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以后,我便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電子開合門。
一眼望去,兩邊皆是各種妙齡姿色,火辣身材的美女。
“白先生!好!”
她們身穿那種超短護士裝,修長的大腿和胸前隱隱作現(xiàn)的豐滿白球,看的我很是舒爽。
嗯…這也是我安排的,這間精神病院的院長,聽后二話沒說,直接給我安排了這些。
我聽后微笑點頭,好似一位紳士似的,邁步走向長廊的盡頭。
享受這她們那想要把我吃了的眼光,突然讓我有了一種,或許呆在這里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只是這個念頭剛剛乍現(xiàn),便又被我瞬間扼殺在搖籃之中了。
只因我身上的這個系統(tǒng),他有個主線任務,前提便是必須出這間精神病醫(yī)院。
如若完不成,或許我的明天,宛如那曇花乍現(xiàn)一般,最后的結(jié)果也就只有凋謝…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走到了肖德爾醫(yī)生的門前。
輕輕地敲了敲門,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見這扇門,嘩的一下,瞬間便打開了。
一位有些禿頂肥胖的西方男子,媚笑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我敬愛的白!請進!”
他說完,便扭了一下肥胖的臀部,在門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二話沒說,便走了進去,只因?qū)τ谒麄儊碚f,我在這里便是如神一般的存在。
前幾年我好像記得有個新來的醫(yī)生,不讓我吃櫻桃派,第二天便就被辭退了。
第二個星期,便直接被送進來,現(xiàn)在還在地下一次的病房中…
你們想的沒錯,他是變成了一個精神病了,而每次看見我的時候,就好比見到了鬼似的,嚇得那個慘烈。
什么大小便失禁都已經(jīng)是小意思了,每當見我一次,他便會不吃不喝三天三夜。
最后還是院長害怕鬧出人命,這才臨時把地下室中的儲物室給騰了出來,充當了他的病房。
也是因為那次起,雖然沒有人在我面前說,但是我也知道,這些所謂的醫(yī)生,看我的眼神之中,都隱隱留存了一絲恐懼感。
“請坐!白!”
肖德爾見我坐下以后,他這才晃著肥胖的身子,一扭一扭的坐在了對面的沙方上。
我坐下以后,并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他緩緩一笑對我說道:“敬愛的白~院長最后的意思是只要您能繼續(xù)讓那些富豪,資助這間醫(yī)院,您…就可以出去了~”
我聽聞以后,并沒有回話,而是依舊平靜的看著他,知道這間診療室里彌漫著一股看似緊張的硝煙時。
我這才抬起頭來,緩緩的說道:“抹去我在這里的一切痕跡,成交。”
肖德爾聽到我說出最后兩個字的時候,那雙被肥肉擠成一道縫的眼睛,突然睜的很大,臉上的肥肉一顫。
他伸手拿起茶幾上的一個圖章,在一張紙上“砰”的一下,蓋了下去。
“恭喜您!白!您已經(jīng)可以出院了~”
我良久平靜的臉龐上,這才露出了一絲微笑,從他手中接過那張診單,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等我穿戴了一身阿瑪尼的西方,出現(xiàn)在這間精神病院的門口時,貪婪的呼吸了一下外面的清新空氣。
剛想邁步走出去的時候。
但是緊接著…我的臉龐卻又僵直了起來。
只因我的腦海中,傳出了一道聲音……
“臭小子,終于從這間破醫(yī)院走出來了?別忘了任務,別忘記~完不成任務者…死~”
“你就不能別破壞我這美好的心情?。。 蔽覙O其憤怒的對著空氣狂吼出來。
可能是聲音有些大,兩邊的路過的人,見到我以后,身軀上先是一頓,下一秒所有人開始唰的一下,遠離了我…
我甚至還聽到一個聲音,說我沒好還出來,這不是危害社會嗎……
我這時緩緩的吐了一口氣,掙了一下領(lǐng)子,緩緩地走到路邊。
掏出了iphone7,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出來了,過來接我。”
說完以后,我便掛斷了電話,站在路邊靜靜的等待著。
15分鐘以后,一輛純白色的悍馬h2飛馳而來,霸氣的外表,猶如野獸般狂野。
車上下來了一個1米9多的黑衣西服男,渾身那爆炸般的肌肉,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他先是對我微微的點了一下頭,緊接著打開了車門。
我淡然自若的坐了上去,雙手懶散的搭在座位上,閉上眼享受這短暫的寧靜。
“老板,回別墅嗎?”駕駛座上的那個西服男沉聲說道。
“嗯,回別墅。打開音樂~”
西服男聽后點了一下頭,便伸手打開了音樂,播放了輕松幽默的爵士樂。
在不知不覺當中,我緩然沉睡了過去,直到車子緩緩停下的時候,我這才睜開了雙眼。
不過腦海中赫本的聲音,又緩緩的響了起來。
“白大人!咱們終于出來了!~”聲音剛剛落下,我的左面便緩緩地顯現(xiàn)出一道身影。
我轉(zhuǎn)頭望去,只見赫本極為興奮的撲進了我的懷中。
我臉色一紅,對于這類美女來說,我的抵抗力還是太差了些。
沒辦法,臉皮太薄…
“白大人!這些日子,為了控制那幾個黑心富翁,那幾個小鬼,已經(jīng)把陰力值用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補充…我…我…就要見不到大人您了!!”
我一聽,右手拍了一下腦門,這才想起來一件事,這些得來的財富,全部都是要消耗陰力的…
召喚那幾只小鬼,需要陰力…
赫本顯形需要陰力…
就連前面那司機兼職保鏢的也是需要陰力的……
前面的這個司機兼職保鏢的大塊頭,也是一只鬼,是被我從地獄中召喚出來的,他生前屬于中世紀中的一個敢死軍團的炮灰,武力值爆炸的存在,戰(zhàn)斗起來是屬于那種以傷換傷,以死對死的的方式。
除了戰(zhàn)斗應該說是什么都不會,哦,對了,還會找“樂子”…
他出來之后,我把他放出去的第一件事,他并沒有完成,而是在一間酒色香甜的陰暗小酒吧里,找了一個女人,兩人去開房了。
據(jù)說那女子早晨起來以后,嚇得險些和我為伴,因為他們開的那間旅館中的監(jiān)控顯示,她從頭到尾,都是一個人開的房間……
而這件事我也很是無語,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是重返陽間呢…
而他的名字,我也懶得記了,只是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做大塊頭。
在赫本說到陰力兩字以后,前方坐在駕駛座上的大塊頭,那原本淡漠一世的雙眸中,也開始火熱了起來,好似陰力是一個脫了衣服的光滑小姑娘似的。
“行了…我知道了,可愛的小赫本!大人我今天出院~心情很是不錯,給我說說吧…這次的任務是誰?”
這陰力值,其實對于我來說,也是極為需要的,因為我得來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跟陰力有關(guān)的,我一不會什么抓鬼之術(shù),二不會什么生財之道…
所以沒有陰力,我可能轉(zhuǎn)瞬間便會喝上西北風,甚至被重新抓回精神病院也是有可能的…
我現(xiàn)在的這些陰力,還是當初第一次見到這最強喚鬼系統(tǒng)以后,從里面的那個鬼怪老虎機上抽取的。
這是說大了講,說小了,也無非是那自稱獄帝的家伙,認為我太過弱小,施舍了我這么一個獎勵…
不過實話實說,如果沒有這個獎勵,我至今可能還在那間破爛精神病院呆著呢…
但是獎勵的關(guān)鍵在于我必須和系統(tǒng)簽訂協(xié)議,而這份協(xié)議就是用我的靈魂來簽訂,我的命來換。
當初也是太小,再加上不懂事,思想極為單純,這才被那老東西給騙了,現(xiàn)在想想可真是后悔,因為靈魂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可以隨便給別人呢。
在簽訂完協(xié)議以后,我的人生也可以說是自那開始轉(zhuǎn)折,不過我時刻必須留意著自己的陰力值,因為…它就好比我的命一樣。
如果陰力值沒了,那我或許也會向螢火蟲那般,瑩滅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