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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玉本來不想參它們之間的爭斗,但是后還是沒有忍住。
那兩頭黑猿看著林中玉,眼中滿是憤怒和不滿,但是有一層深深的畏懼和忌憚。
周圍那被林中玉扔到一邊的黑猿和白猿,都把目光聚焦到了,林中玉身上。
這個人類想要干什么?
在黑猿和白猿的頭腦中,都怕林中玉會倒向任何一方。
但是現在這個人類不是他們所能夠cāo控的。
那兩頭黑猿本來還想向前沖去,卻是眼角余光中,只見場中已經空無一物,這一個人類竟然把所有的爭斗的猿猴都分了開來。
只見那兩只黑猿看著林中玉,目光中露出深深的忌憚。
終于他們開始一點點向后退去,后退回到那群黑猴的中心。
然而發(fā)出一聲乖戾的呼嘯,所有的黑猿都跟著那兩頭黑猿,向后方退去。
看著那些黑猿滿滿的消失在樹林中。
林中玉轉過頭,卻見那兩只白猿,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
那頭胸口凹陷的白猿,躺在兩只白猿的懷中,身體在微微的起伏著。
嗚嗚之聲響起,只見所有的白猿都向這里靠攏過來。但是迫于林中玉的威懾力,沒有白猿敢靠的太近。
林中玉只把目光放到了那躺在地上的白猿身上。只見他踏上一步,來到那白猿身邊。
伸出兩指。向它的胸口摸去。
那只抱著受傷猿猴的白猿,似乎知道林中玉沒有惡意,并沒有阻止。
反而是抬起頭滿是希冀和期盼的看著林中玉。
吱吱叫了起來。仿佛在請求林中玉救救懷中猿猴一般。
林中玉也不管那白猿聽懂與否,道:“我要看看知道?!?br/>
那猿猴聞言安靜下來。林中玉伸出的食中兩指,散發(fā)出一道柔和的真力,向那白猿的奇經八脈探去。
只見那白猿胸口受創(chuàng)極重,胸腔骨骼,深深凹陷了兩個大坑。
那胸骨折斷并沒有什么大不了,但是斷裂的傷口,那些骨渣,卻是刺入了肺部。
鮮血一點點的從那白猿的口中流了出來。胸口隱約可以見到一些白sè骨痕。
這白猿之所以現在還活著,是因為是因為那些骨刺雖然刺破了肺葉但是并沒有把肺葉擊穿。所以這白猿還能夠做一些呼吸。
但是因為鮮血的擁堵,只怕用不了多久,那白猿的肺部就會被鮮血充滿。進而窒息而死。
林中玉看到此處,眉頭緊皺,他并非醫(yī)生,但是卻粗通藥理。此刻若是想要救活白猿,必須要止住白猿肺部的流血。
止血的辦法有很多種。但是要是它胸口的骨刺不除去,止血根本無從談起。
想到此處,林中玉忽然間把那白猿一把拉的坐了起來,而后把它身體一推。呈背對自己的姿勢。
接著林中玉伸手向著那白猿的后背,啪啪連拍兩掌。
哇!白猿一聲慘叫。噴出一口鮮血。
周圍群猿,大驚失sè。怒容陡現,紛紛尖嘯想要沖上來。
卻是都被那另一只白猿伸開雙臂擋在后面。它轉身對著群猿,大聲呼喝。
“吱吱,唧唧,嗚嗚?!币魂囁俣鑵柕慕新暎路鹪谟柍庵娫?,不要輕舉妄動。
林中玉聽著那白猿的叫聲,雖然他深諳萬妖訣,可是在西境,似乎萬妖訣便失去了效力。和這些妖獸,無法溝通上。
對于那白猿的話語,自然不能理解,只能通過它的手勢,和聲音進行粗略的判斷。
當務之急,林中玉不是去聽懂那些猿猴的語言。而是剛剛通過自己的兩掌柔力,成功把白猿胸前的兩個凹坑狀的骨刺,推了回去。
先前有骨刺的阻擋,白猿肺部的傷口并未全部張開。如今這一下,那白猿肺部傷口打開。
這一下白猿的呼吸之聲,頓時大了起來。簡直如同風箱一般,接著那白猿的口中,鼻淌出來的都是猩紅無比的鮮血。
這一刻,那些圍觀的白猿,包括剛剛那名有些理智的白猿也不由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卻見那白猿竟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向著林中玉口氣頭來。
其他的猿猴見狀也有樣學樣,都跟著磕頭。
林中玉眼角余光,看了那些白猿一眼。冷喝一聲,雙掌再次用力向那白猿背后一拍。
哇!這一次白猿的口鼻中同時噴出一大片血花。
白猿臉sè蒼白,樣極為慘烈。
這時群猿再也按捺不住,紛紛跳了起來,想要上前,若不是前方那個仍有那白猿的阻擋,很可能就沖了上來。
林中玉剛剛卻是真的用掌力,打在白猿的背后,卻是為了用掌力把白猿那溢滿肺腔的血液拍了出來。
但是這樣只是能解一時之急。
那些傷口如果不能速的愈合好,還會有鮮血滲漏出來。縱然林中玉能夠用掌力為白猿的肺部清除血瘀,后那白猿也必然會失血過多而死。
卻見林中玉把那白猿向懷中一抱,大聲道:“哪里有海水?鹽水也行!”
一眾猿猴聞言,都是撓撓頭皮,不知林中玉所云。卻見那為首的白猿,思忖一下,對著林中玉尖嘯一聲,向前方奔去。
林中玉緊跟其后,卻見那白猿在地上速度極,看樣少說有百年修為。
噌噌噌!林中玉看著白猿的背影,方向赫然是那遠處的高山。
林中玉來到白猿身邊道:“伱可是要帶我去那座高山那里?”
“嗚嗚”白猿點點頭。
林中玉一手抱著另一只白猿,騰出另一只手來。向地上那白猿背后一提。
登時把那重有百斤的白猿提在手中,向著那前方的高山飛去。
在距離那高山數里處,林中玉就聽到一陣轟然的波濤之聲,抬眼卻見。那前方黑漆漆的高山從半山腰下,竟是閃爍著一抹白sè的恍如絲緞布簾一般的物事,直達山腰。
來到近處一看,卻乃是一個左右橫寬足有數里從山腰中奔嘯而剩下的瀑布。
林中玉暗道那白猿定然是因為自己需要水,所以引自己來到這里。
可是它哪里知道,自己所需要的鹽水或者海水,是為了刺激麻痹白猿的神經,好進行下一步治療之用。
拎著白猿白猿來到山腳一塊巨石之上。林中玉把兩頭白猿放到地上。伸出手把下方的水撩了一下在口中一試。
水溫溫熱,入口有些咸澀。林中玉頓時面露喜sè。原來這水中竟是難得的有些火硝石的成分在里面。
這含有火硝石的水,用來清洗傷口是好不過。
卻在這時林中玉從懷中拿出一顆綠sè藥丸,捏碎之后仿佛那白猿口中。接著用水舀起一捧水來。落入白猿嘴里送了下去。
這綠sè藥丸重要的作用是能夠止血,并且保護白猿的心脈。
卻見那白猿閉著雙眼,忽然一陣怪力的亂叫。
接著噗一口,竟然有一口青煙從口中噴了出來。這不由看的一邊的那白猿有些目瞪口呆。
林中玉看到此處,慌忙一捏白猿的手腕。卻只覺白猿的脈搏一起一伏,虛弱至極。
不過到了這時,林中玉終于松了一口氣。
因為自己采用的這個方法,乃是極為極端的止血救命之法。若是白猿不能吞下藥丸。并且不能承受含有火硝石的水的刺激的情況下,很可能會在吞下藥丸的瞬間。肺部嗆裂而死。不過萬幸的是,白猿在吞下那藥丸和火硝石水之后。依然活了下來。
接著下來,那綠sè藥丸開始發(fā)揮作用,漸漸止住了白猿肺部的血流。
林中玉又給白猿灌了幾大口火硝石水。
卻是都被白猿吐了出來,那些火硝石水,通體都是紅sè,如同血液一般。不過這樣一來正是林中玉的用意所在。
林中玉想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時白猿吐出的乃是殘存在肺部殘留血瘀,若是不能吐出來,以后很可能從此之后,就會有血痂滯留在肺部。很可能引發(fā)其他的病癥。
終直到白猿口中吐出的水,漸漸變成了清水。
林中玉在白猿的腋下一點,正中黑甜穴。乃是讓白猿睡去,不然若是此時醒來,那難捱的疼痛,可能會讓它無法忍受。
但見那白猿安穩(wěn)的睡去,雖然臉sè蒼白,但是呼吸也一點點平穩(wěn)下來。
看著周圍的血跡,和一片凌亂的樣。一旁的白猿,走到林中玉面前,叩起頭來。
林中玉微微一笑,向那白猿頭頂一撫,靈機一動一股念力從手中傳遞過去。
本來林中玉乃是無心之舉,卻不成想。竟然有一個聲音在心中響起:“恩公,謝謝伱。”
林中玉按著白猿的頭頂,繼續(xù)發(fā)出念力道:“怎么我可能聽到伱的聲音?!?br/>
那白猿抬起頭來,看著林中玉,一邊比劃,一邊尖叫。林中玉還是聽不懂的它的話語,然而卻有一個聲音在心中同時響起道:“恩公,伱怎么會我們獸族的念語。難道您是傳說中的天語者嗎?”
“天語者?”林中玉暗自念叨了一句,卻是不明其意,忙問道:“天語者?什么是天語者?”
白猿繼續(xù)比劃,那個聲音在林中玉響起道:“恩公大人,天語者,就是生存在月荒大陸之上。天生的能夠和我們獸族溝通的人。在我們獸族中傳說這些天語者,乃是我們古老的獸王神殿中的神祗脫胎而成的人。乃是天賦異稟,和我們獸族溝通的人?!?br/>
林中玉聽到此處,不由暗道:“自己哪里是什么天語者,只不過碰巧修煉過萬妖訣,又碰巧的發(fā)出了自己的念力而已?!?br/>
林中玉并不想說出關于萬妖訣的事情,便道:“可能只是我運氣好??梢院蛠脺贤ò伞!?br/>
白猿搖搖頭道:“不。天語者大人,伱還不知道。每次的天語者都將是我們獸族的下一位神王。在這位神王的帶領下,獸族會顯出億萬年會出現的萬獸爭巔的奇象。”
“萬獸爭巔?那是什么意思?”林中玉重復了一句。
白猿點點頭,卻又搖搖頭道:“這些只是在我們族內的古老相傳。萬獸爭巔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br/>
林中玉看那白猿樣,不是作假遂也不問,看了旁邊的白猿一眼道:“伱的這白猿朋友,已經沒有xing命大礙,只是要好好調理,伱務必仔細。我還有便要回去了?!?br/>
林中玉抬頭只見ri頭當空,想不到自己竟然出來了一個上午。
蕭葉兒等人若是沒有看到自己,只怕又要找尋了。
白猿再次跪倒在地道:“白木耳謝謝。天語者陛下,救我哥哥黑木耳之恩?!?br/>
“白木耳?黑木耳?”林中玉有些驚訝的道:“伱既然姓白,那伱的哥哥怎么姓黑?”
白木耳聞言道:“天語者陛下,誤會了。我們獸族的姓氏名字和人類可以相同。但是也可不同。在我們白猿之中,幾乎個個長相,都一模一樣,為了區(qū)分。我們都把對方與眾不同的地方作為名字。天語者陛下,伱看看我的耳朵?!?br/>
林中玉聞言有些明了。不由向白木耳的耳朵看去。果然那白木耳的耳朵,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那白木耳的耳朵,竟像是兩朵銀耳長在頭上。頗為有趣。
同理,林中玉向黑木耳的耳部看去。果然是天然純生黑木耳,無論形狀。還是顏sè都非常接近。
林中玉看到此處,覺得頗為有意思。但是總覺得這白木耳,黑木耳有些不倫不類。
白木耳見林中玉面露不愉之sè,不由上前一步道:“天語者陛下,若是您對我們的名字感覺不妥,懇請陛下賜名!”說著還一副與有榮焉的樣。
林中玉指了一下自己道:“我給伱們賜名?”
白木耳點點頭。
林中玉忙搖頭道:“白木耳雖然我救了伱們,但是我不是伱想象中的天語者。至于賜名還是等到真正的天語者出現,讓他賜予吧。喏!把這一粒丹藥,在三個時辰之后,再給黑木耳服下。相信不過幾ri,黑木耳就可以痊愈了。”
白木耳鄭重的接過丹藥,林中玉不由問道:“伱們?yōu)楹魏湍呛谠碃幎???br/>
白木耳聞言身體一震,隨后目露悲憤之sè,接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道:“天語者陛下。那黑猿中的大耳賊和長臂熊,搶走了我們的公主殿下,還想要奪取圣山門戶。求您給我們做主??!”說著咚咚在地上叩起頭來。
林中玉慌忙止住白木耳,道:“伱說的大耳賊和長臂熊,可是那為首的兩頭黑猿?”
白木耳點點頭,接著道:“除了他們還有誰這么卑鄙無恥。”
看著白木耳咬牙切齒的樣,仿佛跟著那兩頭黑猿有著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伱們的公主殿下,是哪個?現在何處?”林中玉繼續(xù)問道。
白木耳仰起頭來道:“我們的公主殿下,乃是我們白猿一族,千萬年來的第一美麗女,她肌膚如雪,眼如明月”白木耳說起那公主來,臉上露出神往之sè。
只把那公主說的,難以尋覓。
看他那陶醉的樣,如果林中玉阻止它,三天三夜他也說不完。
“打住!伱們公主的美貌與我無關。伱就說她現在被關押在何處?”白木耳看著林中玉樣,忽然想到,若是眼前這人出馬,那營救公主還不是小菜一碟。
想到此處,慌忙又磕了一個頭道:“天語者陛下,那大耳賊和長臂熊把公主殿下,藏在黑風寨。卻是被黑風老妖保護著的地方?!?br/>
白木耳說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之sè。
林中玉眉頭一皺,暗道:“這事怎么越牽連,越多?!辈挥傻溃骸澳呛陲L老妖,是黑猿族的?”
白木耳慌忙搖搖頭道:“不是的。那黑風老妖乃是和天語者陛下一樣的人類。大耳賊和長臂熊,也是受了那黑風的指使,前來搶奪圣山門戶的?!?br/>
‘圣山門戶是什么東西?‘林中玉聽得一半明白,一半費解。
白木耳向前方的高山一指道:“圣山門戶就在那里!”
林中玉沿著它的手臂只見,前方高山的山腰上有一個約略的門口,卻因為隔得太遠,看不清楚。
遠遠看去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個山口罷了。
看到此處,林中玉道:“那門戶有什么奇特之處,讓伱們互相爭奪?”
白木耳聞言,面sè一變,看了林中玉半晌,方呼出一口氣道:“啟稟天語者陛下。此圣山中乃是傳說中的天神didu之寶庫。我們猿人族,天生被賦予了守護這座圣山的使命。那黑猿族想要奪取圣山門戶,表面上是為了要取代我們白猿族守護圣山,其實是為了圣山中的寶物而來的?!?br/>
林中玉聽到此處,心中一驚,不由抬起頭來,又看了眼前的高山一眼,卻見山勢高大,高則高已,卻怎么也看不出白木耳所說的天神didu的寶庫的痕跡來。
白木耳看出了林中玉的疑惑,不由道:“天語者陛下。天神didu寶庫,非我們猿族可以覬覦。當今世界,只有陛下您有資格進入圣山取寶!但是天神的旨意如何只有天意知道了。”
白木耳的話,透著一絲莫可名狀的希冀。或許它也想看看didu寶庫中究竟有什么寶物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