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鄰因為在馬車上等得有點無聊,突發(fā)奇想想要偷偷的看一眼顧盼兒委屈的樣子。
秦千翊一定不會帶顧盼兒回流盈閣的。
白知鄰肯定的想著。
但是下了馬車就聽到了蕭蓁蓁這么一句,原本白知鄰也不打算露面,但是看秦千翊的神情竟然有點動容。
白知鄰忍不住的出來阻止了。
蕭蓁蓁問道:“為什么不行?”
白知鄰道:“流盈閣都是大男人,她一個女孩子去不方便。”
蕭蓁蓁:“有啥不方便的,難道我不是女人么?”
顧盼兒附和:“對啊,蓁蓁姐就能去,我為何不能去?”
白知鄰道:“你和她能一樣?人家可是瑤光院伺候的人,流盈閣從來不養(yǎng)閑人,要么是夫子的弟子,要么就是下等的丫頭,你呢,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還得讓人伺候。”
顧盼兒道:“我也可以像蓁蓁姐一樣,伺候人啊。”
白知鄰道:“得了吧你,讓你伺候,別把人家的院子給燒干凈了?!?br/>
高長庸站在那里看了有一會兒了,這個時候才走上前把蕭蓁蓁從顧盼兒身邊拉了過來,道:“時候不早了,咱們該走了?!?br/>
蕭蓁蓁道:“可是……盼兒……”
“你是瑤光院的人,外人的事情讓他們自行解決。”不容分說,高長庸就拉著她往外走去。
白知鄰從來沒有這么一刻的覺得高長庸這么順眼,只要把蕭蓁蓁拉開,秦千翊就能狠得下心腸。
抬頭望了望了天,白知鄰笑道:“巳時已過了大半了啊,時候還真是不早了呢,也該走了,不然某人出了泉州城,可是找不到落腳的地方嘍?!?br/>
“你!”顧盼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白知鄰挑了挑眉,心情甚好,不打算多做逗留,轉(zhuǎn)身正要出去時,卻聽見秦千翊說:“你去了流盈閣,可要乖乖聽話?!?br/>
話音剛落,白知鄰頓覺有一個響雷在自己的頭頂上炸開來,他震驚的回身:“喂,兄弟,咱能堅持自己的原則不?”
顧盼兒喜笑顏開,挽著秦千翊的胳膊,朝白知鄰挑了挑眉:“嗯,我發(fā)誓一定會聽翊哥哥的話!”
白知鄰此時很想撞墻。
明明昨晚秦千翊向他保證過的,不會帶著顧盼兒回去的,但是今天卻臨時變了掛,都是因為那個二貨蠢女人!
白知鄰恨恨的想著,一路上咬牙切齒!
秦千翊本來也不想帶顧盼兒回流盈閣的,但是方才在看到高長庸拉著蕭蓁蓁離去時,還有他那一句:你是瑤光院的人,外人的事情讓他們自行解決。
外人這兩個字,讓秦千翊的心頭猛然間一震。
他把蕭蓁蓁看得比什么都重,是不會允許自己變成她的‘外人’的。
可是她人在瑤光院,高長庸不會再讓她踏足飛雪院的。
也許,顧盼兒會是個很好的橋梁。
泉州城到流盈閣坐馬車大概要三四個時辰,很不幸,蕭蓁蓁又暈車了。
在路上腸子都快吐出來時,高長庸做了個決定,直接把馬車的繩子砍掉,騎馬回去。
起初蕭蓁蓁有點激動,長這么大還是頭回騎馬。
可是漸漸的,她激動不起來了,因為與高長庸共騎一馬,幾乎可謂是和高長庸來一個親密無間的接觸。
高長庸就坐在她的身后,把她整個身子環(huán)在了懷里,耳邊感觸著他的氣息,蕭蓁蓁想起了昨晚那個不可描述的夜……
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液,臉燒的厲害。
“怎么?害羞了?”這個時候,高長庸突然火上澆油來了這么一句。
“哪……哪有?”蕭蓁蓁連忙否認(rèn)。
“昨晚上……”
高長庸話還未說完,蕭蓁蓁就猛然間一個回頭,手捂住了他的嘴巴,道:“什么昨天晚上,我告訴你啊,昨晚上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馬兒停駐了腳步,就在蕭蓁蓁手覆蓋上去的時候,高長庸眉心皺的厲害,就為蕭蓁蓁這一句話,心里頭莫明的不爽。
俊眸看著她微紅的臉頰,腦袋里一個奇怪的念頭就那樣忽然的冒了出來,大手拿開覆蓋嘴巴上的手。
下一刻,就俯身吻住了蕭蓁蓁的唇。
四片唇瓣相碰,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蕭蓁蓁大腦一片空白。
若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可以當(dāng)做一場夢,可是這個……該怎么算?
不過還別說,這個冷面佛的唇還真特么的軟,也不知道用的啥護(hù)唇膏,改天要問一問,說不定還能討到配方,出去之后她照著方子生產(chǎn),找到買家批量生產(chǎn),然后從此走上發(fā)家致富的道路。
忽然,唇部猛然間一痛。
蕭蓁蓁一個激靈回歸了現(xiàn)實,忙推開了高長庸回過頭去,捂著嘴嘟囔著:“親都親了,死變態(tài)干嘛咬我?”
高長庸微微一笑:“咬你是為了讓你記住,昨晚那種情況,怎么可能沒有發(fā)生什么?”
“咳咳~”蕭蓁蓁劇烈的咳嗽,“那啥,安心開車,不然很容易發(fā)生交通事故。”
高長庸那一句話,無疑是在向蕭蓁蓁肯定著昨晚的事情,可是對于昨晚的事情,蕭蓁蓁除了知道她解開了高長庸的衣服,以及高長庸最后的那一句話,之后就什么都不清楚了。
該死啊,人生第一次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沒了。
蕭蓁蓁死命的抓著自己的頭發(fā),現(xiàn)在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路無言。
因為要照顧到蕭蓁蓁,路程有點慢,回到流盈閣的時候已經(jīng)是申時末了。
下了馬兒,蕭蓁蓁連忙跑回了自己的屋子里關(guān)上了門。
麻麻啊,一路上的氣氛都快把她給憋死了,得好好的緩緩才行。
蕭蓁蓁正躺在床上想自己下一步的計劃,素染就在外頭敲門。
她走過去開門,就瞧見素染笑的露出兩個小虎牙,“蓁蓁姐,公子叫你呢。”
“哎……”蕭蓁蓁沉重的嘆了一口氣,須知現(xiàn)在的她最怕的就是見高長庸。
那個冷面佛也真是的,一路上尷尬的氣氛還沒受夠?就不能等這個氣氛緩緩再叫她?
踏著沉重的步子走了過去,高長庸正在房間里看書,似乎看得挺出神的,蕭蓁蓁走到他身邊他都未察覺。
這種情況之下,蕭蓁蓁很知趣的站在那里,不出聲打擾。
約莫一盞茶功夫,高長庸才抬眼喚來了人。
進(jìn)來的竟是素染。
高長庸問道:“準(zhǔn)備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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