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特-塞恩斯并沒有因為景奇的話而對杰西卡有所懷疑,就連最基礎的調(diào)查都懶得去,一來他相信杰西卡對公司的忠誠,二來,他也早已認定托馬斯醫(yī)藥的公關經(jīng)理勞爾斯才是真正的‘兇手’!
關于公司最近攻克的一項世界級醫(yī)學難題,塞恩斯醫(yī)藥的醫(yī)學工作者使用倒班制日以繼夜足足花了一個禮拜的時間,終于研究出了s1特效藥,這是足以載入醫(yī)學史冊的奇跡,所有塞恩斯醫(yī)藥中知曉這一特效藥的員工都興奮的恨不得早點將這種藥公布世界。
布雷特-塞恩斯更是在自己的臉書上興奮的發(fā)了一條消息。
“世界將因我而改變,百年、千年乃至萬年,我的名字將被后人一次次提起,直到時間盡頭!”
塞恩斯先生為人一直都比較低調(diào),只是因為太高興,又喝了點酒,自然就有些得意忘形,只覺得地球醫(yī)學界,舍我其誰!
為此,賽恩斯先生還在后面一連了托馬斯醫(yī)藥,威廉克斯醫(yī)藥,甚至連全球第一大醫(yī)藥公司輝瑞,他也了下去,他是真的相信憑借s1特效藥,乃至之后的s2、s3,可以躋身世界醫(yī)藥公司前三!
但是在外人看來,塞恩斯先生這就是赤果果的裝嗶了。
“今天出門沒吃藥,就感覺自己萌萌噠了?”
托馬斯醫(yī)藥第一時間就回應了,態(tài)度極為不屑。
“喝多了吧?”
舊金山輝瑞醫(yī)藥分公司也在不久后回應了他。
威廉克斯醫(yī)藥更是直接無視了。
塞恩斯酒醒后也想過刪掉這話,但又覺得這樣做有些孬,加上專利以及申請,索性也就隨它去了。
這天,塞恩斯先生正在一座價值上億美元的私人豪宅后花園中,安逸的享受著午后的陽光,同時也靜等專利申請的進展,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好幾家工廠,只等專利申請下來,就可以馬上開工生產(chǎn)特效藥!
當然,他也可以現(xiàn)在就讓那些工廠加工,但這樣一來很容易就泄露配方,在專利還未申請下來之前,被人‘盜用’他可沒處說理去。
然而,事情的發(fā)展?jié)u漸脫離了塞恩斯的掌控。
“塞恩斯先生,不好了,咱們剛剛申請的專利,被駁回了!”負責這一塊的杰西卡,察覺到事態(tài)嚴重時,第一時間就聯(lián)系了塞恩斯。
“駁回?為什么,為什么會被駁回?”塞恩斯先生告訴自己要沉住氣,這很可能是上面那些人收到了什么風聲,導致胃口變大了,應該是影響不了專利申請的。
“塞恩斯先生,好像,好像是已經(jīng)有公司搶先注冊了專利。”杰西卡都快哭了,公司這么多年的努力,似乎在一夜之間都化為泡影,更過分的是,還為他人做了嫁衣!
“搶先注冊專利?”塞恩斯先生表示一萬個不相信,“荒謬,這根本不可能,這項專利是我們公司最核心的技術,所有資料都有十幾重保險,沒有這些資料,誰……”
塞恩斯先生的心臟,忽然‘梆梆梆’的挑動起來,他忽然想起了之前景奇警告過他的話。
“要小心杰西卡!”景奇當時是非常鄭重的這樣說道。
“難道杰西卡她……”由不得塞恩斯不這樣想了,這項醫(yī)學技術,能夠真正接觸到核心的就只有兩個人,他一個,達爾斯一個。
達爾斯是塞恩斯醫(yī)藥聘請的世界頂級醫(yī)學家,雖然為人比較好色,但在醫(yī)學領域方面的成就非常高,加上他的狀態(tài)正值巔峰,在塞恩斯醫(yī)藥這些年來,研究出了不少醫(yī)學成果,塞恩斯為了拉攏他,甚至出售了一點公司股份給他!
而且此次的項目,也是由他一手操作,若是說有哪家公司有能力讓他泄密,他早就被人挖走了,還要待到現(xiàn)在?
所以達爾斯不可能泄密,自己也更不可能,而公司里,除了他們兩人外,剩下的人都只能接觸到這些資料的一部分,而唯一有可能通過與他以及達爾斯還有其余實驗人員的接觸獲得信息拼湊出所有資料的,只有他的高秘杰西卡!
更何況,塞恩斯之前非常信任杰西卡,達爾斯的信任也并不比他的少,加上達爾斯這個色棍一直都對杰西卡虎視眈眈……
塞恩斯越想心情越是糟糕,握著手機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塞恩斯先生?您還好吧?”杰西卡那邊沒聽到動靜,還以為怎么樣了呢?
塞恩斯此時是咬牙切齒,他腦海中不停的回旋著當初在酒店與勞爾斯的相遇,以及景奇在公司跟他說的話。
忽然,塞恩斯眼睛勐得睜大,瞳孔微微縮小,壓抑著怒氣,凝重的問道:“告訴我,是哪家公司搶先注冊了!”
“是,是……”杰西卡臉上露出古怪之極的神色,“是托馬斯醫(yī)藥公司!”
轟!
如一陣閃電勐的轟進塞恩斯腦海,好了,現(xiàn)在什么都清楚了。
勞爾斯跟杰西卡根本就是一伙的!
所以景奇跟他說杰西卡有可能是害他的兇手也并沒有錯。
桑藕浮碧池!
“告訴我,為什么!”塞恩斯嘴唇都已經(jīng)咬破,一絲鮮紅血跡從他嘴角流出。
“……什么?”杰西卡楞了一下,然后臉色忽的變白,“塞恩斯先生,您不會以為是我泄密的吧?”
“難道不是嘛?”塞恩斯的聲音冷得可以結出冰花來。
“不,不是我,我可以向上帝發(fā)誓,我沒有!”杰西卡激動的說道。
塞恩斯臉上已經(jīng)滿是悔恨之色了:“早知道,我應該相信他的話,你這個叛徒!我以塞恩斯的姓氏發(fā)誓,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嘟嘟……
杰西卡臉上蒼白如紙,身軀更是一陣顫抖,難道,塞恩斯先生已經(jīng)知道她跟他的關系了,所以才懷疑她?
可是,杰西卡發(fā)誓她根本就沒有偷取那些核心的資料??!
還有,塞恩斯先生口中的他……
杰西卡忽然想起前幾天來公司參觀的那群舊金山大學的醫(yī)學系學生,其中有一個好像從炎國來的留學生在離開的時候跟塞恩斯先生說過幾句話,當時她就覺得塞恩斯先生事后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沒想到啊沒想到!
杰西卡肯定一定是這個炎國來的家伙告了自己一狀,等等,當時他來公司參觀,會不會乘機盜取了核心資料呢?
泄密的人,或許就是他!(未完待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