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動手?”看到一臉氣急敗壞的徐濟陽,龍虎眼神里帶上了幾分挑釁,將雙手指節(jié)捏得啪啪作響。
為了照顧趙柯一方的面子,他的確不想弄成暴力沖突,但如果是對方先動手那就不一樣了。
不是有那么一句話來著嗎,正當防衛(wèi)不算打架,那叫自我保護!
面對龍虎的挑釁,徐濟陽臉上憤怒的神sè不由一僵,他很想放兩句狠話,然后再沖上去將對方打得滿地找牙,但很可惜,他不敢,也做不到!
之前解決石青等人的戰(zhàn)斗中,龍虎強悍的戰(zhàn)斗力展示無疑,徐濟陽深深明白敵我雙方的差距,他知道,就算十個自己上去也是被暴打滾粗的份,完全沒有一絲一毫逆襲的可能!
論戰(zhàn)斗力,龍虎在他面前就是絕對的高富帥,他不想上去自討苦吃。
但是安若依就在對面看著啊,就這么直接認慫的話,也太丟面子了!
不行,至少也得撂下幾句狠話!
他眼神一轉(zhuǎn),盯上了張雅。
在他看來,剛才就是張雅跟龍虎一唱一和才大大掃了他的面子,龍虎他的確不敢對付,但難不成連個女的也怕嗎?
“這女的長那么丑,xìng格看上去也孤僻得很,肯定在他們隊里不受待見,就算罵她兩句,估計也沒人會替她出頭!”
媽的,就是你了!
正好一口濃痰堵在了嗓子眼,徐濟陽想也沒想,直接一口吐了過去!
這突然的一幕差點沒讓龍虎三人眼珠子掉地上,被攻擊的張雅本人更是神情一愕,幸好她反應(yīng)還算及時,在這口濃痰正中前閃身避開了,但仍然忍不住一陣皺眉,充滿了對這種卑劣攻擊方式的深惡痛絕!
一個大男人竟然對女人吐口水,也太喪失了!
“臥槽,你丫還是男人嗎,找打是不?”
眼見張雅及時避過,一旁的龍虎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怒氣勃發(fā),就連安若依的臉上都露出了幾分惡心和無語。
她實在不敢相信,怎么還會有這種奇葩?
看到三人臉上的表情,徐濟陽也一時臉紅,他剛才就是下意識的行為,現(xiàn)在事過之后,自己也覺得很丟臉。
不過事已至此,他反倒心一狠,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草,怎么了!就只許你們揭我的短,還不讓我隨地吐口痰了?你們以為我故意的?”
罵罵咧咧了兩句,徐濟陽伸手指向張雅。
“說實話,這女的長那么丑,一張臉跟毛刺生刮過似的,看著就他么惡心,更別說朝她吐口水了,那簡直是浪費……”
“唔……”
正唾沫橫飛地罵著街,徐濟陽卻突覺后頸一疼,繼而整個脖子都被人一把掐住,嗓子發(fā)緊,一句話都無法再說出來!
“唔……干……干什么!”
他雙手死死摳住扼住他脖頸的大手,拼了吃nǎi的勁兒才總算憋出了幾個字來。
“你剛才說誰惡心?”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徐濟陽艱難地扭過頭,看到了一張眉目英挺,嘴角含笑的臉。
“沈……沈……”
見他沈了半天還沒沈出來,沈羿不由道:“老肖,放開他吧!”
身后扣住徐濟陽脖頸的肖寶聞言松開了手,這才讓其得以喘了口氣。
“沈……沈羿,你這他么是什么意思?”徐濟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sè厲內(nèi)荏地吼了兩句。
“沒什么意思,只是這是我的朋友,你不該這么侮辱她的?!?br/>
“媽的!”接連受氣,哪怕畏懼沈羿幾人的實力,徐濟陽也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老子好心好意過來給你的人送兩盒酸nǎi,算是感謝一下你們,結(jié)果呢,你的人他么的倒好,不接受不說,還可著勁地諷刺老子,我他么的看上去就那么好欺負?草,真是白瞎了老子的一番好心!”
聽他滿口噴糞,沈羿收起臉上的笑意,皺了皺眉。
沒有立即表示什么,他轉(zhuǎn)頭看向張雅道:“是他說的這樣嗎?”
沒有去問龍虎或者安若依,沈羿知道,龍虎天生護內(nèi)排外,對于這種事只會添油加醋,夸大甚至歪曲事實,至于安若依,她太過心善,對于事端一向是抱著能熄則熄的態(tài)度,也難免會偏離一定的真實情況。
這種事,詢問張雅是最好不過了。
“他想泡你的妞,只是被我們挑明了一個事實后,覺得丟了面子,所以氣急敗壞了!”沒料到,張雅卻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話一出來,一旁正含著吸管的安若依差點沒一口嗆著,她又羞又氣地看了張雅一眼,卻對其沒有絲毫影響,反倒是沈羿聞言瞧過來的眼神讓她霎時紅了臉。
而對徐濟陽來說,這番話就無異于火上澆油了,尤其是他還注意到了安若依面對沈羿時那種yù語還休的小女兒姿態(tài)。
這一幕刺激太大,熊熊的妒火勢無可擋,騰地一下便竄了起來,徐濟陽的臉面徹底掛不住了!
“草,你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他惡狠狠地盯著沈羿,似是恨不得再吐一口濃痰過去!
“我跟她什么關(guān)系,跟你有關(guān)系嗎?”
沈羿臉上那淡淡的表情,淡淡的口氣對此時的徐濟陽來說無疑是種莫大的刺激,幾乎想也不想地,他脫口道:“怎么沒關(guān)系,她是我內(nèi)定的女人!”
“你……你胡說!”
對于徐濟陽的這句話,反應(yīng)最錯愕也最激烈的莫過于安若依,很少發(fā)怒的她第一次很沒素質(zhì)地直接將手里的牛nǎi盒扔了過去,嘭一下砸中了徐濟陽的鼻子!
“我們頂多只算是同學,你怎么能隨便說這種話……”
如果這里只有她一個人還好,她頂多只是生氣,但現(xiàn)在當著沈羿的面被人這么說,安若依心里又急又氣,想解釋兩句又不知道怎么開口,莫名的,心里一堵,她眼圈紅了起來。
安若依情緒的變化自然看在了沈羿眼里,說實話,他很不高興。
如果說以前他還只是因為謝楠楠的關(guān)系,才對安若依有所照顧的話,那么現(xiàn)在,他是真真正正將她這個人視作了自己的朋友。
而對于傷害自己朋友的人,沈羿一向不會讓其好過。
臉sè一沉,他冷眼盯住了徐濟陽。
“你,你要干什么?”被沈羿冷厲的眼神看得有些害怕,徐濟陽不由后退了兩步。
“不干什么?!鄙螋嗑従彽?,“我只是我有點好奇?!?br/>
“好……好奇什么?”
“好奇一個人怎么能那么無恥!”
冷哼了聲,沈羿懶得再說什么,直接吩咐道:“老肖,他交給你了!”
聽到沈羿的話,肖寶立時上前一把將徐濟陽提了起來:“隊長,怎么做?”
“教訓一下就好,不要嚇壞小朋友!”
“干什么,你們干什么……快放開我!”聽到兩人一問一答的,徐濟陽忍不住心中害怕,一邊大聲呼喊,一邊拼命掙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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