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進(jìn)來說吧,我剛好在吃東西,一起過來吃點(diǎn)兒吧?!苯[寒一次沒有拉著人家,第二次卻正好將她的小手兒給拉住,一點(diǎn)也不認(rèn)生的將美人兒師妹拉進(jìn)房間里面!
“我……我真的只是來說幾句話就走。”謝淽湄輕輕的掙扎了幾下,說道。
“好吧好吧,你說吧,我給你倒杯水?!苯[寒給她搬來一把椅子,又急急忙忙的給她倒了一杯水,就如一個初戀的小男孩見到了自已的女神忽然光臨自已的屋子的那份激動,完全不似先前那個將白魔女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邪魅男人。
“今天燕師叔到我們那里,我無意間聽到幾個燕師伯的弟子提起,說燕師兄已經(jīng)修煉到了劍神第十劍,說是要找你麻煩,你……你自已要小心。”謝淽湄端著茶,有些不敢看這個以前她都不拿正眼瞧的師兄,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這個燕師兄,心眼怎可如此之?。俊苯[寒聞言,忙做氣憤狀……
“我……我也不知道,他以前不是那樣的人,但是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就變成這樣了,可是就算是這樣,也不關(guān)江師兄你的事,可是燕師兄就是放不下。”謝淽湄連忙替燕云揚(yáng)辯解起來。
“你就那么喜歡他啊?!苯[寒心中也隱隱有些不舒服起來,這都是男人的通病,自已的女人,都想占有,這種得到了身體卻得不到心的感覺,確實(shí)有點(diǎn)讓人抓狂,難怪以前看電視劇里面,無數(shù)的男人因此而瘋狂。
不過這事兒,說起來也恨不到燕云揚(yáng)多少,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新婚的妻子還沒有拜堂,就被人戴了頂大綠色帽,換作是他,只怕早就瘋狂了吧。
“不……不是,你……你別誤會,我……我們都那樣了,我……也配不上他了。”謝淽湄低著頭,羞愧的說道。
“其實(shí)你完全不用有負(fù)擔(dān)的,我已經(jīng)替你修復(fù)好了,別人根本就看不出來,你放心好了?!苯[寒看她那樣子,也不知道為什么心中一酸,深吸了一口氣,柔聲說道,“你只要繼續(xù)做你的神劍山莊大小姐就好了。”
“我……嗚嗚嗚……”謝淽湄聽聞此言,卻忽然嗚嗚的低泣起來,江隱寒這句話,正好引起了她心中的痛苦,這一個多月以來,天天都被人用有色的眼光看著,她幾乎都不敢出門了,以前那個張揚(yáng),俏麗的小美人,現(xiàn)而都變得有些內(nèi)閉起來。
“哭吧,盡情的哭出來吧?!苯[寒有些愛憐的摟了摟她的肩膀,柔聲說道。
聽到這放縱似的引導(dǎo),謝淽湄終于忍不住抱住江隱寒,大聲的哭泣起來,哭得百轉(zhuǎn)千腸,讓人聞之傷心!
終于,好一會兒之后,謝淽湄似乎也終于發(fā)覺了不對,只是伏在江隱寒的肩頭,一聳一聳的,似乎是在哭,又似乎是在害羞,在這自已人生的第一個男人的懷里,竟然哭得這么放縱……
“哭好了吧,我跟你說,你放心,等下燕云揚(yáng)那小子過來了,我肯定會看你的面子,只讓他吃點(diǎn)苦頭,不會傷害他的?!苯[寒知道她已經(jīng)不哭了,忽然笑著說道。
“噗……你也不害臊?!敝x淽湄的心情好了許多,嗔笑道。
“好一對狗男女,好不要臉……”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怒喝,然后一個人隨即就破門而入……
一張俊臉幾盡扭曲,完全沒有了平日里的風(fēng)度,堂堂神劍山莊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受到打擊之后,竟然變成了這副德性,還真是令人意外。
雖然令人同情,但他的話卻讓江隱寒和謝淽湄同時臉色一變!
“燕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謝淽湄見到燕云揚(yáng),竟然下意識的就想解釋,但是這種事情,哪里是能解釋清楚的?
“哼,難道我眼睛見到的還有假的么?這大半夜的私會,如果你們沒有私情,誰相信?”燕云揚(yáng)怒意不消,對于解釋只是不屑一笑,劍尖遙指,給人以一種無限的壓力!
“燕云揚(yáng),在你指責(zé)我和師妹有私情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苯[寒輕輕的將謝淽湄扯到身后,聲音變得有些生冷,他并不是一個容易生氣的人,但是這個燕云揚(yáng),確實(shí)讓人討厭得緊!
“什么?”燕云揚(yáng)氣勢一滯,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第一,你確定自已有那么在意師妹么?如果你在意,為什么會同意謝師伯的退親?”燕云揚(yáng)聲音忽然提高,指責(zé)道,“莫說她現(xiàn)在是冰清玉潔的身子,就算他被人沾污,只要一顆真心在你這里,你為什么要棄之唯恐不及?”
“我……我是不想退親的,是義父……”燕云揚(yáng)氣勢再滯,感覺到絲絲壓抑……
“哼,那只能證明你并不是真正的喜歡師妹?!苯[寒不屑的怒聲說道,“第二,我且問你,謝師妹現(xiàn)在是不是待字閨中?”
“那……那是當(dāng)然……”燕云揚(yáng)劍都指不下去了,因為這個時候,四周已經(jīng)圍了幾個住得并不遠(yuǎn)的師門前輩了。
“既然如此,所謂一家好女百家求,你棄之不顧,我卻視如珍寶,我便是喜歡她,想要保護(hù)她,卻又哪里來的齷齪?”江隱寒瞬間從氣勢上壓制了燕云揚(yáng),斥道。
“我……”燕云揚(yáng)頓時說不出話來。
“還有第三個問題,你自以為假裝讓謝師妹知道了你要來刺殺我的事情,然后讓謝師妹念及同門之情來與我報信,你便尾隨而至,便想以我與師妹私會來正當(dāng)?shù)拇驓⑽?,到時候別人問起,你只說憤怒之下出手,便不用承受那山莊的同門不得相殘的規(guī)矩,真是好算計,好計策,只是,師妹單純讓你所騙,你以為我也是傻子么?”江隱寒憤怒出聲,當(dāng)一聲拔出隨身長劍,怒斥道。
“你……你胡說,我我我我沒有……”燕云揚(yáng)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他不明白江隱寒會猜得到他的想法。
“我江隱寒雖然武功不行,但不代表我的智商不行,謝師妹,你且好好的看清楚這種人,真的值得你牽腸掛肚么?”江隱寒轉(zhuǎn)身,對著謝淽湄問道。
“燕師哥,江師兄說的都是真的么?”謝淽湄早就淚眼迷離,哀凄的問道。
“師妹,你別聽他胡說,我……我沒有。”燕云揚(yáng)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話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