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知為何,月夜和尋木都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但是,他們又確信之前在天宮中并未見過。
還在他們疑惑時(shí),那柄劍已經(jīng)緩緩落在他們眼前的位置。
“怎么樣?”劍一白一臉期待得看向阮果,與其說是詢問,更像是炫耀。
“簡潔質(zhì)樸,挺不錯?!痹谠紫喔L大的阮果,已經(jīng)過了對外形炫麗追求的階段。
“你這小子,想氣死我。這樣還只是不錯?!”難道不應(yīng)該嘆為觀止,驚為神跡嗎?
阮果用手輕輕觸碰了下劍柄,一股霸道之力將他手掌彈開。
“等閑之輩別說帶走我,就是想要觸碰劍體也是不容易的?!眲σ话淄蝗幌裾一貓鲎影阍谝慌試N瑟。
“既如此,我看看別的劍吧。”阮果甩了甩被震開的手掌,劍氣果然霸道無比,以他現(xiàn)在實(shí)力,確實(shí)無法擁有。
“別的?你竟然不試一試?”得意的神情在劍一白臉上斷裂,這么好的神兵利器,平常人看了不應(yīng)該想要占為己有嗎?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多謝前輩,我暫時(shí)無法駕馭他,自然也打不過你?!比罟苷\實(shí)。
“我來試試?!闭f話間,尋木上前,伸手輕松握住了劍柄。
相對于寂冉的淡定,劍一白表現(xiàn)得更為吃驚。
隨后他就平靜了,畢竟現(xiàn)世中,只有一人可以將它帶走。
他來這里,也是一直在等那個人。
說什么憑實(shí)力戰(zhàn)勝他就可以帶走都是鬼話,
即便是天帝來了也不可能。
果然,尋木握住劍柄后,不管如何注入靈力,劍身都動彈不了分毫。
他勢在必得,畢竟在人世間,他們天族已經(jīng)代表了修行境界的天花板。
從最初的毫不在意,到注入十二分的靈力,這古樸的劍體就像是一個黑洞,他的靈力完全被湮沒。
月夜看著紋絲未動的劍身,眼神中不禁流露出深思。
畢竟尋木可是天帝之子,曾經(jīng)的長生殿下。
月夜走上前,尋木很自認(rèn)得收回靈力退向一邊。
雖說他只是分神,但畢竟是沒有被剔除王子身份的天族。
他倒要見識一下,這柄存世于人間的,能讓天族無能為力的劍究竟是什么來頭。
他一握住劍柄,便使出了全力。
然而劍身還是毫無反應(yīng)。
月夜收回手,和尋木交換了一個眼神。
果然不實(shí)尋常之物。
這竟是天族之物,還是他們都沒有見過的。
畢竟,作為天族王子,神兵利器的知識是他們的必修課。
天族兵器庫這百年來并沒有遺落在人間的東西。
“寂冉,你來試試。”月夜開口了。
雖然寂王子此世輪回為凡人,但好歹也是太陽神轉(zhuǎn)世,試試看。
寂冉并不推辭,畢竟此行的目的本就是獲取神兵利器。
在他眼中神秘的月夜、尋木二人都毫無辦法的兵器,必不是凡品。
他走上前定定地看了看通體烏黑的劍身,
手輕輕抬起,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透明靈力。
在與劍柄觸碰的瞬間,劍身開始輕顫,伴隨著嗡嗡的聲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寂冉手中。
畢竟這是唯一一個讓劍身產(chǎn)生變化的人。
劍一白的目光驟然移到寂冉的臉上。
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