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李師師非常的懂,所以她非常體貼的在廚房多蹲了半個多時辰,然后端著快要熬干的雞湯進去。
為了不閃瞎自己新裝的鈦合金眼,李師師特地在門口咳嗽了好幾聲,做好了觀看狗男女膩膩歪歪的準備這才推門進屋。
一進門,李師師就被武二夫婦的新造型的鎮(zhèn)住了。
武松頂著一頭血面無表情的站在房間中央,周圍碎片、被褥散了一地。
而洛蠻,泫然欲泣的坐在榻上。
“這是腫么了?”李師師抽抽嘴角,尼瑪,尋常夫妻打退小三、歷經(jīng)艱難險阻好不容易重逢不是應(yīng)該來一發(fā)慶祝一下么?這弄得血流滿地的是仇人吧,是仇人吧?!
聽見她的聲音,洛蠻和武松的目光同時刷刷的投向她,一個帶著無盡的委屈,另一個帶著更加無盡的委屈。
李師師瞬間感覺自己好像成了為名請命的清官,亞歷山大。
頂著四道灼人的目光,李師師干笑著把雞湯放到桌子上:“怎么了這是?”
“我也不知道……啊!”武松剛開口就被一只鞋迎面打在了臉上。
洛蠻一臉怒容的放下手吼道:“你給老娘閉嘴?。。。。?!”
李師師一個激靈差點把雞湯灑了。
洛蠻深呼吸幾下,擺出一副戚哀的表情,哽咽道:“師師!!”
“啊?”李師師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
“武松!武松他,變心了……”說完,一滴絕望的淚水順著眼角流下。
李師師立刻虎視眈眈的瞪向武松,武松抿緊嘴巴拼命搖頭。
李師師頓時松了一口氣:“怎么會?是不是……”你誤會了?!
“住口!”洛蠻忽然翻臉,橫眉怒目道;“連你也要背叛我?”
李師師這幾天見多了她的反復(fù)無常,忙順從的說:“怎么可能?我就是覺得以武松的人品不可能……”
“師師……”洛蠻癟癟嘴,委屈到:“你不知道,武松,他嫌棄我……”
“我沒有!”見到她那個樣子,武松都心疼死了,忙表衷心:“洛蠻,我都愛死你了,怎么會嫌棄你?!”
“叫你閉嘴聽見沒有!”洛蠻大吼,拾起另一只鞋就扔了過去,然后轉(zhuǎn)頭傷心欲絕的對李師師說:“師師,你看,他都學(xué)會用甜言蜜語哄我了……嚶嚶……他不愛侖家了,連武松都變了,這個世界太可怕了!侖家不活了,侖家要帶著孩紙去史!嚶嚶……”
李師師麻木的看著用她新衣服擦眼淚撮鼻涕的洛蠻,又看看一臉心疼恨不得沖上來親親抱抱有礙于洛蠻命令不敢動的武二,絕望的想,這個世界腫么了?難道我已經(jīng)落伍了么?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流行親親我我的小清新,轉(zhuǎn)而風行愛死愛慕了么?老娘這么溫柔嫻淑的女人沒人要,洛蠻這個神經(jīng)病孕婦倒是有個打都打不走的男人??。。±夏飳@個世界完全的絕望了?。?!要去史啊去史!!
孩子?!洛蠻頓時大怒,你妹的!你還想孩子,老娘懷著你的孩子你就敢跟扈三娘瞎搞,還要納小妾,還嫌棄她胖,現(xiàn)在還說她虐待孩子?!
洛蠻一下子蹦了,氣的在床上亂爬,想找個東西砸他,無奈剛才仍的太徹底,床上除了她和李師師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洛蠻越想越氣,順手抓起李師師扔了過去“你給我去死啊啊啊啊?。。?!”
“啊?。?!”李師師尖叫這飛了出去。
“娘子小心腰啊!”武松驚呼著沖上前扶住洛蠻。
你妹??!喪天良的武二夫妻?。。。。。±夏镌诠苣銈兊氖戮筒恍绽畎。?!李師師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停的詛咒,就在她任命的接受摔落的痛苦的時候,燕青及時沖了進來,接住了李師師。
“阿青??!還是你好??!”李師師激動的兩眼冒淚“姐姐這輩子就跟你混了?。?!”
“好!”燕青照例羞澀的低下頭。
另一邊,武松沖上前卻被洛蠻摁住拳打腳踢的揍了一頓,怕傷者她,武二也不敢反抗,任命的被揍的哎呦直叫。
等洛蠻終于出了這口氣,李師師這才搞清楚這場無妄之災(zāi)的原因。
她不得不承認,武松被揍成這種豬頭樣純屬活該??!對一個因為懷孕性情大變、時而婉約、時而憂愁、時而暴怒的孕婦說你胖了!這不是找史嗎?。。?br/>
好在洛蠻的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小鳥依人的窩在武松懷里接受他的道歉了。
孕婦易困,今天下午被武松打斷了睡眠,又大鬧了一場,洛蠻沒一會兒就精力不濟了,喝了雞湯,在武松的輕哄下睡著了。
看著她睡著,武松滿懷愛意的親了親她,然后給她蓋好被子跟著燕青出去了。
“在下武松,閣下是……”武松眼神不善的看著他,心里揣測這個皮子極好的男人是不是對妻子別有所圖。
“在下燕青?!毖嗲嗪闷獾男π?。
“這段時間多謝對賤內(nèi)的照顧了!”武松著重突出了賤內(nèi)兩個字。
燕青溫文爾雅的點點頭。
不管是從外表還是從氣勢,武松都特別的具有侵略性,尤其是面對白面書生樣的燕青的時候,因為內(nèi)心不可言喻的嫉妒顯得格外咄咄逼人。
李師師扔掉碎瓷片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這么一副場景,頓時大怒,你媳婦欺壓奴役我就算了,你這個武二還敢來欺負燕青!不知道燕青是她罩著的么!
李師師登登登的沖上前,一把擰住武松的耳朵,冷笑:“好你個武二!人家燕青好心收留我們,你這是干嘛呢!”
武松立刻賠笑:“我這不感謝他嘛!”順便強調(diào)一下底盤問題。
李師師還不了解他,手上的勁立刻重了三分:“你別不識好歹!人家燕青還是你未出世的孩子的師傅呢!”
尼瑪,經(jīng)過這些水深火熱的日子,李師師和燕青早已經(jīng)建立的難姐難弟般的身后情誼。
你知道伺候孕婦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么?
你知道伺候一個武力值暴表的孕婦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么?
李師師簡直想為自己據(jù)一把同情淚啊!
你知道她為什么不穿心愛的紅色衣服了嗎?
因為洛蠻說她看見紅色心情不好會嘔吐啊!還專門往紅色衣服上嘔吐??!
知道她為什么不涂脂粉么?
因為洛蠻說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喜歡啊!你抹了她就往你身上吐?。。?!
你知道每天對著一個睡得打呼的女人念詩詞歌賦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么?
你知道每天對著一個打哈欠的人跳一個時辰的舞是多么勞累的事么?
你知道她現(xiàn)在每天洗衣服做飯過的跟個老媽子似的么?
這還不算最恐怖的??!
你知道當你端著飯歡天喜地的進來看見的是一個悲傷欲絕喊著要去史的人是多么郁悶嗎?而起因就是因為她看了一本凄婉的愛情故事?。∫谰褪沁@個表現(xiàn)的一臉絕望痛不欲生的女人就在前一天還把一個小偷楱個半死??!
李師師揪著武松的耳朵,把洛蠻這一段時日的精彩表情一件不拉的說了出來,最后,恨得差點把他的耳朵揪下來。
武松聽得目瞪口呆,怪不得,怪不得她剛剛覺得哪不對呢?洛蠻什么時候這么傷心過啊?凡是讓她傷心的人早就下地獄了好不!
“我問過大夫,他說這是正常的孕期反應(yīng)?!崩顜煄燁D了頓,忍不住帶了一點雀躍:“好了,既然你來了,以后照顧洛蠻的任務(wù)就還給你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趕緊去換衣服打扮打扮。天哪!我都有多長時間沒照鏡子了……”
說著急匆匆的走了。
燕青沖他點點頭,也跟著走了。
武松嘆口氣,眉目間卻滿是滿足和自得,嘿嘿一笑回屋里去了。
另一邊,盧俊義可接待了一個大人物,高俅的家臣-----陸行。
自古官商不分家,盧俊義雖然是個商人,但是和官府的關(guān)系一向很好,這天,官府來了個大人物,盧俊義自告奮勇的接待,領(lǐng)了陸行就回家。
說來也巧,陸行這次來這是來找盧俊義的。
自從上次呼延灼狼狽的討回京師,高俅忽然見有了危機感,梁山不能不除,但是朝廷也確實沒有能與之相對抗的人才,因此,高俅開始廣泛的尋找將才,準備再次圍攻梁山。
聽說大名府的盧俊義一身好武藝,棍棒天下無對,高俅頓時起了招攬之心,為了表示重視,特派陸行前來,一方面也是有考察的意思,若是這盧俊義與梁山之人無來往,且確實有一技之長,那么給他個一官半職的又何妨?
陸行的來意,盧俊義自然也知道,他一項自喻空有一腔抱負卻報國無門,如今正好有這個機會又怎么會放過呢?
當下先派人回家通知了燕青一聲,自己領(lǐng)著陸行隨后慢悠悠的回家了。
此時,燕青正坐在桌子上看李師師對著鏡子打扮,聽到小廝傳來的口信,頓時一愣。
主人的心思他一向知道,盡管他心里不贊同,可是他知道主人性情剛硬,并不得官員的喜歡,就算是功夫了得,也得以入主朝廷,可是這次陸行來是什么意思?
燕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糟糕,武松還在這兒呢?聽說他曾經(jīng)去刺殺過高俅,那陸行肯定能認出他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居然筆試過了進面試?好吧,準備演講稿,更得少了點,親們見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