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呀呀!哎~~”
帝懷瑾嘰里呱啦的叫了一番,卻發(fā)現(xiàn)南宮琳玉根本沒當(dāng)回事兒,郁悶的嘆了口氣,小腦袋瓜郁悶的垂了垂。
“主人!小主人是讓你別擔(dān)心?。 币慌阅瑹脑K于忍不住了。
從主人回來她還沒好好和主人親熱親熱就被用來燒水了,還要聽著他們倆牛頭不對馬嘴的談話,真的很郁悶耶!
她難過的癟癟嘴,兩天小辮兒無力的搭著。
“咦?”她看向委屈的元元,因為自己的原因,她的確是忽略了她,都忘記了她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女孩啊。
伸手輕輕的揪了揪她的小辮兒,下定決心夸夸她:“我們元元真是聰明呢!你說是不是啊,寶寶?”
南宮琳玉逗趣的看了眼帝懷瑾,卻發(fā)現(xiàn)后者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
額……
南宮琳玉郁悶…
好吧,她的確不太適合和小孩兒交流。
忽然,南宮琳玉頓了頓,僅僅一瞬間,又恢復(fù)了正常神色。
天劫看著正樂呵呵的三人,猶豫著該不該走過去。
“岳母……”
“……”
他輕輕的喚了聲,南宮琳玉卻并沒有搭理他。
自顧自的把帝懷瑾從水里撈出來,然后從衣柜里拿出小棉被將他裹上。又拿出些蜂蜜兌了水,一勺一勺的慢慢喂給帝懷瑾吃。
“岳母……”
天劫走到離她不遠(yuǎn)的地方,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從哪說起,尷尬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南宮琳玉抬眼瞥了他一眼,道了聲“坐吧!”便又轉(zhuǎn)過身去,繼續(xù)逗著帝懷瑾。
又過了兩注香的時間,帝圣凰終于玩累了呼呼睡去,南宮琳玉才翩然過來坐到天劫旁邊的另一個座位上,元元早已為他們沏好了茶。
“說吧!”南宮琳玉拿起茶杯輕呷了口茶,便不再說話,眼神也始終沒有落到天劫身上,反而是看著茶杯里沉浮的茶葉,看不出來在想什么。
“母后,我和瑾兒都是來自未來,命中注定了你和父皇要經(jīng)歷這一劫。”他抬頭看向床上的小懷瑾,眼神糾結(jié)的似乎在懷念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同一個時空只能出現(xiàn)同樣的一個人,這個時候,小時候的我應(yīng)該還沒出現(xiàn),所以我才能出現(xiàn)在這里,而這個時候瑾已經(jīng)出生,所以未來的他并不能穿越過來?!?br/>
南宮琳玉沒有出聲。這和故事里寫得差不多,也不值得他大驚小怪。
“父皇因為空間破碎時為你擋去了所有傷害,再加上脫離“魔域”時被魔域的反噬,承受了幾乎百倍的疼痛和傷害,他現(xiàn)在在這個地方……你……做好準(zhǔn)備……”
南宮琳玉心里一緊。手里拿著天劫遞過來的紙條有些顫抖。
“那那些喪尸呢?”
盡管想立刻飛到帝圣凰身邊,有些事卻依然不得不過問。
“他們……很感謝你……給了他們一次重生的機會,你不必自責(zé)……”
“呵呵…又怎么能不自責(zé)呢!”南宮琳玉無力的笑了笑,不管怎么說,那曾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天劫看了看沉默的南宮琳玉,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半晌,才道了聲“再見”,然后漸漸消失再空氣中。
從此,再也不能出現(xiàn)再這個空間中。因為,一個生命的結(jié)束意味著另一個生命的開始,在這個時空的某個角落,小天劫正淺淺的撕破空間,探進(jìn)了身來。
南宮琳玉都沒注意到天劫是什么時候走的。等她回過神來時,帝懷瑾已經(jīng)醒了,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她。
“走,寶寶,媽媽帶你去吃東西好吧!”
感受到腹中傳來的一陣饑餓感,南宮琳玉收起低迷的情緒,懷里抱著小懷瑾,手上牽著元元一個閃身出了空間。
“對了,元元你吃什么嗎?”
“吃?”元元的眼睛忽的亮了,“當(dāng)然,有啥吃啥,元元不挑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