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起飛了,宋晚舟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上。
她一偏頭就能看見外面的夜空。
星云繚繞,霧色淡淡。
月光像是被輕紗遮住了一般,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
她回頭看向左手邊的男人,男人認真的操作著飛機上的儀表盤,雖然她不懂他在干嘛,但她莫名的就覺得很帥。
真的很帥。
宋晚舟彎了彎唇,再次看向外面的夜空。
心里像是鼓蕩著一陣風(fēng),風(fēng)里都是幸福的味道。
有點甜。
八卦裴菀菀又發(fā)來了信息,“到哪一步了。搓手手.jpg”
宋晚舟回,“到天上了?!?br/>
“臥槽?。?!都上天了!你不是來大姨媽了嗎?不會是浴血……奮戰(zhàn)吧!你們玩的這么野的嗎?”
宋晚舟有點好笑,“你丫腦子里一天天裝的什么啊。
我說的是真的到天上了!”
她說完又錄了一個小視頻發(fā)給了裴菀菀。
裴菀菀發(fā)了一連串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媽耶。坐在你旁邊開飛機的是陸諶嗎?”
宋晚舟揚了揚唇,“當然啦!不然呢?”
“?。。 ?br/>
又是一排充滿了驚嘆的感嘆號。
“陸諶是個怪物吧,到底有什么是他不會的?一個會做飯會寫言情小說會開飛機的絕美男人?
等等。他居然還擁有自己的私人飛機!
那就是一個會做飯會寫言情小說會開飛機的絕美的有錢男人!
所以,寶貝,這個陸諶到底是干嘛的?”
她真的充滿了好奇以及疑惑。
“不知道?!?br/>
這次裴菀菀沒有秒回,而是過了很久之后來了句石破天驚的話。
“該不是詐騙犯吧!”
這樣一個突然從天而降的完美男人,細致,體貼,長的帥又有錢,而且一心一意只愛宋晚舟一個人。
這樣的完美男主她只在兩個地方見過,一個是小說里,一個是詐騙犯的故事里。
“騙我?我有什么好騙的?”
裴菀菀這個腦洞一旦打開之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她把陸諶前前后后的行為全部連起來,在腦子里腦補了一出大戲。
“你仔細回憶回憶,咱們和陸諶的第一次見面在哪里?”
“我家樓下?”
“對,那個鬼鬼祟祟跟著我們的人,所以他是知道你家有錢的,我覺得他就是認準了你家有錢才會接近你的!”
“可他給我花了這么多錢。不存在騙我錢吧。”
“傻啊,這是放長線釣大魚!”
宋晚舟噗呲一聲笑了,那這個詐騙犯的代價付的未免有點大。
“你說他要真是什么富家少爺,怎么會這么一往情深的認定你呢。
還有一種可能!
你說他會不會是騙婚,比如他有什么難言之隱的功能性障礙,又比如他只是找你當擋箭牌。說不定私下早就有什么哥哥弟弟的了?!?br/>
宋晚舟笑得更夸張了,“障礙應(yīng)該沒有,哥哥弟弟肯定也沒有。”
“你怎么這么肯定???”
因為——
宋晚舟突然想到今天兩個人摔倒在床上時,他的反應(yīng)。
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你們兩個還不會是真的……”
“打住,沒有,咱們能不能聊點別的?!?br/>
“我這不是無聊嗎。一個人待在宿舍里連個講話的人都沒有,嗚嗚嗚。
對了粥粥,你這次去這么遠的地方錄節(jié)目要照顧好自己啊。那個什么徐薇薇肯定還會搞什么幺蛾子的,你小心點哦。
我隔這么遠,你要是被人欺負了我都不能第一時間趕過去支援你。所以你得自己加倍注意?!?br/>
“放心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早點睡啊乖?!?br/>
兩個人又黏黏糊糊的聊了幾句。
“聊的這么開心?”
陸諶偏頭看她,她眼眸里還含著笑意,眼底的光芒比外面的星空還要耀眼璀璨。
陸諶的心情也忍不住愉悅了許多。
宋晚舟看著陸諶,又想到裴菀菀的話,忍不住莞爾笑道:“有沒有人說過你像詐騙犯?”
“沒有,倒是很多人說我是芳心縱火犯?!?br/>
宋晚舟努了努嘴。
“你還挺有自信的嘛?!?br/>
“當然了,我只會在你心里縱火。”
“誰許你縱了!”
話音未落,陸諶突然伸手將宋晚舟拉到了自己的懷中。
“??!”
宋晚舟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下一秒,她已經(jīng)坐在了男人的膝蓋上。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聲笑道:“許還是不許?”
男人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低沉的縈繞在她的耳旁,振的她的耳膜發(fā)燙。
臉也跟著瘋了一樣的燃燒起來。
“嗯?”
男人見她沒有回答,又輕輕地哼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挑,像一把撩人的勾子,勾得她心里癢癢的。
好家伙!
這是開車開到天上來了。
真不愧是他。
“許不許你不都縱了嗎?”宋晚舟的聲音細若蚊絲,有些許羞澀。
“對你有效嗎?”男人追問著。
“你說呢?”這還用問嗎?要是換作是別人這樣對她的話,她早就一腳把人給踢到天上去了。
“我想聽你說?!?br/>
呸!
狗男人。
就是故意的!
宋晚舟掙了一下,想逃走,她實在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那啥了……
腦子里已經(jīng)響起了危險警報。
“我去趟衛(wèi)生間,你松開?!?br/>
男人笑道:“去吧,等你回來我們再繼續(xù)討論這個問題?!?br/>
討論你大爺!
不知道是不是陸諶總是撩她的原因,宋晚舟晚上做了一個大尺度的夢。
以前也不是沒做過這種夢,但夢里的主人公都是那個神秘男人。
這一次,神秘男人終于有了清晰的臉。
一覺醒來,飛機已經(jīng)到達了云島的機場。
宋晚舟和陸諶走出機場的時候,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朝著他們走過來。
“宋小姐,我們?yōu)槟銣蕚涞能囃T谀沁吜??!?br/>
宋晚舟以為是節(jié)目組的人。
“好的,謝謝,他們都已經(jīng)到了嗎?”
“我們的車是專門為宋小姐準備的。”
專門為她準備的?
她的咖位,還不至于吧!
難道又是什么整蠱環(huán)節(jié)嗎?
陸諶和宋晚舟在機場道了別,宋晚舟走的時候,陸諶張開手臂,笑道:“沒有離別的擁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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