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依規(guī)矩的車后座,而身旁卻是安喻丞。
去了趟中心醫(yī)院,所幸她扭到的腳,用冰敷鎮(zhèn)痛了許久,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
安喻丞視線落在車窗外,他向來是惜字如金,待人總是一副冰冷的態(tài)度,從小她就甚少與他接觸,更何況現(xiàn)在這般相鄰而坐。
蘇淺依的父親并不姓蘇,她打自出生便隨母姓。
她的母親名叫蘇如雪,在蘇家中是獨生女。
當初蘇如雪和農(nóng)村出生的韓文峰在一起,被父親堅決反對,蘇如雪也離家出走和韓文峰生活在一起,最后,老爺子無奈之下便同意了這門親事,但唯一的條件便是出生的第一個孩子無論男女都必須姓蘇,韓文峰同意了。
直到蘇淺依五歲那年,蘇如雪出了車禍,因為失血過多最終搶救無效殞命。沒到半年的時間,韓文峰便再婚迎娶了白潔云做續(xù)弦,同時還帶回了一個比她大五歲的女孩。直到多年后她才知道白潔云是韓文峰以前的初戀情人,而那個女孩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蘇家老爺子得知韓文峰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另娶其他女人,他很生氣,并將外孫女帶回了蘇家,沒多久老爺子就在福利院領養(yǎng)了一個孩子,做了義子,那便是現(xiàn)在的安喻丞。
蘇家老爺子去世后,安喻丞算得上是她在蘇家唯一的親人了。
“你父母讓你來的?”
冷靜低沉的嗓音驀然響起,許久不曾說話的安喻丞,開了口。
蘇淺依有些緊張,一年前外公病逝,她和安喻丞大吵過一架后這許久的日子就斷了聯(lián)系,她有些害怕他還在生她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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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br/>
她搖搖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是麋鹿眼似的,可憐兮兮,她道,“聽說你將韓氏公司告上了法庭,爸媽他們都很焦急……他們都不知道我出來,我是自己來找你的?!?br/>
她的聲音軟糯,隱約帶著一絲哭腔和沙啞,加上她平日里攝水量少,此刻嘴唇有些干裂。
像是不信她的話一般,安喻丞轉首用凌厲的目光打量著女孩兒,有些探究的意味,輪廓冷毅如霜,半晌才吐出個字:“你?”
“我、我只是想來請求你的?!彼谇笏o張說道,她始終是對安喻丞有些敬畏,心臟不斷的砰砰直跳。
見男人不說話,蘇淺依只好又道,“能……能不能看在我是你外甥女的份上,放過韓家,我保證我爸他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了?!?br/>
“你拿什么來保證?”
安喻丞不悅的冷聲道,“韓文峰的公司涉嫌的是外泄了與隕星的合作內(nèi)容,那是商業(yè)犯罪,你別忘了隕星可是你外公年輕時一手建立的?!?br/>
蘇淺依抿了抿唇,她當然知道隕星集團曾經(jīng)還是外公的命脈,只是和母親留下的薔薇別苑相較,她選擇了薔薇別苑罷了。
車廂內(nèi)瞬間變得靜謐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冷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