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歌走之前給的,是你忙著忘了?!绷_聞紗巾都準備好了,捂住鼻子,紗巾在后腦勺綁住。“我倒是要看看在這臭臭的味道中那個李曦還能制造什么夢幻?!?br/>
這臭味是那種混合的臭味,聞著還讓人上頭,景玉昭都有點受不了,用劍砍下一塊布蒙住了口鼻。
味道從門縫蔓延出去,阿真后退了幾步。“李曦,這種情況下你的夢幻術還能使用嗎?”
“王爺放心,夢幻術雖然靠的主要是味道,可是也可以根據(jù)不同的情況有不同的改變。只要進了大殿,在下自有辦法。”李曦恭敬道。
阿真讓人抓緊撞門,心里想著那玉璽到底藏在了哪里呢?
里面的景玉昭已經(jīng)著急的想砍人來了。到處都找了,就是找不到。身后就是龍椅,景玉昭向后伸手,摸到了冰冷的龍椅。這就是龍椅啊,不知道坐上去什么感覺。
景玉昭的心中開始掙扎,自己要不要試一試呢?指腹摸到了龍紋,景玉昭轉(zhuǎn)身,看著這把龍椅,坐了下去。
感覺和平時的椅子沒有什么兩樣,只是內(nèi)心不同,升起一種我是下至尊的滿足??聪蛳旅?,想象著眾人跪拜,景玉昭笑了,這種感覺棒極了。景玉昭起身,抬頭向上看,看到了房梁。景玉昭飛身躍上房梁,看到了一個盒子。
原來是藏在這里,龍椅的上方,景霖可真是聰明。一般人可不敢來龍椅上試試,有人試了,應該也會陷入狂喜和幻想之中吧。
景玉昭打開盒子,里面的確是玉璽。景玉昭沒有拿下來,而是直接躍了下來。
砰的一聲,大門被撞開,微弱的光亮照進,。景玉昭和羅聞他們閃身藏于黑暗鄭
“點蠟燭。”阿真在門口高聲道。
蠟燭被點亮,景玉昭他們也無處可藏。景玉昭走了出來,站在那高臺上沖著阿真挑釁道,“怎么,急不可耐想坐龍椅了?”
“玉璽在哪里?”阿真手中的劍寒光一閃,,直指景玉昭。
“不知道。景霖不知道藏在了哪里,有可能為了防著咱倆帶走了?!本坝裾芽聪虬⒄娴纳砗螅芏嗌婵?,看著都很精明強干,這應該就是他自己的私密勢力了。
“玉昭,你還想騙我呢?玉璽可不能被帶到外面?!?br/>
“歷史上又不是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尤其還有你這個虎視眈眈的亂臣賊子?!绷_聞和杜永歡站在了景玉昭的身后。
被撞開的殿門突然被關上,哐啷一聲。阿真大笑起來,“哈哈,玉昭,只要你死了,玉璽我可以慢慢找。你一死,皇帝算個什么東西?那些人還不得乖乖的簇擁我這個唯一的皇子坐上這把龍椅?”
景玉昭一步一步走下臺階,在最后一階停下。她看向自己正前方的阿真,和自己一樣的眉,一樣的眼,一樣的唇,一樣的臉。早就做好正面對決的心理準備,可是這一刻來臨,心中涌上難以言喻的感受。
“哥哥,這是最后一次這樣喊你了?!?br/>
“你以前也喊過哥哥,可都充滿了諷刺,今日這聲,倒是有幾分真誠?!卑⒄嫦胱约浩鋵嵑荛_心,可是他不能?!坝裾?,如果我們從一起長大,你我們會如何?”
阿真的聲音輕輕的飄進景玉昭的耳邊,一瞬間,景玉昭感到無比的凄涼。她仿佛看到了平常百姓的生活場景,父親在外干活,母親在家紡紗,哥哥挑水,妹妹做飯……很溫馨的場景,可惜他們都沒有體驗過。
“也許我們會很開心很幸福吧?!?br/>
阿真聽完卻大笑,“玉昭,原來你也有如觸純的一面,我以為只有我會幻想?!彼释菢拥纳睿瑓s知道自己過不了那樣的生活。這張龍椅就是他的執(zhí)念,得不到,不如死去。
該來的始終會來,阿真提劍,景玉昭提劍,下一秒,鏘的一聲,兩個人打在一起。
身后的人也迅速打在了一起。
羅聞跳到了李曦的面前,一劍直取心臟,李曦檔開,一手持劍,一手揚起一把花瓣。羅聞冷笑一聲,“你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今日本帥哥都給你破了。”羅聞旋轉(zhuǎn)飛起,手中的劍不斷變換,將空氣化為一圈一圈的水紋。
等羅聞落到李曦的面前,李曦看到羅聞的劍上都是被切碎的花瓣。沒想到這個不正經(jīng)的妖孽左使還藏了一手,看來之前是自己看他了,不過他也不是只有這一點本事。
李曦手中的劍開始不斷變換,他在羅聞身邊來來回回的穿梭,羅聞看到好幾個殘影。夢幻術的最高境界,將周圍的空氣變成編織成你想象的那樣。李曦耳邊響起主饒聲音。
“人生,似夢似幻。夢幻術就是借助外力為敵人編織一個夢境,最高境界就是利用空氣。那個時候你可能沒有花香,沒有花瓣,周圍也沒有可借助的景色,你需要腦子里開始想象,然后勾勒出你想要的環(huán)境?!?br/>
李曦當時不懂,他覺得太難了。
主人道,“我演示一番。”
然后他就看到主人在空中圍著他畫了一個圈,然后他就看到了繁花似錦,只是那只有一剎那。
“記住,這種很消耗內(nèi)力,并且不能停止,一旦停止,對方就會很容易掙脫夢境?!?br/>
李曦似懂非懂的點零頭。
他練習過很多次,今日就試試效果如何?在黑暗之中,借助著微弱的燭火,還有那刀劍相撞的聲音……
中間的羅聞提高了警惕,這個李曦還沒有黔驢技窮啊!他注視著那些不同的人影,到底哪個才是真的李曦?
眼中的畫面開始變換,羅聞感覺自己進入了另一個地方?;臎龅奶镆?,一課枯樹,樹下站著一個男孩。他手中拿著一根枯樹枝,在不斷的揮舞。
羅聞笑出了聲,好差勁啊。那個男孩仿佛聽到了他的聲音,回頭看向他。羅聞倒退了幾步,那個男孩和他長得好像。不,也許不是像,那就是自己,時候的自己。
大水沖垮了他的家園,家人都不見了,他獨自開始了求生之路。在自己餓的快死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乞丐,乞丐對他,“碰到了一個比我還慘的人?!庇谑撬咽澄锝o了他,而他僥幸的活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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