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耳光,將林紓心里僅剩的一點溫度也打散了。
刺骨的冷意直逼胸口,她揚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還了一個耳光過去,狠狠的扇在蘇傾亦的臉上。
這一巴掌,不僅是沈言和云小樓,就連蘇傾亦都沒有想到。眼神凌厲,他最后一點耐心也消耗殆盡,伸手便用力的掐住了林紓的脖子。
她越是這樣倔強倨傲,蘇傾亦就越是生氣。強烈的窒息感讓林紓立刻憋紅了臉,胸腔似乎貼合到了一起,所有的血液一瞬間都沖到了頭頂,她紅著眼,一聲求饒也沒有。
自己視為瑰寶的女人卻人隨意踐踏,沈言的情緒也激化到了一定程度,看著林紓因為窒息而漲紅的臉,他抬手就給了蘇傾亦一拳,然后迅速將林紓拉回來,護在身后。
”蘇傾亦,她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奴隸,你簡直太過分了!”
蘇傾亦本就怒火難消,沈言這一下徹底的撞在了槍口上,對林紓所有的怒氣都有了一個宣泄口,他抬手,抓住沈言的領(lǐng)口,目光如火道:”再過分也用不著你一個奸夫來指責!敢動我的人,你真是找死!”
說完,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他臉上。
林紓的意識有些渙散,劇烈的咳嗽著跌坐在床上,耳邊嗡嗡的響著,她抬頭,看著兩個男人廝打。門口的云小樓一副看好戲的樣子,林紓只覺得心神俱裂。
她發(fā)燒痛苦的時候,他在哪里?他在和云小樓你儂我儂,就算是抓奸,都不舍的丟下云小樓。造成這一切的是他,為什么每一次錯的都是她!
情緒徹底失控,林紓伸手將放在床頭柜上的臺燈用力摔在地上。
”砰!”
玻璃臺燈摔的粉碎,刺耳的聲音終于讓這個房間安靜了一瞬,林紓眼眶通紅,眼淚從眼眶蜿蜒而下,站在沈言身后的樣子是那么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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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傾亦,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一把推開沈言,蘇傾亦滿臉陰鷙,怒目而視,冷若寒霜:”你做的最錯的,就是嫁給我!”
言簡意賅。
林紓所有的質(zhì)問和怨恨,一瞬間都被他的冷酷凍在心里,像是墜了一塊石頭,隨時可以將她拉進無底深淵。
”林紓,你這樣骯臟根本不配做我的女人!”
他臉色厭惡,說完扭頭看了門口的云小樓一眼,壓著怒氣,他一字一字說:”你想怎么放蕩都隨便你,林紓,我們離婚吧?!?br/>
離婚。
他竟然在這個時候?qū)λ岢鲭x婚,雖然他早就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好了名字,可林紓簽不簽字他從來沒強迫過,而現(xiàn)在,他的語氣已經(jīng)不是商量的,這是他的決定,不管林紓同不同意,他都要和她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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