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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逼33p 我就這么不停地下墜神情也開

    我就這么不停地下墜,神情也開始恍惚起來,楊凌風(fēng)和黑風(fēng)衣男的臉都漸漸變得模糊起來,最終消失在我的面前。我微瞇著眼,刺目的陽光讓我有點眩暈。我可以清晰的聽到風(fēng)聲從我的身上、耳邊快速的掠過。

    我要死了嗎?我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是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男子的對話聲,飄忽不定的,剛要跑進(jìn)我的耳里然后又飛了出去。

    “她怎么樣?為什么還沒醒?”

    “你放心,死不了。只是會很疼。”

    “那你倒是讓她好受點!你不是會針灸嗎!你快施啊?!?br/>
    “你別急,但我說過的話你一定要切記?!?br/>
    “……我知道了?!?br/>
    …………

    我可以感覺到身上傳來的劇痛,是牛頭馬面嗎,他們在說什么,為什么我死了也這么痛?

    難道我在被搶救?也是……三樓,我也許還能僥幸的沒摔死。

    楊凌風(fēng)……你在我身邊嗎。爸媽呢,他們也在等我出來嗎。就這么想著,然后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身體隱隱約約的開始有了知覺,一陣暖暖的微風(fēng)撫了過來,似乎有什么東西落到我的臉上,一直左晃晃右撓撓,讓我癢癢的。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

    褐棕色的枝條彎腰下垂,光滑的枝條上點綴著翠綠的葉子,有一個俏皮的小枝條垂的比別人都彎,嫩綠的枝葉就這么觸到了我的鼻尖,伴著暖風(fēng)搖曳出嫵媚的姿態(tài)。原來是柳樹啊,我不自覺的笑了一下,感嘆著天氣真好,風(fēng)和日麗的。

    等等!我仿佛意識到了什么,撥開那些隨風(fēng)舞動的柳條。藍(lán)天、白云、青山,青山?!還有……一匹馬?!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騰地一下從地上坐了起來。這是哪里?

    不對不對,一定是我在做夢。在我第二次把眼睛慢慢睜開的時候,然后又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時候,我還是不敢相信。

    我注意到了身上的衣服。是一身素白色的棉衣,一直從上半身延綿到腳邊,腰間系著淡粉色的綢帶,素衣的外面還被滑滑的薄紗披覆著。正當(dāng)我想仔細(xì)觀摩這衣服之時,一個人似乎走到了我的身邊,我低著頭看到了他黑色的布鞋,上面繡著我看不懂的圖案,金黃色的線條就那么有規(guī)律的繞在圖案的邊緣,顯得很是高貴。鞋子的上面耷拉著長長的黑衣,也繡著奇怪的圖案,同樣也有金黃色的線條纏繞在衣服的底邊,似乎與鞋子相映襯。我咽了口口水,慢慢的抬頭。

    “你醒了?”那么淡淡的一句話仿佛從很遠(yuǎn)的地方傳來卻又顯得有些低沉,也許是因為他帶著面具的關(guān)系以至于我都不能確定是不是眼前的人在說話。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愣愣的看了看他的著裝,又看了看我身上得服飾。

    很好。我穿越了。我穿越了。我真的穿越了?!

    “你……”他頓了頓,“還記得什么嗎?”

    “什么?”記得什么?我記得我從樓上掉了下來,那人的眼睛我怕是這輩子都忘不了了。還有我哥匐在欄桿邊的場景,我都記得。等一下!我哥?他叫什么名字?為什么我想不起來?我正準(zhǔn)備整理思緒在腦海中搜索一下名字大全庫時,他的問題又把我問倒了。

    他問:“你叫什么名字?”

    我心里猛地抽了一下,是我腦袋摔壞了?為什么我連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記得了。我只記得那黑風(fēng)衣男一直在我耳邊低喃著優(yōu)兒優(yōu)兒的。

    優(yōu)兒是我的別名,這我記得,我也記得這稱呼只有我哥知道。我什么都記得,怎么就忘了名字?最后我只能歸咎于一定是我腦子摔壞了,出了什么問題,但是沒準(zhǔn)以后我就想起來了。在我整理好思緒后,我才想起眼前這個一直站在我面前的人,他帶著面具,聲音也是淡淡的似乎沒有什么感情。他是好人是壞人?為什么又要帶著面具?他知道我是誰嗎?聽他剛才那般詢問,似乎是知道我忘記了什么。

    “你是誰?”我顫顫悠悠的站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我只到他的肩膀處。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坐在地上才感覺到他對我的威懾力,可是等我站直了,我才明白,那是他與生俱來的氣場,仿佛一直都是居高臨下的。他一定是什么王爺之類的吧?他帶著面具,一定是怕別人認(rèn)出來,難道是當(dāng)今的皇上?哈哈,我莫不是他的妃子?然后被宮人們算計丟到了這里?然后我就穿在了這身上?他既然在我的身邊,那就一定是來尋我了,能讓圣上親出來尋人,那我一定是他的寵妃吧?那我以后是不是可以衣食無憂?也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下半輩子了?

    我腦子里千四百轉(zhuǎn)的閃過了無數(shù)個身份,也抵不過他的一句話:“你還沒回答我?!?br/>
    “我……我不記得了,你就叫我優(yōu)兒吧?”我輕聲的回答道,眼睛卻不知道該看哪里,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一種尷尬的氣氛在我們之間惟妙惟肖的蔓延著。

    我似乎隱隱約約的聽到他嘆了口氣。我就這么低著頭,尋思著還是看自己的腳尖比較好。

    “傅封玄。”

    “???”

    “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