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我的好兒媳,這么心心念念盼著我死呢?”沐染對于薛晴明震驚的神色,一點也不驚訝。
她作為炎幫一直苦心栽培的繼承人,這點味覺還是有的。
自從第一次在他們所謂的“養(yǎng)生湯”里嘗到了夢蘿的味道,就每次含一口在嘴里,等他們離開了,再吐到尿盆里。
夢蘿,是一種有慢性毒的至癮性毒品,當(dāng)初,這種貨就是她手下的一個人研發(fā)制造的,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還想用這玩意來算計她。
沐染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掌,動作無比嫻熟地一把扼住了薛晴明的咽喉,將隨身帶著的一小罐藥劑灌入了她的嘴里,薛晴明都尚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捏住了鼻子,強行吞咽了下去。
薛晴明瞪大了眼睛,喉嚨里發(fā)出唔嚕唔嚕地聲音,卻根本無法阻止女人的動作。
“濃縮版的夢蘿,好喝嗎?”輕輕柔柔的聲音在耳邊想起,沐染的發(fā)絲不經(jīng)意地掃過薛晴明的面頰,她像是觸電一樣。
她一邊拼命地摳著喉嚨口干嘔,一邊盡量地挪到遠一點的距離。
沐染冷眼看著她,沒有一絲同情和憐憫,只有報仇雪恨的快感,和薄涼的眼神。
看著她身上的皮膚一點點變得紅腫起來,修得圓潤的指甲不斷撓著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刮出了一條條血絲。
“好癢,好癢!”薛晴明在地上滾動著,不斷地摩擦著背部,卻完全抑制不住那種來自于骨髓里的難耐的癢。
本來就輕薄的衣服很快就磨破了,她匍匐在地上,身上早已沒有一塊完好的皮肉。
“救命啊!”薛晴明絕望地小幅度扇動著唇瓣,看著身后高高的天窗口,露出了自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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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靈上的恐懼遠遠超過了身上的痛楚,要知道,她那每天這么小劑量的夢蘿,都是通過多方渠道,花了巨資才弄到的。
要不是她早已付了款,不然,那個賣家還吱吱唔唔,想要拖延交貨日期。
她是誰?!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神真的是出奇的差,一次兩次,都惹上了這種骨子里無比狠戾的人,偏偏自己還渾然不覺。
“啊,?。 庇质且徊ü亲永镢@出的痛感,薛晴明拼命地克制著自己不用指甲抓撓,但沒過幾秒,就失去了理智。
她的腦海里忽然浮現(xiàn)出明的那張臉,帶著失望自嘲和受傷,隨機一閃即逝,換上了符蘇一半溫柔儒雅,一半黑暗血腥的臉,最后都向她撲來,將她整個吞噬。
哈哈哈哈哈,今天的下場,是她造的孽啊,她玩弄了那么多男人的感情,沒想到報應(yīng)這么快就到了。
沐染嘴角含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諷,“我是年紀大了,不過還輪不到你來作踐?!?br/>
女人兩根修長的手指從衣服的夾縫里捏出了一片閃著寒芒的刀片,足有二十多厘米,很難想象她是如何貼身放著的。
沐染在薛晴明顫抖的目光中,手腕一抖,當(dāng)空劃了一道,動作行云流水一般,說不出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