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和莎沙并沒有離開檢查站后就馬上分開,而是仍然像兩個熱戀中的情侶一樣一邊走一邊親吻,簡直是目中無人。
莎沙:“阿金,你今天是不沒有刷牙?”
阿金深情一笑:“今天你也沒有刷牙好不好?而且你今天還抽過煙?!?br/>
莎沙異常溫柔的抱住阿金的肩膀,把自己努力的與阿金貼的緊緊的:“你身后十一點鐘方向,一個盯梢的,女性,二十五歲,花旗女性,右手繭子可以看出來是一個玩刀的好手!右腿可能斷過,對!是小腿!”
阿金親吻著莎沙的額頭,兩眼微閉作陶醉狀:“前方二點和十點方向,分別有兩個擋路的,三十歲以下,花旗人,搏擊高手,不知道后腰上有沒有槍?!?br/>
莎沙摟住阿金的腦袋,來一個深深的舌吻,才呢喃道:“我們是被跟蹤專家盯上了?不應(yīng)該呀!”
阿金回吻了一下,邪笑一聲:“不,沒有,他們都只是警戒性觀察,如果是確定我們的身份,就不會只有他們幾個人了!”
莎沙不堪阿金的親吻,渾身軟爛的樣子真是應(yīng)該拿一個小金人:“那我身上只有一把匕首,他們六個人,怎么跑?”
阿金看到路邊一家小商店,用手掐了一把莎沙的彈性驚人的屁股:“寶貝,商店里邊有我們需要的武器!”
兩個人摟著抱著,嬉笑著進(jìn)了那個小商店。
這種小商店在腳盆的老舊的集中住宿區(qū)域里有很多,里邊會賣一些和生活相關(guān)的小百貨。
日本人愛吃刺身,里邊自然就有刀具,而且用來殺人會更好用。
兩人進(jìn)去先拿了幾把刺身的刀子,阿金又拿了兩把餐刀,去胖胖的老板娘那里花刀買了單,用一張報紙裹了拿在手里走了出來。
走出門來,看到那六個人并沒有太大的位置變化,那就是估計阿金說的是對的了。
可能對方看到他們都是年輕人,還是花旗軍人的打扮并沒有過多的關(guān)注,所以他們又偏偏倒倒的往旁邊的一條小街走進(jìn)去。街道上有好多的居酒屋,但是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上客的時候。
那幾個人看到他們沒有直接往前走而且走往旁邊的小街,心里也有一點懷疑,其中一個人比了一組手語,安排了兩個人進(jìn)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等到那兩個人也拐進(jìn)小街的時候,看到兩個熱戀中的男女都已經(jīng)快要走到前邊拐角的地方,二人急忙追上去免得追掉了目標(biāo)??炊说臉幼痈静粫⒁獾胶筮厱腥烁?,二人也就比較大意,并沒有按要求進(jìn)行交叉掩護(hù)交替前進(jìn),而且二人一路都在往前跑。
等剛剛跑過街角,莎沙一刀直接抹在了前面那個人的肚子上,腳一勾就把人放倒在地上了,第二個人想掏出手槍都來不及就被阿金一拳頭打中鼻梁,直接一拳頭ko,掛掉了!
看到街道上可能因為剛剛的盤查,并沒有多余的人,二人將跟蹤者拖到街邊拿了居酒屋的簾子擋了一下,搜出了二人身上的手槍,拿掉二人身上的證件和彈匣,飛快的向街道的另一邊跑去,想看看另外一邊有沒有人盯梢,看能不能想辦法突圍。
天色快要暗下來了,如果天暗下來了他們還沒有回去,兄弟們知道按規(guī)程進(jìn)行隱蔽,問題倒是不大。
只是他們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周圍有多少已經(jīng)關(guān)注到他們的眼睛,他們必須趁著包圍圈還沒有合攏的時候突圍,如果腳盆的軍警一起參與合圍的時候難度會更大。
正在準(zhǔn)備往前走的時候,身后傳過來一聲門板打開的聲音,一個打著哈欠的腳盆女人開門走了出來。
這個女人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兩個倒在地上的花旗士兵的腳,只是這個腳盆女人正在打哈欠沒有看到而已。
阿金轉(zhuǎn)身一刀切斷了腳盆女人的脖子,用她自己的衣服擋住噴射出來的鮮血;那邊莎沙已經(jīng)將兩個花旗士兵一人一腳倒拖著就往開門的居酒屋里拉。
等她把人拉進(jìn)去再仔細(xì)開始檢查里邊的安全時,阿金也將腳盆女人拖了進(jìn)來,放在地上,跑到后邊吧臺上看了一圈,全是腳盆產(chǎn)的一些清酒的威士忌,都不對他的味口,有點敗興!
莎沙走出來,面色不好看:“里邊沒有人!”
阿金也頭痛了。里邊沒有看到人,說明還有人一會會從外邊進(jìn)來,因為這個居酒屋的規(guī)模絕對不是一個人能搞定的。
阿金轉(zhuǎn)頭對莎沙說:“我們走,不能留在這里了!”
他們剛剛雖然沒有交流,但是兩人都很明白對方的意思是想以這里為一個臨時據(jù)點,但是現(xiàn)在看來不行,不能再用了。在一個點在殺的人太多會增加暴露的風(fēng)險。
莎沙將兩套日本的服飾扔在吧臺上:“我們的衣服剛剛有人看到了,換掉馬上走!”
說完徑直脫下衣服褲子當(dāng)著阿金的面換衣服。阿金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莎沙的身體,他們一起訓(xùn)練的時候可是男女不分的。阿金還一邊換的時候一邊開玩笑:“你說你這么瘦,哪來那么大力氣!”
莎沙不置可否,將自己和阿金的衣服裹在一起扔進(jìn)了吧臺,拉起阿金就往外邊走出去,日本服式都比較寬大,藏那些刀槍倒還方便了很多。
只是莎沙個子有點高,那個女式的衣服讓她穿在身上倒穿出了一種另類的美感。
那種日式的木屐,讓兩人都十分的不適應(yīng),但是你總不能穿一身腳盆服式再穿一雙作戰(zhàn)靴吧!
阿金的是褲子,走路都還要好一點,莎沙的是窄裙子,走路的時候像是屁股被鎖住了一樣,別扭的很!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jīng)很不怎么看的清楚人的面孔了,他們二人出去,街道上的人也慢慢的開始多了起來,并沒有更多的人注意他們。
等他們慢慢的走出這條街的時候,才聽到后邊有警車的聲音開了進(jìn)去,應(yīng)該是那幾具尸體被發(fā)現(xiàn)了吧。
他們又走出了兩條街,才慢慢的沒有了軍警和花旗軍人的盤查。
二人順手從路邊順了一臺小豐田轎車,是反舵的阿金不如莎沙更熟悉,只能讓莎沙去開。阿金倒是也可以開的不錯,只是不能保證比莎沙開的更好而已。
莎沙坐上車屁股一抬,將裙子全都摟起來摞在腰上,把木屐也踢在一邊光著腳開車,一邊還在罵罵咧咧,說回去就把這個破逼裙子扯個稀爛!
等他開著車往集合點開的時候,從一個街角拐彎對面也來了一個車,兩車擦肩而過的瞬間,那個車上一個花旗士兵指著莎沙大叫:“這個人有問題,這個人我們見過!”
那臺花旗駐軍的軍車嗞一聲直接在原地調(diào)了一個頭,轉(zhuǎn)過來就向莎沙的車沖了過來。
在那個士兵指手大叫的時候,他們兩個人都認(rèn)出來了,就是今天下午他們穿著花旗軍服的時候盯梢的幾個人中間的一個,他們莫名其妙的換了衣服,傻子也知道會有問題了。
莎沙都快把腳踩進(jìn)油箱里去了,奈何真不是一個級別的車,眼看后邊的追兵慢慢就追的更緊了。
豐田市本來就不是一個人多的小城市,到了晚上街道上的人更少,莎沙拼命加油,將車速度開到了極致也擺不掉追兵,心一橫,反正看到對方車?yán)镏挥腥齻€人,還有一個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應(yīng)該這三個人和剛剛被殺死的兩個人是一個戰(zhàn)斗小隊的。
莎沙叫了阿金一聲:“拿槍!”說話的同時將自己的手槍也從腰間拔出來準(zhǔn)備好,然后右腳一橫,方向盤一打,車子一個漂亮的甩尾,突兀的橫在了路中間,二人手槍在手,對準(zhǔn)后邊的追兵,沉著冷靜的開槍。
阿金第二槍就擊中了那個開車的司機(jī),司機(jī)本能的將車子方向打偏,追兵的車撞擊到他們的車頭,撞到了路邊的一個高壓水龍頭,直接憋死火了。
二人快速下車,趁著車上的人還沒有過震蕩期的時候,對準(zhǔn)其它兩人直接開槍,干凈利索的解決了追捕。
但是二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從現(xiàn)在看來,三角洲對他們的圍堵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他們的任務(wù)是不要想了,現(xiàn)在得想辦法突圍,而且還不知道集合點有沒有出問題。對方看來這回是善者不來啊。
莎沙上車把車倒了一下還能再開,讓阿金上車以后說:“我們是不是要回去集合點?要不開個會商量一下,是集體撤退還是分開撤退?”
阿金沉著臉:“不能集體撤退,只能分開撤,我和你斷后,一個都不能少?;厝ヱR上分開撤!”
等他們跑到集合點的時候,兄弟們都已經(jīng)等急了??吹蕉嘶貋碚雴枂栐趺椿厥虑?,阿金制止大家的問話,開始進(jìn)行安排。
他安排了一個個子少的女性組員去觀察一下洋子的情況,必須要落實一下,不然不知道下次來要怎么辦。
這個組員可以一直潛伏在洋子身邊等她們再次回來執(zhí)行任務(wù)。
其它人只攜帶隨身自衛(wèi)武器其它武器拆裝打包埋好,下次來再說,做好后手馬上分開撤退。自己和莎沙拿出武器袋子里的mp5,多拿了幾個彈匣,又各拿了一支斯太爾大口徑狙擊步槍,一枝svd,背上戰(zhàn)術(shù)背包,先隱藏到附近,通知兄弟們先撤退,他們做掩護(hù)。
可能這次命中注定他們二人需要與三角洲對上一戰(zhàn),他們才剛剛找到狙擊位,就看到三角洲的追兵已經(jīng)過來了。阿金來不及多想了,斯太爾巨大的槍響聲響起的時候,第一輛車的司機(jī)腦袋砰一聲炸的稀爛,糊了車上其它人一臉,車子也一頭撞到路邊一戶建的墻體上了。
里邊兄弟們聽到槍聲知道已經(jīng)走不了了,武器全部拿出來,沒拆開的直接武裝起來,拆開了的趕快重新組裝,三下兩下就已經(jīng)形成了戰(zhàn)斗力,大家都默契的拿出耳麥戴好。
阿金開了一槍后趕快換狙擊位斯太爾威力大,但是槍口火焰明顯,聲音特大,隱藏性不好。
他剛剛換好狙擊位,另一邊的svd啪啪啪連響了三聲音,接著就聽到尸體倒地的聲音,在離自己不遠(yuǎn)的地方響起。應(yīng)該是莎沙把過來摸自己的突擊手給斃掉了。
svd其實不算真正的狙擊步槍,只能算半自動精確步槍,但是因為在白熊裝備量極大,所有白熊士兵都很熟悉,剛剛莎沙那種連發(fā)三槍都只能算是基本操作。
算起來那枝槍里還有七發(fā)子彈,而且現(xiàn)在兄弟們應(yīng)該都準(zhǔn)備好武器了,可以組織一輪反攻,把這個組的三角洲全部留下。
阿金打開耳麥:“兄弟們,三角洲的狗攆過來了,本來我想讓你們分頭撤退,現(xiàn)在看來三角洲的不同意,那我們就和他們爭一回?”
阿金停了一下,七號,土雞,黑貓三人去堵對方后路,星期八,山精,耗子和馬桶去打殘二號車,我和光頭補(bǔ)槍,其它人強(qiáng)攻三號裝甲車,主要用高爆彈先炸!光頭注意觀察,不要讓兄弟們受傷!"
光頭就是莎沙。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