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侍衛(wèi)終于忍不住了,沖過去哐哐幾拳就打在樹干上。
并不粗壯的樹干頓時猛烈搖晃,溫倩站在樹枝上身體也跟著樹干抖動不已。
她趕緊抓住頭頂?shù)男≈ρ?,想站穩(wěn),卻聽咔擦一聲,小枝丫竟然斷了,身體一下失去平衡,整個往后掉。
雖然地上覆蓋著薄薄一層雪,但從那么高的樹上掉下來,就算不頭破血流,也肯定傷得不輕。
兩名侍衛(wèi)愣了下,剛反應過來要接住她,卻突然感覺肩膀上猛的一沉。兩人不約而同低下了身子,視線往上,就見一個黑影從頭頂掠過,嗖的一聲夾雜著凌厲的風刮向溫倩,在她落地前一刻穩(wěn)穩(wěn)地將她托住。
身體帶動的勁風把地上的薄雪旋轉(zhuǎn)著掃起,雪花紛飛中男子一襲錦云繡金紫長袍,挺拔俊秀、氣宇軒揚,清雋的臉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溫倩被他打橫抱在懷里,驚嚇中還沒緩過神,愣愣地抬起頭看他,在觸及對方眼神時眸中水光一動。
“是不是我不來找你,你就又開始皮癢了?”男子聲音清冽猶如山澗清泉。
溫倩抬眸看向他,又垂下眼,微咬下唇,一只手悄悄抓緊他前襟的錦繡衣裳,好像有些羞慚又有些不甘的意味。
她小聲道,“我無聊?!?br/>
“無聊就爬樹?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宇文煦低頭盯著她,臉色有些沉沉的。
溫倩把臉埋在他胸前,微微噘嘴,小聲嘀咕著什么。
她今天穿了件鵝黃色的絨毛小短襖,毛茸茸的領(lǐng)子圍著白皙修長的脖子,剛剛一頓兵荒馬亂,臉上紅暈未退,雪白的皮膚粉撲撲的,煞是可愛。
噘起嘴的模樣,就像一個做錯事被揪出來,怕丟臉又不肯認錯的小孩。畢竟她也只有十幾歲。
宇文煦很沉的笑了一聲,板著的臉瞬間柔和了不少,抱著溫倩走進廂房內(nèi)。
兩名侍衛(wèi)見狀,緊隨其后,守在門口。
宇文煦偏頭掃了他們一眼,那眼神冰冷凌厲,好像責備他們:人都守不住,要你們何用?
“每人下去領(lǐng)二十軍杖?!?br/>
兩人立時低下頭,給他們關(guān)好門迅速退下。
宇文煦把溫倩放到檀木軟塌上坐好,低頭盯著溫倩不說話。
溫倩抬眸偷瞄了他一眼,又好像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
房間內(nèi)很安靜,兩人都不開口,空氣中彌漫著一絲尷尬,半晌溫倩才道,“你不是很忙嗎?”
“再忙,也有時間來收拾你?!庇钗撵愠林槒澫卵?,單手撐在溫倩身后的檀木椅背上,兩人的臉離得很近。
溫倩下意識想后退,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男人鎖在身體與軟塌之間。
四目交接,溫倩深深的看進眼前這張俊臉,劍眉入鬢,星目含神,鼻梁高挺,誰能想象這么好看的皮囊下藏著一顆狠辣的心。
宇文煦目光炯炯,溫倩突然粲然一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頸,“怎么?生氣了?”
男人勾唇,猛的一手托住她的后腦勺,強勢的吻突然來襲,溫倩嚇得雙手一緊,攀著宇文煦,胸口不住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