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教授,我的確有drj的聯(lián)系方式,但是你也知道勞倫斯研究主打是研究藥物的,而且他們內(nèi)部也有自己的排號規(guī)則?!?br/>
盧教授一聽,眼中升起的光芒就暗淡了下去,正準(zhǔn)備揭過這個話題,畢竟凌思琪都是求人的人,她也有她的難處,誰知對方卻說道:“不過我的確跟drj有點私交。我沒有辦法讓你直接去聯(lián)系她,因為她要是感覺到了唐突,很可能會拒絕。要不然……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去問問她,看看她能不能抽空給您的母親手術(shù)?”
盧教授一聽,眼睛都亮了,激動地問道:“還……還能這樣?”
“嗯?!绷杷肩餍Σ[瞇的點頭。
“真是太感謝你了!我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好了,這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畢竟你的孩子也在她那里做手術(shù)?!?br/>
“不會的。盧教授您別客氣,這么多年來您一直都在幫助我,我也很感激您。等drj那邊有音訊了,我就通知您?!?br/>
“好!好好!謝謝你!”
“不客氣?!?br/>
凌思琪跟盧教授寒暄完就去一旁換房卡了。
“思琪。”
拿房卡的地方很擠,人很多,因為要填寫信息。凌思琪感覺有人在叫她,轉(zhuǎn)身就看到她的旁邊站著亭亭玉立的王梓檸。
凌思琪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王梓檸,這個她曾經(jīng)的閨蜜,最信任的人,卻讓她的人生栽了一個大跟頭。幾乎摧毀了她一輩子。
凌思琪知道她會來參加這個競賽,但是卻一點都不想見到她。
瞥了她一眼,凌思琪繼續(xù)簽到,完全沒有要跟她敘舊的意思。
王梓檸見又有很多很多人朝她這邊看,知道這些人還在笑話她,心下郁悶至極。作為這次z國團隊的代表,她用流利的y文跟主辦方那邊銜接了一下z國學(xué)生的房間是否能安排在一起的問題。
因為用的是y文,大家都能聽懂她說得話。
可原本還好好在商量房間的王梓檸突然說問了一句:“我們學(xué)校一位學(xué)生有孩子,她孩子身體不好,可以給他們單獨一個房間嗎?”
凌思琪只覺得自己腦子一炸,憤怒地看向王梓檸。
“不好意思,當(dāng)初每個國家多少名額,主辦方是跟各國參賽學(xué)校是聯(lián)系好的,如今酒店房間已滿。參賽選手是自己帶著孩子來的嗎?可以請她家人帶著孩子去附近酒店住嗎?”
凌思琪正要說話,王梓檸已經(jīng)開口了:“沒有啊。那孩子是個私生子,沒有爸爸,她的外公外婆也跟他媽媽斷絕了關(guān)系,所以是她獨自帶著孩子來的。”
話音落下,四周立刻響起了討論聲。
「可惜這就是個學(xué)術(shù)型的比賽,不論人品。不然這種女人有什么資格參加?」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我覺得話聽一半就好。這女人這么下賤,她搞不好是在轉(zhuǎn)移大家的注意力。」
眾人都覺得很有道理,紛紛點頭。
王梓檸:……
她簡直要被氣瘋了。
不管在家、在社會還是在學(xué)校,她都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的。不是每個豪門千金都是清大高材生。所以她的家人從小就非常寵她。
(本章完)