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不是也想像那些自詡武林正道的人士來將我殺之而后快?”冉傾城的眼神越來越冷,看的宋定信有些不舒服。請使用訪問本站。
宋定信不想和冉傾城莫名其妙交惡,知道冉傾城不爽這些話題,自己就話鋒一轉(zhuǎn),還清晰表達自己的立場:“對于朝廷來說,武林中的正邪是一樣的,沒有區(qū)別。我們也不會無緣無故輕易和任何一方聯(lián)手,你放心好了?!?br/>
冉傾城冷冷白他一眼,不再開口。
鳳凰宗的事宜,像是告一段落了,另外的江南船塢似乎并非那么的順利。
江南船塢,內(nèi)部殘留很多的隱患。
當初江南船塢的人員刪選并未得到鳳凰宗那么完美的進行,所以一直擱置不前。之后江南船塢又遭到了青山的一次伏擊,作為大響正邪之戰(zhàn)的開胃菜,賀西匆匆離去叫來冉傾城,但是冉傾城在處理完挑釁人員后也來不及做什么措施,又匆匆往泠溪宮趕,因此江南船塢無人管理,內(nèi)部雜亂無章,實在是攪成一團。
好在冉傾心的魄力的確是比冉傾城強一些,一開始雖然頭疼,但是很快就鎮(zhèn)壓住了。
冉傾心此次回來直接使用的是以暴制暴的手段,初到的時候有人在那鼓動人心,說什么冉傾心是邪教的人這才引來了當初被青山圍攻的事情,所以冉傾心是不祥之人要被趕出去。冉傾心碰上那些蠱惑人心之人,二話不說斬于劍下,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如此冷血無情的作風著實嚇到了很多人,原本的起義部隊很快就平息下來,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劍下亡魂。
他們可以很清楚地記得那一日,冉傾心一襲白衣,帶著一個面帶黑色面具的沈夢桓忽然出現(xiàn)在了這里,漫天寒風之中,那白衣獵獵,迎風而楊,絕美的容顏之下包藏著冷酷的心,她的手上握著浴血魄綾,劍下躺著七八人的尸身。
她說:“你們?nèi)粲腥嗽偕匡L點火不服從命令,這就是下場。我不介意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br/>
那么美麗高潔的女子,怎么會用那么肅殺的語氣說出這樣冷酷的話?
于是他們都妥協(xié)了。再加上原本就有些人是想要服從冉傾心的帶領(lǐng)的,只是礙于那些造反的人不能出面,眼下冉傾心成功壓制了局面,自然就順利地將此次江南船塢的小插曲解決干凈了。
接下來幾日安靜無事,賀西也從冉傾城那里趕過來到了江南船塢,冉傾心至此負擔也沒那么重了。
“終于見到你了……這段時間是非太多,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見到你了。”賀西見到冉傾心的第一面激動萬分,是如說。
冉傾心淡雅一笑,早就沒了幾日之前寒冷殺人的模樣:“是啊,總算現(xiàn)在可以安定下來了……鳳凰宗應(yīng)該情況不錯吧?”
“嗯。我和元立承一同管理鳳凰宗,沒有什么大事?!辟R西細細匯報了一下自己身處鳳凰宗時候的事情,四周看了看,賀西突然出聲道,“我聽說……江南船塢的情況似乎很不好,因為沒有人及時鎮(zhèn)壓所以引起了一些事端?!?br/>
冉傾心沒有否認,一筆帶過:“是,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處理好了。”
她的身邊還跟著沈夢桓,這幾日冉傾心忙著處理事務(wù)的時候,沈夢桓一直都是在旁輔佐的,關(guān)于管理方面的倒也學了個七七八八,但是武功心法卻是漸漸被荒廢,冉傾心正想著怎么去抽空提升加強他的武功,沒想到賀西那么快就趕到了。
“接下去的時間,我恐怕需要去負責夢桓的一些沒學習到位的武功心法,所以船塢的事情就不能過多涉及了?!比絻A心忽的說道,“正巧你回來了,船塢繼續(xù)交由你接手,如何?”
“沒問題,交給我吧?!辟R西一直對于自己沒有在正邪之戰(zhàn)上幫到忙而感到愧疚,此刻冉傾心就算是讓他去死,只怕他都不會說一個“不”字了。
冉傾心將江南船塢大小事宜交給賀西之后,就帶著沈夢桓在后院里面練習功法。
一棵幾乎已經(jīng)散葉的梧桐樹下,冉傾心和沈夢桓兩人靜立樹下,無人打擾,安心參悟。
“你的武功底子沒有你哥哥好,所以我主要教授你一些氣功的穩(wěn)固之法和輕功心得?!比絻A心早就把沈夢桓骨子里的那些東西摸透了,左思右想之下,她還是想著先把沈夢桓的底子穩(wěn)定下來,畢竟這個年歲開始習武,有點晚了。
“嗯,姑娘說是什么就是什么?!鄙驂艋笡]有二話,直接就答應(yīng)下來。
“嗯,你跟著我做……”冉傾心壓低了嗓音,像是蠱惑一般,將自己所說的話都輸送到沈夢桓的耳朵里,“先深呼吸,將氣息沉在丹田。不要貪急,一點一點,積累下來。這是我要你日日練習不可落下的。切記?!?br/>
沈夢桓聞言點點頭,按照冉傾心所言一步一步穩(wěn)扎穩(wěn)打,將自己提起來的氣息一點一滴穩(wěn)固在丹田,之后也沒有別的動作,只是穩(wěn)固氣息,閉眼幾乎入了定。
冉傾心滿意地看著他循序漸進的過程,坐在一邊看著他一點一點得穩(wěn)固自己的內(nèi)部氣息。
沈夢桓主要是內(nèi)力不夠沉穩(wěn),平日里看那身手也是個敏捷的,腦子也伶俐,只是膽子有些小,平時也沒有機會好好地去訓練他,此刻有時間,她不把他訓練成一個二流高手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沈夢桓的氣息穩(wěn)固用時不長也不短,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就被冉傾城喊停。
“可以了,照著今日這樣,你以后日日地練習,相信可以有所成就?!比絻A心從樹下站起身來,緩緩踱步到沈夢桓的面前,用還算滿意的口氣說著,“定性不錯。不管是誰,不管根骨、根基好壞,若是沒定性,只怕再好的天賦也是空包彈?!?br/>
沈夢桓得了冉傾心還算高的評價,沒有露出很開心很驕傲的神情,反倒是安靜站在一旁,乖巧地應(yīng)承。
“很好,不焦躁。”冉傾心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終于露出一絲笑顏,“好了,去用午膳吧,用完午膳之后下午還有內(nèi)容?!?br/>
沈夢桓飛快點點頭,想起什么似的,他拉起冉傾心的手,將她一拉:“姑娘和我一起去吃飯吧!你不也和我一樣沒用膳么?走吧?!?br/>
沈夢桓也不等冉傾心在說什么,直接拉了她就走,兩人一起去找賀西吃午飯去了。
賀西也正巧忙的焦頭爛額的,中午得空休息,也算是給了他一個喘氣的機會。
歡歡樂樂三個人在一起吃飯,互相嘮了幾句,冉傾心對于他們兩人沒什么防范,樣子就像是和冉傾城在一起一般放松,笑容也多了,犀利的言辭也多了,讓賀西和沈夢桓嚇了一跳,實在是沒想到她的內(nèi)心其實是一個腹黑的女子,要么不說話,一說話就是犀利到無法讓人接受的地步。
三人叨嘮幾句后,就各自散開去干自己的事情了。
冉傾心再度將沈夢桓帶到了后院之中,開始準備輕功的訓練。
“輕功,它需要的強厚的內(nèi)力作為能源驅(qū)使,你可以不會武功心法,不懂招數(shù)套路,那不影響輕功的施展。你所要知道的就是……輕功靈便,它要的就是速度,不需要力量,所以,你之后的訓練就是沖著敏捷去的??芍懒??”
沈夢桓不知是不是有聽沒有懂,她看著他的樣子,忽的一笑。
她的手掌之中忽然出現(xiàn)一小根銀針,“嗖”地一聲直直朝著沈夢桓的腳下射去。
沈夢桓被冉傾心的舉動嚇得一個激靈,立刻就提氣朝后一退,身子一輕靈往后飛離幾步,恰好躲開了冉傾心的“暗箭”。
冉傾心眼中露出的神色還算滿意,但是她可沒有就此放松,看著沈夢桓還有些精神未定的模樣,趁熱打鐵,手中又多出了幾塊小飛鏢,“嗖嗖嗖”一連幾發(fā),齊齊朝著沈夢桓的各處要害飛去。
沈夢桓腳下一連幾個倒退,反應(yīng)極快,雖然還沒怎么使用輕功,就可以直接避開。
“反應(yīng)夠快。”冉傾心甩甩手,往前幾步走到沈夢桓的面前,收了一下已經(jīng)半截插入泥土的銀針飛鏢,直起身子松了口氣,“靈敏度很好,這樣我就可以直接訓練你的輕功使用了。這樣下去,以后你打不過人家,也可以保一條命?!?br/>
沈夢桓對于自己的反應(yīng)不知道是不是滿意,站在原地沒吭聲。
“碰”!
后院的大門忽的被撞開,江南船塢的一個派守在門外的幫眾急急忙忙奔進來,一望見冉傾心,當即大呼小叫起來:“塢主塢主!不好了!那個……自稱是驍騎營軍隊的人來挑釁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