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肥羊搖著‘瀟灑牌’的名牌折扇走在前面,一臉的微笑,使人覺得這胖肥羊非常的‘善良’!一把鋼刀架在黃梁的脖子上,兩把鋼刀抵在黃梁的背上,其余的十幾個家丁護衛(wèi)都將黃梁團團圍住中央,就這樣招搖過市。毫不將官府差役放在眼里。
行了半刻鐘,黃梁被人押到了一處莊園外。面前一扇寬宏大氣的門戶,上面一塊匾額書著兩個大大的字——‘溫府’!
門戶兩邊是三米多高的院墻,看過去,一眼望不到邊。黃梁這才知道抓自己的人是誰!這‘溫府’就是當朝尚書左溫彥博的奶奶的老公的大兒子的妹妹的大侄子溫易的府邸。
胖肥羊在門外大喊一聲:“我回來了,快開門!”
偷望了一眼胖肥羊,黃梁卻不知道自己如何惹到溫家了,也不知這胖肥羊是溫家里的什么人。如果他就是溫易,那自己可就慘了!想不到這里,黃梁偷偷地擦了一下冷汗,這次連跑都省了,自己如果跑了這溫家的人還不把道觀給砸了!媽的,這溫易還真是‘瘟疫’!
大門開了,一個家丁跑出來獻媚地道:“哎呀!二管家你可總算回來了!老夫人不知道等你多久了,一直念叨著你呢!咱府里也只有你才算最被老爺、老夫人器重,時時刻刻都掛念著你??上Ю蠣斔?br/>
胖肥羊抬頭昂首,臉上浮現(xiàn)出幾絲笑容,顯然對此話甚是滿意,拍了拍這家丁的肩膀,胖肥羊道:“小伙子不錯,好好地干!我肯定你對有前途的!”
這家丁愣愣發(fā)呆,過了幾秒,眼中居然蘊含出絲絲淚水,哽咽說道:“我這是怎么了?居然出現(xiàn)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沖動!這到底是為什么?”
黃梁奇異地望著這名家丁,心內(nèi)產(chǎn)生了絲絲惡寒。
……
“進去!”幾名家丁將黃梁推進一間屋子,隨后便守在門外。黃梁心內(nèi)惡毒地問候著溫府里的所有人,一邊卻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
進到屋里,一股檀香味迎面而來,看得出來這‘溫府’的主人還是很懂生活的。屋子甚大,卻并不是會客廳,里面擺放著數(shù)十張椅子,上面坐的都是或道或僧,卻都同時苦著一張臉。黃梁進來,這些僧道看見黃梁的扮相甚好,都希望他有幾分法力,能化解眾人的這次劫難。不過見到黃梁手中的‘神棍專用算命帆子’后,這些人就的臉又苦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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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量天尊,道友可好?”一名老道士朝黃梁問好。
黃梁一臉的道貌岸然,干咳兩聲道:“這個……貧道自然甚好,不過見各位同道好像不是很好?!?br/>
老道士有些尷尬,便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這次溫施主請我來做一件事,可惜貧道才疏學淺,沒辦法助溫施主一臂之力,所以……現(xiàn)在便留在溫府了……”
“哦!”黃梁‘明白’地點點頭問道:“那其余各位同道留在這里,也都是因為‘才疏學淺’了?”其余的人都感到尷尬沒有回答,卻在心里開始咒罵黃梁了。而且語言之惡毒,真是世間少有。
“他們自然是‘才疏學淺’了,要不然也不會被在下留在府里做客了?!?br/>
“貧道(僧)見過溫施主。”所有僧道都尷尬的起身見禮,黃梁一轉(zhuǎn)頭,卻看見此人正是二管家胖肥羊,不由地有些疑惑。
胖肥羊說道:“不知各位有道之士想好辦法沒有,這件事如果再不快點想好辦法,我恐怕在座的各位性命不保啊!”
眾僧道都沒有回答,因為這些人都覺得自己不可能做到胖肥羊說的事。黃梁側(cè)頭輕聲問旁邊的一名道士:“敢問道友,這……溫施主所說的是什么事,不妨先說給貧道聽聽,好讓貧道有個心理準備。也說不一定,貧道或許能辦到呢?”
豈料這名神棍異常地激動,指著胖肥羊道“有本事你問他呀!給你說有個屁用,要是你真能辦成他說的事,別說是讓我給你斟茶遞水、洗衣掃地、鋪床疊被!就是你攻我受都可以!”
“靠!”黃梁既郁悶又有些惡寒:“那你也得給我說說是什么事??!”神棍低聲道:“敢問道友如何稱呼?”
“咦?干什么?”黃梁疑惑地道:“在下黃梁,還未請教?”
神棍不理黃梁,大喊道:“溫施主,這位新來的黃道友說請你將要辦的事情再說一次,或許他能辦成!”
胖肥羊眼中閃過一道不易察覺地冷光,溫和地道:“那好!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