他趨之若鶩
『你想知道?改天我介紹給你』靳斯抬起魅惑眾生的丹鳳眼,反將好友一軍
『免了,謝謝你的好意』他可服侍不了那些動不動就患病流淚的千金小姐,適合他的,還是火爆性感的辣妹
轉(zhuǎn)頭,壬砜看到兮絲直直地盯著靳斯
這丫頭,不會看上那小子吧,雖然他很帥,但怎么也比不上幽默風(fēng)趣的自己吧
『你怎么會有沫汐的歌,還用它做鈴聲』她記得這首歌沫汐并沒在別人面前唱過,她也告訴過其他人啊
聞言,壬砜暗暗松了口氣原來是為了這個啊,還好她不是喜歡靳
『歌是她唱的?』靳斯不確定地詢問
『是啊,我跟沫汐都很喜歡這首歌,就在酒吧錄音棚翻唱錄了下來,你還沒回答我你怎么會有這首歌』
原來這首歌是小沫汐唱的,難怪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會覺得那么熟悉
『這首歌是我給他的』壬砜插嘴,不緊不慢地解釋
『上次你們在錄音室試唱,事后我拷貝給他了』
『不要臉,偷聽別人隱私』兮絲沒好氣地瞪了壬砜一眼,不在乎他是不是自己老板
『你別亂加罪名啊,你們在試音室練歌就不怕被別人聽了』他可不接受“偷聽別人隱私”的罪名
兩人旁若無人地斗起嘴來,靳斯無心理會他們斗嘴的內(nèi)容,一心只專注在臺上性感熱舞的人兒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搜狗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